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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仆热血洒河曲 生命永青结义果——读《叶牧师一家在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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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偶然机会,作为经常搜寻旧书的我,在故纸堆中竟发行了一本好书《叶牧师一家在中国》。这本薄薄的小册子,由团结出版社出版,设计简洁朴实。1994年初版,1998年第二次印刷。作者是美国人玛利亚(kari  torjesen malcolm)系叶永青牧师的女儿,全书仅2万字,以回忆录形式记述生动记述其父亲叶永青牧师(挪威籍)来华传教,辗转来到山西河曲,不畏艰险,开荒布道,治病救人,以及后来在日军轰炸中不幸为主殉道之后,其母亲带领他们艰难服侍的经历,以及上世纪九十年代他们欢聚故地缅怀父辈的追思。读后掩卷深思,深为神的仆人的奉献精神所感动。

全书共分十五章,分别是:来到中国;4个孩子;幸福之家;1939年,巨变之年;1939年12月14日,难忘的日子;亡夫之痛;天国葬礼;生命的追忆;劫后余生;母亲与八路军;相聚在山东;何日归故乡;命运之门;故乡之恋;1990:复活之年;附录收入了当地同时在教会服侍同工聂思聪牧师的回忆文章,以及叶牧师纪念碑碑文。还收入了十余幅珍贵的黑白彩色图片。这不仅是一本讲述神的仆人事迹见证,也是研究晋西北基督教传入历史的生动资料。在此摘要将主要事迹分享如下:                          

(一)委身中国

叶永青牧师原是挪威人,生于1892年。1910年第一次听到有关中国的课程时,就被深深吸引,当时挪威人并不了解遥远的中国,以致17岁的他,要和同伴走很远的路,去村子里听人们讲中国的故事。有位老人告诉他,中国人从未听到福音,而且也生活在贫穷苦难中。讲座结束时,大家都往一个篮子里捐献东西奉献中国,叶永青倒空了钱包所有,然后又写了个条子也放进去:“还有我自己。”此后,他心里有了目标——到中国去。后来去美国深造学业,找到了工作,在教堂为美国人和挪威人做事,但追求目标仍一如既往:“必须尽快到中国去,那才是我的归宿”。

1918年,26岁时,叶永青终于如愿以偿来到中国,经过两年多语言强化训练,1921年,他自愿来到了从未有过教会的山西河曲县。他的妻子端正方也经过两年学习后来到这里,1923年在山西岚县结为夫妻,然后骑着骡子走了六天才来到河曲。此前她曾受过两年护理训练,因为知道中国十分需要医药,走几天路,见不到一个诊所。附近的大医院在太原,要走十天路程。后来她就开了小诊所,许多病人从很远地方来看病。而叶永青牧师则开办了一所小学校,是当地教会的第一个小学校。在饥荒的年代,成百上千饥寒交迫的人们到教堂里寻求帮助,他们围坐教堂共同分享热气腾腾的饭菜。据埃德加.斯诺估计,当时约有500万到1000万人死于1921年到1931年中国西北的大饥荒。而他们夫妻正是在这饥馑中,为他们提供食物药品,给他们传扬福音,以基督的爱奉献给他们热爱这方土地上的人民。

此后他们生育了四个子女,分别是长子保罗,次女马利亚(本书作者),三弟但以理,四弟属基,他们与当地的中国融为一体,喜欢中国饭菜,度过了快乐的童年时光。叶牧师每天早上晨祷,所以5点钟就起床走了。冬天时每当他长途跋涉,步行或骑骡子从远处回家,常会感冒。妻子就会体贴照顾他服药,而他常以中药偏方,用开水冲服辣椒、姜粉、蒜末做成药内服,并且跑步发汗。在河曲,由于没有公路,不适合开车,他连自行车也不骑,他说如果骑车,就错过了机会和那些想与他聊天的人。有一天,一个人走过来跟他搭话,他以为人家对耶稣感兴趣,谁知人家问:“你买这幅墨镜花了多少钱?”在集市上,没有人听他讲道,他就买了一些花生和一碗茶,和身边的人边吃边聊,不一会身边人越聚越多,他就把声音加大,让人们都听到,一会儿,有小贩趁机兜售东西,他就突然喊到:“你们知道吗?我家里有8个弟兄,现在他们都活着。”这样就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因为8个孩子能活在贫穷中,在当地人看来是一种难得的福气。后来有基督徒在集市上时,有人就会问“你们那位家里有8个弟兄的人呢?”河曲是个充满欢乐友情的福地,逢年过节,很多人邀请他们去家里做客,在老百姓家里受到了欢迎。

(二)为主殉道

1937年,日本侵入中国后,一切都发生变化。山西是受创深重的省份之一,而河曲是通往内蒙古的大门,于是就成了炸弹集中轰炸之地,大大超过了这个仅有1万人口的承受能力。河曲地处黄河大转折之地,西边把陕西分离开来,长城则把北边的内蒙古隔开,成为天然屏障。当时地处要塞,既无战争灾难救济会,也没有红十字会和野战医院,他们的诊所就住满了伤兵(包括国民党和共产党),以及受伤的平民。同时狂轰乱炸使许多家庭流离失所,无家可归,许多人纷纷来到教堂和牧师家里栖身,有时多达1000到2000人(此时四个孩子已转到山东烟台英国人办的学校)。战争初期,挪威是中立国,日本人答应不来轰炸,要求挂出挪威国旗。后来有人报告说,叶牧师帮助中国军人和平民抵抗侵略者,一切就都改变了。河曲人民看到牧师夫妻与他们同甘苦共患难,都感到欢欣鼓舞,教堂新增了信徒,成为聚会中心、躲避炸弹的防空洞以及治病疗伤的医院,成了在残酷日寇侵略中饱受摧残人们的仁爱圣地。

1943年12月14日,他们照例挂出挪威国旗,好让日本飞机看到。那天,空中飞来了34架敌机,牧师跑出院子,仰望天空,然后飞快地告诉妻子,他们已经来不及跑到教堂以外的防空洞了,看到飞机特有的俯冲式轰炸,显然明白日本人有预谋而来,目标就是他家里和教堂。他还没来得及躲入床底下,妻子刚弯下腰,就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持续了几分钟,他们被声浪震倒,浓烟刺得睁不开眼,叶牧师被埋在废墟中发出撕肝裂肺的喊叫,妻子由于身子瘦小,被爆炸冲击波掀起,然后抛在一堆碎石、碎玻璃和碎木块上,当从废墟上站起时,四周在燃烧,她孤独地站在那里,茫然四顾,不知所措。四周空气沉重昏暗,充满受伤者的呻吟,当时许多中国朋友来帮助她,半小时后才从乱石堆中挖出他们深爱的牧师,原来他是被倒塌房梁击中藏身的小床,头部严重受创而停止呼吸。作为护士,妻子不惜一切代价决心挽救丈夫,甚至人工呼吸也做了,然而一切都是徒劳。于是在废墟中寻找可用的东西,为他洗身准备葬礼。在寻找墓地时,日本人投下了250到300颗炸弹,再后来平均每天有60颗炸弹落在河曲。开始没有人愿意卖给她一块墓地,因为人们担心一个外国人会惊动祖先魂灵,最后还是一个基督徒在地里划出墓地,1940年1月安葬于此。

(三)生命追忆

牧师去世后,妻子给挪威亲友的信中倾诉了自己的心路历程:“直到午夜时分,他才被装裹停当静静地躺在那里,看上去漂亮而安详-----甚至有一丝微笑在他的脸上。我们忠实的同工老聂和老王自始至终在帮助。这时他们才坐下来暗自垂泪,就这样我们坐了很久很久,我们已经忘却了一切,只是相对流泪。他们似乎还不能相信这个事实,不相信他就这样永远地倒下去了。他们说,他是为他们而死的,不论是帮工还是在教堂里的人们都是热泪盈眶。由此我愈加坚信,河曲人们与这位外国朋友,这位传教士的联系已有多么密切,他们是多么敬爱他啊!”

“上帝以强有力的方式告诉这个城市里人们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上帝能够看到如此巨大的牺牲,唤醒人们去接受来自十字架的福音——这正是他所终生为之奋斗的目标——那么我们全家依然乐于为主做这种奉献。”

正当准备葬礼时,牧师的好友挪威牧师霍矽牧师骑驴走了四天从兴县赶来,记述了当时的情景:我在河曲看到的是怎样的景象啊!一排排房屋倒在废墟里,到处是可怕的轰炸后还没来得及掩埋的尸体,从那个瓦砾堆中依稀可以辨认出那曾经是他们的家园。一些虔诚的年轻信徒正在紧张地作葬礼准备工作。由于教堂只剩下残垣断壁,只好搭起一顶大帐篷。帐篷内外装饰的很漂亮,灵巧的手把爱的怀念扎进了圣洁纸花,地方上也送来了写了各种悼词的旗幡,追悼大会是12月31日举行,成百上千的人们赶来参加,帐篷内外都站的密密麻麻。”

在帐篷入口,高悬一绸制灵幡,上写“他为拯救世人而奉献了自己”,帐篷中间停放灵柩,挽联挽幛都是白色的,只有一位德国天主教神甫是黑色的绸幡,那位神父说:“他为他的朋友而献身,人间的爱莫大于此。”这是基督的语录。

霍牧师在给挪威的信中也谈到了葬礼,他写道,无论在帐篷中的礼拜,还是遗体安葬仪式上,都笼罩着一片惊人的寂静,没有更多的话要说了,我们的心已经被充满了。18个身强力壮的信徒抬着他的牧师,走向他最后的安息地,很多人打着灵幡挽联走在灵柩前面,其中一面挽幛上写着“优秀的领路人为我们而死了”,一大群送葬的亲友走在棺材后面,坟茔离城有四里多地。”

牧师妻子的同事也写信给挪威家人:“我的朋友和同事叶弟兄经常谈起十字架,在街上,在教堂,在去村子的路上,他都希望有十字架带来光明。此刻我觉得十字架能够在灵柩上对我说着什么,红色的十字架装饰在各样的纸花竖立在灵柩上,朝阳使它显得更加鲜艳。在生活河曲的20年里,叶弟兄走遍了这里的山山水水,他的中国朋友经常称赞他很能吃苦。他从不吝惜自己而把十字架的福音传播到每一个偏远或被人遗忘的村庄,他的的愿望就是,让十字架插遍每一个耶稣曾经到过的地方。正是上帝给了他和妻子的力量,使他们能够经受丈夫、父亲离别的考验,孩子们在一封山东烟台的信中写道:“我们为了耶稣而分离。这就是为什么孩子们送的挽联上写着,为了你所给与我们的一切——向亲爱的父亲致以最后的敬意”,然后用大字印刷体写道:“一切为了耶稣。”

(四)劫后余生

在山东上学的四个孩子于12月23日接到电报才知道父亲去世的噩耗,最初他们觉得生活的根本动摇了。然而他们自始至终对我们的主——仁慈上帝怀着孩提式的忠诚,相信神会照顾这些失去父亲的孩子,对上帝的忠诚一天也没有动摇过。他们需要尽快见到母亲,毕竟已经失去了一个至亲,绝不能再失去一个。但母亲写信解释说,她还要为河曲人民负责,说她还不能离开那些“失去了领路人,无家可归的教友”。

到1940年5月,教堂的事稍有起色,教友集资新买了一块地兴建教堂,刚到5月,合同签订了,这对所有人都是难忘的一天,又有了礼拜堂、学校和小礼堂和供男人、女人分别使用的接待室。

在河曲大轰炸后,一些人告诉基督徒说“现在,你们的教堂成了废墟,你们的牧师也亡故了,基督教会在河曲恐怕要完了。”他们的话并非嘲讽,而是带有宿命意味,认为教会在河曲的好日子已经结束。“不,不是这样。我们依然在,我们就是教堂。”两位身为当地商界领袖的基督徒如此回答。他们懂得基督教既不是一座建筑物,也不是一个牧师,而是“为了上帝荣耀而结合在一起的活生生的纪念碑”。

正是这些人,代表所有河曲的基督徒给四个孩子写了一封令他们终生难忘的信:“亲爱的孩子们,请接受我们由衷地致意和诚挚的情感,你们失去了至亲无尚的父亲,而我们永远和你们在一起,我们愿意分担你们深藏在心里的悲哀和痛苦,尽管我们无法减轻你们的哀恸,但我们能帮助你们向天父祈祷。我们相信你们将因此得到慰藉,获得力量,肩负我们苦难的上帝会来安慰你们的。”

叶牧师追悼会时,贺龙将军、关向应政委特派一位科长专程参加,并慰问师母。此后很多八路军也来到其藏身之处多次看望,表达对她丈夫为中国献身的感激和同情。他们也问到基督教,师母给他们看丈夫和孩子们的照片,他们个个眼含热泪。有人说,此前他们只知道人们会为共产主义而死,现在亲眼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事。他们很高兴看到牧师二人如此热爱中国,也亲眼看见了耶稣无条件的爱。

1940年4月,他们又受到打击,德国人入侵了他们的祖国挪威。师母记述:“我刚刚失去了一切依靠,现在看来连亲爱的挪威也保不住了,但是请记住,在地球上我们不过是匆匆过客,天国才是我们的故园。”此时她收到了著名共产党人贺龙将军的亲笔信,信中表达了他对挪威被德军侵占的同情。这次通信比原来想象的简单,日军的持续轰炸打破了乡村警察与城市私人武装的联系,贺龙将军的队伍在这片真空地段与国民党军队联合抗击日本鬼子。师母写信给挪威的朋友,告诉他与这些共产党朋友的事:“我和他们相处的很融洽,有时他们表现得非常亲切和友好。当他们看到我丈夫照片时,他们称赞他是为了这块土地而献身的,这时我几乎可以感觉到上帝的仁爱显现在他们身上。然后她们又看了孩子们的照片,他们认为有3个儿子和一个女儿非常幸运,他们显得的非常友好,而且一再表示他们还会再来。他们中有一些人后来不断参加我们的聚会。”后来,师母向西北方向走了8天,经过鄂尔多斯沙漠再到包头,乘火车和船向东北到了山东,一家人才团聚了。1941年8月日军把来自同盟国的外国人都软禁了。1942年又入了监狱,直到1945年8月抗战结束。随后被遣送回国。临别时未能再回河曲。

(五)挚爱难舍

1948年,长子保罗带着妻儿又回到中国,他继承父亲遗志,走遍了宁夏、青海和甘肃西北部。访问了许多蒙古族聚居地,最后全家住在兰州,学会了蒙语。当时战争紧迫,他们与1948年离开内地,远赴香港,但他们的小儿子出生在兰州,3个月时急病不治而死,与祖父一起葬在中国。后来保罗继续在台湾向那里的汉族人和蒙古人传道,直到1970年。当时台湾土著阿美族人没有他们自己语言的圣经,保罗承担了这个任务,与别人合作。使阿美族人有了自己语言的圣经。1952年,母亲也来到台湾与大儿子住在一起,在那里,她成了许多原籍在大陆人的母亲。每个人都是远离故乡的游子,他们都理解她对中国的家----河曲的爱。作为女儿,马利亚在台湾大学外国文学系担任教授,曾幻想在大陆教书,但当时只是痴人说梦。只好退而求其次----在台湾与大陆的士兵生活在一起,那些人对这块陌生的土地感到深深失落,他们最需要上帝无条件的爱,很多人在上帝的福音里得到了莫大的安慰。那几年,对于来自大陆的叶家人是幸福而有意义的,然而全家人一刻也没有放弃过重返中国河曲家的梦想。

许多年过去了,他们只能望海兴叹,与河曲隔断音讯数十年,好像生命中失落的什么东西,叶家的“根”也被砍断了。十年文革结束了,在美国他的女儿与来自中国留学生开始接触,一见到他们,就问有没有听说过山西和内蒙古交界的河曲,竟然没有人听说。1987年,奇迹发生了,一位来自山西太原的儿科医生张大夫来看望她在明尼苏达大学读博士学位的儿子,当时她儿子正在离校园不远的的一所教堂,向一位热爱中国的基督徒教师学习英语。这位教师把她介绍给同是儿科医生的同行,邀请朋友开完会。玛利亚的弟弟但以理见到张医生,照例问起河曲,张医生回答“是的,我不仅听说过河曲,还是我负责的医疗管区。”此后姐姐也激动万分地见到了张医生。一年后,马利亚和丈夫来到太原,与张医生和丈夫陪伴度过了1988年农历春节,并且亲自护送他们回到了阔别四十年的河曲。但以理的妻子应邀参加了1988年在山西召开的一个医学会议,他们也回到了久别的河曲,住了整整一个夏天。

(六)故乡情深

重归故乡,令他们整个身心都充满故乡的温馨。更为惊奇的是,在河曲,还见到了童年时的伙伴,在应邀参加县政府举办的欢迎晚宴上,县长从影集中一张旧照片中认出了他的父亲,令他又惊又喜。他的父亲就是当年和他们生活在一起的老全,他也立刻被请来,一进门就高兴地说“马利亚来了。”随后镇上所有记得他们的人都来了。如今的河曲因今非昔比,原来骑骡子走十天才能到太原,而这次坐汽车沿黄河走了8个小时就到了河曲。人们住在整洁的砖瓦房,孩子们白白胖胖营养充足,女孩也一样能受教育了,见到的是一个崭新的河曲。老全和许多上了年纪的人还带他们瞻仰了他父亲的墓地,他们都还记得他。马利亚体会到这意味着什么,无声地诉说着父亲当年如何选择了这块黄土地,深深地扎下根来,与这里的人民同甘共苦,相依为命度过了战争中最黑暗的年代。尽管墓碑已被移走,但这里的几乎每一个人都能准确无误地说出墓地位置。经历多少年的风雨,它一直倾诉父亲对河曲人民无条件的爱。

当但以理和妻子6月到河曲时,县领导向他们发出邀请,邀请整个家族在1990年来河曲参加他们父亲纪念碑的揭幕仪式。全家人怀着激动的心情急切盼望重归故里,四个在河曲长大的孩子:保罗、马利亚、但以理和属基自不必说,就连他们的妻子丈夫甚至子孙都在期待,16口人将相聚在河曲这片热土。如同耶17:7—8所说“依靠耶和华、以耶和华为可靠的,那人是有福的,祂必像树载于水旁,炎热来到,并不惧怕,叶子必青翠,在干旱之年毫无挂虑,而且结果不止。”   

(七)复活之年

1990年,对于叶家人来说,作为复活之年和盛典之年永存心底。当年叶永青生长在河曲的4个孩子于50年后联袂重返故园,他们和儿孙们组成了16人的叶家探亲团,其中12人是叶永青直系后裔,另外4人是缔结婚姻的配偶。圣经上把第五十个年称为“复活之年”(也称禧年),“这时你们每一个人都要归回产业回自己本家”。山西省政府正式邀请他们全家人重返河曲参加其父亲叶永青纪念碑落成及揭幕典礼,时任副省长和当地的政府官员都发出友谊的召唤。

在河曲他们受到了老一代和年青一代双重热烈欢迎,这无时无刻不体现着,尽管叶家人50年未回故地,但他们从没有遗忘,父亲叶永青虽已安息在河曲大地,他的精神绿叶依然在他朋友们的记忆里常青。一些年轻人告诉他们,叶牧师活着时,他们还未出生,但他们却遭从父辈处得知了他,也知道叶师娘。因此早就结识了叶家人。宾至如归的感觉为他们合家团圆锦上添花,在朋友家中和宾馆饭店,受到了热情款待。他们重游了孩提时的故地旧址,游览了举世闻名的黄河和长城。

在揭幕仪式上,许多朋友聚集在风景秀丽的墓地,庄严的墓碑高两米,宽一米,基座前有台阶可拾阶而上。叶家合族人齐声合唱颂主圣歌。叶永清的四个孩子分别讲话,孙辈的叶福礼也发了言。当地的政协副主席杜清泉代表政府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对叶家人为河曲所做的一切表示感谢,指出叶家人曾经为河曲付出过太多,比如当年他们父亲就曾付出了生命。

叶家后代禁不住热泪盈眶,这是告慰的泪水!回首往昔,面对今日,他们不由为父母为河曲做出的巨大牺牲而自豪骄傲。成功的故乡之行使他们寻到了自己的根。深感自己的父亲没有白死,他所追求的理想从未被遗忘,何物人民至今仍缅怀他为河曲做出的巨大贡献。这一切表明,父亲虽然逝世50年后的今天,他的精神之树依旧长青。“尽管他死了,他依然在诉说。”

河曲之行的高潮,是叶家人应邀去帮助河曲的建设发展。特别是会说汉语的福礼和妻子第一个受邀去河曲开发合作项目。复活之年,庆祝叶家第一代人与河曲同呼吸共命运的50年,也开拓了也加历史的新纪元,叶永青的精神在他的后代子孙和家人中生根,开花,结果,并将更好地造福桑梓----河曲开辟令人向往的远景。

后记:1993年,叶家后人在太原注册了山西永青咨询服务公司,提出的口号是:为山西和其他省份普通人提供公共福利服务。主要经营医疗、农业、教育、咨询合作等项目,5年前,笔者曾专程走访过该公司,有一些基督徒在服侍,他们在企业经营的同时,先后在榆次、阳曲等地实施了一些免费医疗、种养扶贫等公益慈善事业,为主做了荣耀见证。

附录:叶永青牧师纪念碑碑文:

牧师叶永青先生一八九二年生于挪威。幼年献身基督,稍长,向往东方,尤慕中国,以传福音与我国民间为己任。一九一九年,二十七岁,奉派来华,选定河区为其教区。自是,举凡救灾、医疗、教育均有贡献,造福地方,深植友谊。素奉圣经金句“依靠耶和华,以耶和华为可靠的,那人有福了。他必像树载于水旁,在河边扎根,炎热来到,并不惧怕,叶子仍必青翠,在干旱之年,毫无挂虑,而且结果不止。”“要向下扎根,向上结果”为座右铭。故以永青二字为华名,先生毕生勤劳忠诚,宣示和平爱人之道不倦,力斥侵略战争。一九三七年日寇侵我,先生助我军民,反抗侵蚀;惜事机不密,为敌军探知。一九三九年十二月突以编队飞机俯冲轰炸教堂,先生殉焉。年四十七岁。先生酷爱中国,毕生为服务人民,抵抗日寇而死。缘立石于此瞭望河曲平原之地,以慰其灵,而垂永久。

一九九零年八月十日。

注:本文为特约/自由撰稿人文章,作者系山西的一名基督徒。文中观点代表作者立场,供读者参考,福音时报保持中立。欢迎各位读者留言评论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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