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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改革500年后,神学在纪念中继续前进

今年是2017年,这一年对于基督教新教来说意义非常重大。500年前的那个10月,一个年轻的德国修士将一张白纸贴在了维滕贝格大教堂门口,从而上演了人类历史上与文艺复兴、启蒙运动齐名的三大西方社会变革的宗教改革运动。这三个运动与我们今天世界的格局影响不可估量,尤其是其中的宗教改革运动,是三者之中对于世界影响最大的。

在三者的排序上,宗教改革处于中间,是介乎于文艺复兴和启蒙运动之间,相同的都是他们对于天主教世界的反抗,不同的是文艺复兴只是在文化方面将希罗文化再一次发掘出来,虽然期间也有比较对抗天主教文化的因素,但是大体上都是在天主教的体制内部进行的微笑改变,谈不上巨大的变革。比如比较有代表的人物就是伊拉斯谟,在他的著作《愚人颂》里面嘲笑了当时很多的教士不过是一些酒囊饭袋的蠢货而已,虽然在对天主教进行讽刺,但是远远没有威胁到其体制的地步。所以天主教对于文艺复兴运动本质上并未采取任何严厉的打压,相反还是比较鼓励当时的文化创作,并且也有很多的神父以及教士,在当时非常沉迷于对于文化的研究,也有很多令人羡慕的成果。只不过是当时将神学研究放在一切科学之上,违反当时神学的作品及作者会受到严苛的针对,比如我们熟悉的哥白尼,伽利略。其实这只是个别极端的例子,另外钻研其他文化的人甚至还受到教宗的爱戴,比如米卡郎其罗,伊拉斯谟等人。因此拿这一次的运动来说对于天主教并不是一种目的性的反抗,而是一种对于宗教外事物的探索,只有那些触及天主教利益的才会被当局者裁决。

宗教改革之后的启蒙运动则与宗教改革又有一点不太一样,我们都知道这是发生在18世纪的法国,17-18世纪的法国其实在宗教信仰上还属于天主教信仰,虽然他们法国有一个著名的改教家约翰·加尔文,但是加尔文却是在瑞士进行的他的改教事业,而在自己的故国法国,新教并不受人待见,因此天主教在法国仍旧是主要的宗教,甚至可以说是国家宗教。这一时期的天主教教皇特别邪乎,按我们今天的说法就是高傲的不像样,作死的念头是一个接着一个,一直作到梵一会议上宣称什么教皇无误论,彻底触及了很多的受到启蒙运动的人,启蒙运动其实就是启蒙人士和天主教教士的一场生死大战,不是你死就是我死,反正这个世界上不能有我们两者的共存,原本法王路易十六是拥护天主教的,期间还颁布过很多维护教士阶级的法令,因此被启蒙人士所恨恶,(其实说恨恶也谈不上,只是因为在法国国王就代表着旧的势力,这在人类历史上的任何一次变革时间都是这样,国王不死就预示着旧的势力仍旧在)而被送到断头台上,法兰国第一共和国就是这样建立的。

而宗教改革与这两者都不同,宗教改革是一场彻彻底底的有关信仰权威的征战,在本质上有点类似于东西方教会的分离。宗教改革其实是一个蛮长久的话题,这个话题甚至可以追溯到文艺复兴的初期,比如我们都比较熟悉的胡斯,就是因为对于教制的不满而被天主教处死的。其实我们也可以这样来理解,宗教改革是一场文艺复兴运动的深化,也就是文艺复兴到达了瓶颈期之后的最后一个与天主教体制的较量。

话说,马丁·路德原来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是哪个首先向天主教体制发难的白天鹅,因为他只是延续了人文主义的一些做法,将自己看为不满的有关天主教的95条贴在教堂门口,没想到居然引起了轩然大波,起初马丁·路德是很害怕的,因为他只不过是想提出自己的一些看法,没想事态发展的太快,快到自己都已经不可能将其卡住的局面,一时间社会上都在读他的贴文,并且极度地给他点赞。这当然引起了天主教当局的不满,其实在当时马丁·路德还想过挽回局面,但是由于天主教当局怒不可遏,一定要给马丁·路德一点颜色看看,这才激起了马丁·路德的改教之心。这一闹腾不当紧,天主教的神学开始面临极度的考验,因为这个时间很多教士其实都是花钱买的圣职,对于神学是一窍不通,甚至圣经长啥样自己都不知道,对于路德的提出问题的反驳简直笑死人,比如路德认为因信称义是圣经的观点,我们需要废掉赎罪券的理论,还真理以本来的面目。这些教士因为什么都不懂,面面相觑然后回答:圣经真这么写过?赎罪券难道圣经里没有么?这是一种回答,还有其他的更笑人:圣经大还是教宗大?教宗难道会错么?所以我们不难找出马丁路德为什么改教时有三个原则被高举,就是:唯独信心,唯独圣经和信徒皆祭司。这三个原则对应都是天主教当时的神学错误,因为当时的天主教已经彻底沦为一个功德宗教,你捐多少钱,你就能得救!再多捐多少钱,你家人就能得救,得救跟信心已经没有关系了,而是跟钱有关系。当时的普通人哪有什么钱,也没有读圣经的机会,所以教士怎么讲自己就要怎么做,自然每个人都被教廷剥削的够呛,但是似乎这样还是达不到得救的地步。后来马丁路德将圣经翻译为德文之后,普通人有了读圣经的能力,很多人才发现圣经上说的和教士所讲的根本就不一样。因此这就到了第二阶段唯独圣经,究竟是教皇大还是圣经大,他们谁的权威更靠谱,不言而论,民众因为早就受够了天主教的压迫,认为圣经更有权威。最后天主教祭出的武器是使徒的权柄,认为只有圣职人员才有资格向上帝祷告,普通人没有资格祷告上帝。这在性质上有一点类似于,你还想祷告不想?要知道只有我能给上帝祷告,你要是再这么闹下去,我就不给你告解的机会,你就要下地狱的,这一招还挺虎,的确忽悠了很多人不再跟随路德,而路德却在这时宣称人人都是祭司,人人都可以向上帝祷告,不需要什么中间人,通过这一点的延伸,马丁·路德废掉了很多天主教的礼仪,因为这些礼仪都是一些特权阶级盈利的工具,马丁·路德将之永久的废除,比如天主教的圣人系统,主保圣人,还有很多不必要的圣礼圣像等等。

马丁·路德最伟大的贡献在于他将古老的基督教信条在重重迷雾中重见天日,他再一次重申的因信称义是所有新教教派的基础,可以说没有因信称义的重申就不可能有基督教新教的发展。在体制上,马丁·路德将教会的特权阶级进行废除,教会不再有神职人员,而只有圣职人员,圣职人员在本质上并没有超越众信徒的资本,他也依旧是罪人,不能做信徒的保人,我们每个人都只有一个保人就是耶稣,除此之外,再没有别人,不是保罗也不是玛利亚也不是彼得,他们也都是罪人,是因为蒙了上帝的恩典。

但是其实马丁·路德改教并不完善,因为神学上的建设在当时还是一片空白,其实包括今天我们所用的神学体系还是与天主教神学息息相关,我们新教中的神学并不完善。比如说我们的原罪系统,这根本就是天主教神学的翻版,我们与天主教神学的走向不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居然能够得出相同的结论,天主教认为人的原罪就是在血脉上的遗传,玛利亚是没有原罪的。但是我们基督教认为玛利亚也是有原罪的,但是又解释不了耶稣为什么没有原罪,所以我们今天的神学就很尴尬,一方面想要摆脱天主教,但是另一方面又没有能力独辟蹊径建立自己的神学。

虽然宗教改革已经过去了整整500年了,但是我们今天的任务并没有彻底的完成,20世纪的时候新教产生了一大批的神学家,试图跳出天主教的阴影提出新的神学,他们也确实做到了,但是因为这些神学被普通人接触的很少,依旧没有成为今天新教神学的主脉。我们今天走的路就是文艺复兴者走的路,我们需要回到圣经里面,以现实的视角对圣经重新建立一个认识,而不应该一辈子活在天主教神学的牢笼下面,马丁路德的改教是成功的,但是我们今天作为他托钵的继承者,我们目前来看仍旧是失败者。

值此宗教改革的500年纪念时间,我们需要有一颗路德一样的心志,不断的将其归正,建设其成为基督眼中可喜悦的新妇。纪念我们的先贤是必要的,而如何将先贤的路走得更加光明,是我们需要思考的。

(本文作者系基层教会的一名传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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