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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远来:浅谈三中全会给中国教会的契机与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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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1978年以来的七次三中全会,35年来每一次会议的关键词往往都带着其时代鲜明的烙印而成了其后那个时期的主旋律,决定了其后一个时期国家政策走向和时代的变迁。尤其是在中国的改革开放走向一个新的历史时期的今天,十八届三中全会尤为引起世界的广泛关注并将决定今后的中国发展之路。本文无意解析十八届三中全会对中国社会的影响,我只想透过本次会议表达的思想和精神,分析其对中国基督教的可能性影响,以期我们可以做出某些适应性调整。

一、三中全会的主旨精神

本次三中全会可以说是对当下中国社会处境做出的务实而智慧的回应。直面了当下社会主要的挑战与问题,事实求是地尝试去处理各种社会矛盾,寻求最科学合理的发展思路。会议主要提出了如下要点:

●全面深化改革的总目标是完善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
●到2020年,在重要领域和关键环节改革上取得决定性成果;
●中央成立全面深化改革领导小组,负责改革总体设计、统筹协调、整体推进、督促落实;
●要维护宪法法律权威,深化行政执法体制改革,确保依法独立公正行使审判权检察权,完善人权司法保障制度;
●经济体制改革是全面深化改革的重点,使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和更好发挥政府作用;
●中国将设立国家安全委员会;
●公有制经济和非公有制经济都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重要组成部分;
●提出赋予农民更多财产权利,推进城乡要素平等交换和公共资源均衡配置;
●提出要深化财税改革和军队改革。

就对宗教可能的影响看,政府在行政领域会加强党的执政能力,中央政府将会更积极发挥主导性作用。法制建设将让司法更加独立,权力分配更加适合当今中国社会的发展,贪腐问题将会得到更强化治理,官场文化将有一定的净化;在言论方面,将会推进营造积极正能量的社会舆论氛围,尝试引导社会去解决而非单纯发泄问题。总体而言,务实、发展、改革、经济等依旧是本届三中全会最为关注的议题。宗教政策短期很难看到本质性改变,但为了适应社会整体的发展,宗教管理将与社会整体气候一样,作为社会现象或问题而必须面对,相信会延续或者配合当下社会发展的整体氛围,务实而有效的加强管理,同时也会给宗教自由发展提供相对更法制化的空间。

二、三中全会对中国基督教可能的影响

三中全会后,2013年11月13日,由国家宗教局党组书记王作安同志主持召开党组会议,传达了十八大三中全会精神,该传达将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解读为三中全会后党和国家的宗教政策走向。现摘录部分如下:

局党组强调,要把学习贯彻十八届三中全会精神作为当前的首要政治任务切实抓紧抓好。要指导宗教界深入开展十八届三中全会精神的学习宣传和教育活动,引导宗教界人士和信教群众把思想认识统一到中央精神上来,深刻认识全面深化改革的战略部署和重要意义,自觉投入全面深化改革的伟大实践中,为实现改革目标贡献智慧和力量。要坚持以改革创新精神推进宗教事务管理工作,解放思想、实事求是、勇于担当,破除旧的思想观念束缚,以新的思路举措攻坚克难,解决新问题,应对新情况,维护宗教正常秩序,促进宗教关系和谐。要自觉服务全面深化改革大局,千方百计维护宗教领域团结稳定,为全面深化改革营造良好环境…… [1] 。

从国家宗教局党组会的传达意见上看,国家宗教政策基本延续了三中全会以前的思路。所不同的是更强调了思想认识要统一到中央精神等本质相同表述不同的阐述。我们很难在一份公开的传达中见到具体的措施。但也可管窥一斑。比如:上届政府就提出来的宗教事务创新管理,及维护宗教政策秩序,安定团结等。创新管理、安定团结等基本成了本次传达的关键词。但如何解读“解放思想的创新管理、千方百计维护宗教领域的团结安定”等,尚待进一步观察。估计在没有细则以前,各地的解读也是不尽相同的,执行手段也会各有千秋。但无论如何,今后的宗教政策与三中全会提出的“深化改革,法制,经济发展”的定调所需要的社会氛围还是无法割裂的。也就是说,需要创新宗教管理,既要管理,也要让宗教的发展和管理控制在不破坏和谐社会发展的氛围之中。也就是说,宗教的管理是为了服务于社会的健康发展,而非相反,或者是为了管理而管理。至于能否把宗教管理向经济领域一样,把宗教当作市场,开放地进行市场化管理,目前断言为时尚早。从传达意见看,政府会对宗教界自身有更多要求和期待,也许相对会有更多资源与空间。基督教需要把握着千载难逢的时机,在发展与管理上,也需要因应时代的需要,创新管理,自觉而非被动地清除宗教自身腐败。我相信,我们的资源会更多,同时时代的要求将更加苛刻,宗教作为形如市场,将会在政府部门的监督下出现潜在的市场竞争。基督教开门就有人来的被动发展的时代将渐渐过去。我们同样需要务实地直面当下,展望未来,以市场化的视野进行教会的管理与发展。

三、“三中全会”给中国教会的契机与期待

1、把握机会,参与社会

三中全会的决定基本代表了民意,被不少社会学者解读为最适合当下中国社会和制度的决策。它将继续给中国社会带来和平与发展。我们知道,和平与发展也是教会健康发展的必要土壤。没有过去35年来改革开放带来的和平发展,就不可能有今天教会遍地开花的结果。一个社会越健康,一个国家越自信,一种制度越开明,她对宗教的接纳和包容就越强。汉唐盛世,康熙之治时都对宗教,包括基督教给予了友好的包容。三中全会的决策无疑将对今后一段时间的社会健康发展起到政策性的保障。也将给基督信仰提供一个稳定发展的外围环境。我们需要的是把握这种机遇,参与社会建设。并以此把基督信仰带进中国社会文化的土壤。(就目前的状况看,笔者难以自信,基督信仰已经植根了中国文化土壤)。经过了30多年的发展,中国基督教需要更多走出自己的院墙,走进社会,在水深之处撒网,积极参与社会建设。利用自身的人脉资源,积极配合地方政府,特别是街道,社区,以积极的信仰文化丰富我们的生活世界。至少在慈善、公益、教育等各方面发挥基督教的优势。把信仰带进生活,把神学变成信仰,把教会带出院墙。我相信,自由走出院墙的教会才是有生命的教会,只有走进人群的教会才是真正有生命力的教会。

2、把握三中全会法制改革精神,深化教会创新管理

三中全会给政府的执政能力,对社会的法制建设和管理创新都提出了更高要求。管理是为了稳定,稳定是为了发展,发展是为了造福每一个具体的人。当国宗局给宗教界提出创新管理的要求时,我相信,这也是在要求基督教会需要改变自身的管理机制。履行三中全会给教会管理部门的期待。假以时日,清廉反腐之风也将拂进教堂的大宅深院之内。健康的教会应该可以净化社会空气,而非需要被社会净化。教会的管理,人和制度同样重要。教会的人也是人。同样需要制度的约束和信仰的归正。教会未尝不可以秉承圣经的教训和使徒传统,对自身的管理机制进行合信仰,适应社会的改革,以自身的管理创新为宗教界,为社会化管理提供一个可以参考的蓝本。制约官僚,杜绝低能,建立可行性制度,让制度管人,而非相反。公开透明,在人才培训,圣职按立,管理制度,财务管理等方面,加强教会领导集体的领导能力,给地方教会制定一个可以参考的范本。

3、顺应时代,全面健康发展

过去30多年是中国教会一个没有竞争市场的发展契机。这种契机也许今后将不复存在。当然,没有竞争的发展会提升量的跃进,但也会让我们不注重质的并进。也许,今后教会的发展将不再是量的飞跃,更需要质的建设和教会自身的稳固和健康。

我们或许可以把宗教视为市场,今后,中国教会将会在市场化的竞争中发展。我们将面对更多潜在的挑战,世俗化的冲击和不同思潮和信仰的挑战。我们需要顺应时代的需要,全面追求健康发展。在做好牧养中寻求发展,在参与社会中增加影响。让神学信仰化,让信仰生活化,让教会管理科学化,让教会生活大众化。

在心意更新而变化中传递那历久弥新的信仰,在变革中见证那不变的真理,在自我否定中找到自己的定位,在付出中收获,在参与中发现自己,在社会服务中找打自身的定位,在信仰的曙光中发现出路,也许是我们可以把握的机遇。顺应时代变革,全面健康发展。

三中全会的精神之一是尝试着将政府带进了社会。我以为将教会带进社会,将信仰带入生活。或许是三中全会后我们可以把握的契机与期待。

注:[1] 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政府网http://www.gov.cn/gzdt/2013-11/15/content_2527799.htm (2013年11月15日 09时4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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