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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证《神的生死营救》连载十二:异象之惑

见证《神的生死营救》连载十二:异象之惑 己过

编者按:《神的生死营救》是河北廊坊的一位基督徒姊妹撰写的一部逾10万字的信仰见证集,她将详细讲述被撒旦折磨的一家人是如何得蒙神的救赎的惊心动魄的故事。

在错谬的事情上,坚持的越久,就越痛苦。人生最大的悲哀不是穷困,不是病痛,而是徘徊在蒙昧中,不肯回头。

我回到了房间里,悄悄的躺在炕上,想着“或许我再也不会醒来,妈妈恢复了正常,小弟回到了妈妈的怀抱,大弟弟也不用去草垛里过夜了……以我一人的牺牲,换得全家人的幸福,我愿意。”有了这样的交托,我微笑着闭上了眼睛,坦然的等待着我心目中的神,来成就我的心愿。 

我睡着了,却不记得何时醒来,我没有像自己想象的那样马上死去,可是我的思维和记忆,却出现了问题,身边的一切在我的脑海里开始变得模糊、断续起来。 

我记得开学了,爸爸没有阻拦我去上学,但要求我照看小弟,也不能耽误做饭。我带着小弟去学校了。上课时,我将小弟放在我的脚下,他很乖,不哭也不闹,只是偶尔玩的高兴了,就会“咯咯”的笑两声。每当他笑的时候,老师就会瞪我一眼,每当老师瞪我的时候,我便把头垂的很低很低。 

我还记得,一天下午姐姐跑来学校找我,她告诉妈妈又跑了,我问她为什么不去追,她说她害怕,所以才来找我的。然后我把小弟交给了她,我独自去追妈妈了,然后我的记忆就又断裂了。好长的时间里,我的脑海里,没有留下过妈妈的身影。 

随后,小弟又在上课的时候笑出了声,同学们也忍不住的跟着笑了起来,老师又瞪我了,她很严肃的对我说:“你是看孩子还是上学?你要是上学就别带孩子,你要是看孩子就回家看去,不要因为你一个人影响大家!”我低头着,看着我脚旁的小弟,他是那么的可爱,就像个小天使,他的笑声能让我感到安慰,却让老师感到厌烦,老师逼我做出选择,我感到很难过。

我忧愁的回到家里,把老师说的话告诉了爸爸,然后我建议让大弟弟照看小弟,爸爸同意了。之后,我的记忆就又模糊起来。 

转眼,就到了秋天。这天,我记得自己在做午饭,正从锅里往外捡馒头的时候,我听到了妈妈的声音:“呦,闺妮,你怎么都会做饭了?”我抬眼望着一脸憔悴的妈妈,她正一副很心疼我的样子看着我,我忍住百感交集的眼泪,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说:“妈,我早就会做饭了。”妈妈茫然的念叨着:“这怎么都秋天了?我怎么什么也不记得了……”我知道我的妈妈回来了,她真的回来了!而我却在这一刻彻底的失去了思想,就像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随着妈妈的清醒,我不记得秋天是如何过去的,不记得冬天是如何来临的,也不记得春节是如何度过的,我脑海里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直到妈妈又用那怜悯的眼神望着我,她关切的问我:“闺妮,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你说话呀……”面对妈妈一连串的问询,我已然不知回答,我残存的意识告诉我,我就要死了,我已经不知多久,都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存在了,我的身心就像风中正在消散的灰烬一样,眼见就要灰飞烟灭了,我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妈妈唤起了我最后的一点意识,在这一刻,我已然无法支配自己开口说话,我只能直勾勾的望着妈妈的脸,我想多看她一眼,我怕自己死了以后会忘记她的样子。

妈妈见我一副呆傻模样,立刻带我出了家门,到了村里的大姑家。大姑仔仔细细的对我看了又看,然后惊讶的道:“呦?这孩子吓着都快半年了,你怎么才带她来看呀?这要再晚个两三天,这孩子的魂就叫不回来了,你这当妈的怎么这么粗心呢?”大姑责怪着妈妈,我想说一声“大姑不要怪我妈妈”却依旧无法开口。妈妈喃喃的道:“哎,大姐呀,你是不知道,我一病就是好几个月,今天才发现这孩子一点活氛气都没有了……”妈妈一边说着,一边用她那怜悯又哀伤的眼神看着我。这令我好不忍心,妈妈是爱我的,我不能让她因我而难过,所以我要活下去!妈妈投向我的目光,激起了我的求生欲望,瞬间便觉得增添了几分气力。

大姑思索了一下说:“现在这孩子的魂不好叫,得吃几副药……”

随后大姑给开了药方,然后我记得去地里找蒺藜,那是药方里需要的。早春的地里,是看不到蒺藜的,只能在沙土里找去年的陈蒺藜。我跪在村口外的荒地上,双手插在泥土中摸索着,我被触碰到的蒺藜扎破了指尖,尝到了十指连心之痛,就像我爱妈妈的心一样的疼痛,我知道我不会死了,因我麻木许久的身心,终于有了知觉。然后,我吃到了我人生中最苦的药,喝一口就苦的反胃,我也不记得吃了几天,渐渐的我开始恢复了生命的气息,但曾经失去的记忆,却永远的变成了空白。

经历这样的一切后,我觉得以命换命,并不是个好办法,从妈妈的眼神里我就知道,她若失去我,同样的也会悲伤的。我想,这应该就是我心目中那位至高无上的神,所安排的,祂只是让我分担了妈妈的病痛,而并没有让我以性命交换。

在我刚刚有所好转时,随着远方的一封来信,我的姐姐离开了家园。信是大姨来的,关键内容是让我的姐姐去她家生活。父母看完信后,因意见不合而争吵:妈妈希望姐姐在她身边,舍不得姐姐去那么远的地方;爸爸却愿意她去大姨家,过更好的生活。父母争论了一会,决定让姐姐自己拿主意,她选择了去大姨家。这一刻,我看到了妈妈眼中流露出了无限的伤感。

离别前的晚上,我躺在姐姐的身边,默默的流下了眼泪,我舍不得与姐姐分离,可是我什么也没说,我知道此时,她的心已经飞走了。

姐姐带着属于她自己的梦想,去了数百里之外的陌生地方。我没有去过大姨家,对于我来说那是一个遥不可及,而又充满神秘色彩的地方。我理解姐姐的选择,我也默默的祝愿她,不管她去了哪里,只要她能幸福就好。

在我们这些三亲六戚的眼中,大姨一家都是头顶光环的人,大姨在医院工作,姨夫在法院工作,夫妻两个都是党员并且身兼高职,有着两个聪明伶俐的儿子,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女儿。每当大姨回娘家时,那都是众星捧月般的场景,她就像姥姥村里飞出去的金凤凰,总是令人刮目相看。我在妈妈口中得知,大姨当初为了争取上学的机会,曾经三次服毒自杀,姥姥三次救回大姨的性命后,才改变了初衷,满足了大姨上学的愿望。她的荣光,是曾经以命相搏换来的,在我心里,大姨是坚强的、倔强的、勇敢的、智慧的,她是我心目中的榜样。我很小的时候,就想成为大姨那样有出息的人,可是我却不能以性命去要挟妈妈,来达成自己上学的愿望,在经历了妈妈被邪灵控制的事情后,我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爱妈妈,是否亲生对我来说,已经不那么重要了,所以我常常提醒自己,不要惹妈妈生气。

我的姐姐前脚一走,妈妈就又开始提及让我退学的事情了,期限是让我把三年级上完,就不要再上了。看着妈妈依旧是很憔悴的模样,我保持了沉默,但在我的心里却压上了一块石头,我感到很沉重。

随着妈妈的气色一天好过一天,家里的神侃上又燃起了香火,我很想问问她这样做管什么用,可是看着妈妈那虔诚的样子,我什么也没说。 

妈妈又开始看我不顺眼了,她每天盯着我的头发,横看竖看都不顺眼,她说我的头发梳的没有姐姐给我梳的好,就像个鸡窝一样,还是剪掉吧……我的头发成了妈妈的心病。我不同意妈妈剪掉我的头发,是因为曾经的心理阴影:有一次,妈妈给大弟弟剪头发,她把一个碗扣在他头上,然后齐着碗沿剪,剪完之后,只见大弟弟先是拿起镜子照了照,然后默不作声的放下镜子就跑出了房间,他跑到院墙外躺在地上懊恼的打几个滚,随后坐起来便放声大哭,他哭的真是伤心欲绝,惊天动地的模样。我们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的大笑起来。那头发剪的真是太难看了,从那时起,妈妈一说要给我们剪头,我们都会吓的逃跑,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妈妈来动我们的头发。

我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头发,虽然没有姐姐给我梳的好,但也不至于像个鸡窝,我左思右想,也想不通,我的头发怎么惹到了妈妈,再怎么不好看,也比她给大弟弟剪的“锅盖”头好看吧?因此,我宁愿她天天唠叨我,我也不让她来剪我的头发。 

糟糕的是,大弟弟也回到了从前的样子,他又开始整天挑衅我。一天我在院子里写作业,他冷不防的用一个木棍戳在我的作业本上,将我的本子戳烂了……我们又无法避免的开始了打斗。父母依旧会不问青红皂白的指责我,对此我不再辩解,也不顶撞,可是我的心头却一天比一天更压抑。

我想不明白,为何自己爱家人的心如此赤诚,而我的家人却不能善待我一点点呢?我到底错在哪里了呢?当我感到压抑的透不过气的时候,总是长长的叹息一声,被妈妈听见后她又说我:“你才多大,就这样唉声叹气的,这多不吉利……”我真是无言以对,然后连叹息也不敢了。

我再次感受到了被矛头围攻的滋味,对此我不再那么痛苦,只是感到无限的困惑和压抑,不断在心里问着无数个为什么。

晚上,我躺在炕上,刚刚闭上眼睛,眼前就出现了一团光晕,光晕过后便是一团黑暗,就像没有月光的黑夜里,一个幽暗巨大的深坑赫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坑里有个人!我被吓的赶忙睁开了眼睛,眼前却什么也没有。我想了想又觉得很好奇,就又小心的合上双眼,那一幕便又出现了。索性,我倒要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只见深坑里的人,跨上了一辆摩托车,快速的向上方冲去,就在他冲到坑的边缘时,便连车带人一起滚落到了坑底,被摔得很狼狈,然后他爬起来又跨上车子……就这样反反复复。

他是怎么掉进这个深坑里的呢?是因为天太黑看不见路吗?我想移开视线,看看周围有没有路过的行人可以救他出去,可是我发现自己的视线是固定在深坑之内的,我只能看见坑内和坑的边缘,根本看不到这深坑以外的任何地方。随后,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个人身上,除此也没什么好看的了。

在他不停的重复着,冲上去又滚下来的情形中,我忽然觉得他好傻,这深坑陡峭的就像个瓦罐一样,肚子大口小,明知道这样是出不去的,还偏偏那么执着,摔的那么狼狈还不放弃,简直就像个演滑稽戏的小丑一样,我越看越感到可笑,于是忍不住“咯咯咯……”的笑出了声。

爸爸不悦的道:“大半夜的不睡觉,你笑什么呢?”我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才拥有的快乐心情,被爸爸搅扰了,便不耐烦的说:“你别说话,不要打扰我看好玩的事情。”爸爸打开了灯,他对妈妈说:“去掐她人中去,她中邪了!”听到“掐人中”三个字,我立刻想到了之前妈妈鼻翼下,那个血淋淋的月牙!吓的我睁开眼慌忙说:“爸,我没中邪,我只是想起了点好笑的事情,关灯睡觉吧,我保证不笑了。”爸爸这才关了灯,我把头蒙在了被子里,那一幕依旧还在,我紧紧的捂住了嘴巴,再也不敢笑出声了。

第二天晚上,我早早的就躺在了炕上,想看看自己还能不能见到奇怪的事情,可是什么也没有。第三天、四天……我再也没看到什么。这件事情让我感到很困扰:自己为什么会看到那样的事情?难道我有了人们说的“天眼”吗?可是我为什么只看到了一次?这对我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最后想想自己压抑许久的心情,因此而开心的一笑,我觉得一定是老天可怜我,所以派了小丑来逗我开心一下吧?对,应该是这样的,这样认定之后,我就再也不用苦思冥想的去找其它答案了。

传道书:3章10-11节:我见神叫世人劳苦,使他们在其中受经练。神造万物,各按其时成为美好,又将永生安置在世人心里。然而神从始至终的作为,人不能参透。

我千思万想,怎么也没想到,这竟是一个预示我人生轨迹的异象:那无边的黑暗,代表着我身处没有真理光照的迷失中;那深坑,代表着我被撒旦势力的围困;那被我耻笑的人,执着的依靠摩托车想要冲出深坑的行为,代表着我一度在借助荒谬的方式自救,注定将会是,可悲又可笑,狼狈又徒劳的在撒旦的权势下,痛苦的挣扎和轮回。

许多时候,不是神有意向我们隐晦奥秘的事情,而是我们太过愚钝了,即使神给了我们预兆,我们也没有智慧可以参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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