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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证《神的生死营救》连载二十:无微不至神的爱

见证《神的生死营救》连载二十:无微不至神的爱 己过

编者按:《神的生死营救》是河北廊坊的一位基督徒姊妹撰写的一部逾10万字的信仰见证集,她将详细讲述被撒旦折磨的一家人是如何得蒙神的救赎的惊心动魄的故事,本文为第二十篇连载。

人生,每一步的路,每一天的境遇,不管经历着什么,都只是我们成长的过程,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勇敢面对。 

在我抬起头的刹那,我的脚前是不过尺八高的护栏,倘若不经意一步跨过去,便会坠落到下层,我这才发现,自己正处于立交桥中层的交汇处。我向下看了一眼,若是掉下去,即使摔不死,也会被来往的车辆碾压的面目全非。想到此,我不由打了个寒颤,我要这么结束自己吗?不!这太可怕了!我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向左一个转身,一眼便看见了对面有家中介店面,广告上写着“招工”等字样,我便毫不迟疑向它走去。我不知自己顺着一条路,漫无目的地走了多远,但现在已经是下午了。我的背包里,除了一套换洗的衣服和洗漱用品外,就没什么了,从下车到现在,我未曾吃喝过一口东西,可我不感有多饥饿,此时我的心中只有一个愿望:我不想今晚露宿街头。 

 “靓妹,你找工作吗?想找什么样的工作啦?”一个中年男人上来招呼着。我果断的说:“我需要找个包食宿的工作,因为我现在一无所有。”他打量着我说:“那你现在有没有钱啦?” 

“我现在只有三十多块钱。” 

“那你就给我三十块好啦,别人至少要收七十块,我看你这么小,就照顾你下好啦······。”我将三十块钱给了他,他给了我收据和一个地址。当我到达目的地时,已经到了傍晚。

这是位于白云山区内,一家木业公司。当厂长看到我手中的收据时,他很惊讶,他说他们与这家中介的业务,早在一年多前就取消了。看来中介的人是骗了我。但厂长说这里随时都在招人,因此把我留了下来。他带我熟悉了一下环境,最后带我进了女宿舍,他指着门口的一张光板床说:“你就住在这里好啦,今天你先休息下,明天我再给你分配工作。”他说完便转身走了。 

我望着光秃秃的木板床,上面除了几张报纸外,就什么也没有了。我想这怎么也好过露宿街头,于是我将报纸铺开,把背包当做枕头,一头就倒在了床上。闭上眼睛后,我的身体仿佛还在“咣当当”的晃悠着,就像还在火车上似的。我蜷缩着身体,忍受着潮湿的寒意,蚊子在我耳边不停的盘旋鸣叫着,而我却已无力去驱赶。 

“什么?她是北京过来的吗?北京可是首都吔,她怎么会来这个鬼地方;是哦,看她好可怜的样子哦······。”各种口音掺杂在一起,忽高忽低的议论声,从隔壁女宿舍传进我的耳朵,阵阵酸楚涌上我的心头,此时我多想能好好睡上一觉呀,可这种情形下,想要入睡真是不易。 

就在我迷迷瞪瞪的时候,有人推搡着我说:“小妹,你起来跟我睡吧,你这样会被蚊子吃掉的······。”我昏昏沉沉的被拉到了她的床上,连声谢谢也没顾上说,便倒头熟睡了过去。早上起床时,我才看到好心帮我的大姐,有个四十左右岁,透着朴实和善良,大家都叫她阿桂。她的善举,温暖了我冰冷的身心,也另我那仇视天下的心,又软化了不少。 

吃过早饭后,厂长把我分到了一个工作小组里,班长姓武。中午收工时,武班长对我说:“小妹,你可以带我去你的宿舍看看吗?”我说:“你要真想看,就跟我过去看吧。” 

当他看到我的床时,惊讶的说道:“这样怎么行呢?最起码要有蚊帐和被子什么的,走,我带你出去买吧。”我断然道:“谢谢你的好意,不用了,我现在没钱买那些。”“你没钱我先借给你,等你开支再还给我好了,你不用拒人于千里之外······。”他一副很真诚,很仗义的模样,坚持要帮我。他借给了我二百块钱,并带我买来了一切所需,而后又帮我找来竹竿挂上了蚊帐。

他这雪中送炭的相助,令我很感动,毕竟我们只是萍水相逢。我暗自想着“老天爷,你这是对我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吃吗?好吧,不管怎样我相信这个世上还是好人多,我会恩怨分明的,但我还是不会原谅你。”

安顿下来后,我这才注意到身边的一切。我们的女宿舍,竟然没有房门,男人们随意进出,睡在他们的女友或妻子的床上,这一现象真是令我惊骇。每晚入睡时我不免总是提心吊胆,从不敢在宿舍里脱换衣物。门前荒草丛生,硕大的老鼠常常大摇大摆,四处游荡着;蚊子也是多的不得了,并且都是那种黑白花的蚊子。难怪我从议论声中,听到了“鬼地方”的字眼,这倒是贴切的很。 

我们每天的工作,是生产三合板、五合板一类的板材。它们的表层是特质的木皮,中层填充的各样垃圾木屑,然后滚上工业胶,经过热压之后,便成了光鲜亮丽的板材。有人叫它“垃圾板”,有人叫它“黑心板”。它就像许多的人心一样,总是把最好的一面展现在人前,里面是怎样的谁也看不透。

随后,我在武班长口中得知,我们隔壁就有锻炼身体的场地,他说那是一个很神秘的大院,大门总是敞开的,无论早晚随时都可以到里面玩。我踏入隔壁大门时,面前是一片宽广的空地,顺着甬道往里走,右边是一座漂亮的小楼,左边是宽阔的草坪,草坪的外围是一片池塘,南侧是二道院。二道院,有围墙有门楼,与外院我所看到的一切是完全隔离的状态,门楼上有着蓝底金字的牌匾,上写着“长寿村”,身穿制服的两三保安,常在门口走来看去的,像是守卫森严的模样,的确带着几分神秘感。武班长说这里神秘,是因为他不知道这个大院里都是些什么人,也不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可我觉得这里很漂亮,就像世外桃源般优美清净,管它做什么的都与我无关,我要的只是一个可以供我练武的空间。 

我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必须练好功夫,只有这样,日后我才有报仇的机会。为此我每天的业余时间,大都会来这个大院里练功,每次我都是一边习练,一边设想将来如何杀死仇人,才最为解我心头之恨。只要老天让我活着,我就绝对不会放过那个畜生,终有一日我要让他以千百倍的痛苦,来偿还我的痛。 

以赛亚书42章16节:我要引瞎子行不认识的道,领他们走不知道的路;在他们面前使黑暗变为光明,使弯曲变为平直。这些事我都要行,并不离弃他们。 

复仇的心,牵引着我,每天都在刻苦己身,勤加练习。却不想,此中也有着神的安排。我也只不过是个行路的瞎子,更因仇恨而深处在自我的迷失中。

工作一周后的下午,我感到一阵阵的眩晕,眼前直发黑。我跟武班长说了一下,他热心的给我开了假条,并告诉我找主管签个字就可以去休息了。我说:“主管不会拒绝我吧?”班长说:“当然不会,只要班长肯放人,主管都会给批假的,你放心吧。”听他这么一说,我便放心的拿着假条,走向了数米外的主管身边。 

“主管,这是我的假条,麻烦你一下帮我签个字吧。”主管鄙视的撇了我一眼说:“请假?不批,你该干嘛干嘛去!”看来我的直觉是对的,平时在主管的眼神中,我已经察觉了那种熟悉的味道,不想被我猜中了。他的这副嘴脸,激起了我的怒火,我想起了阴毒的师父,想起了每一个欺压过,刁难过我的人,我想我的反击,就从现在开始吧! 

我望着面前一米八几的山东大汉,微微一笑说:“你不批是吧?”他高傲的道:“对,不批就是不批!”“好,你不批也没关系,我现在照样去休息。”我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我走出车间,直接闯进了办公室,将请假条放在厂长面前,说道:“厂长,我现在头晕的厉害······主管故意刁难我,不肯给我签字批假,但我现在必须去休息,是扣我工资还是开除,你来定吧,现在我先回宿舍了。”我说完后,没等厂长开口,就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回到宿舍后,我冲了澡换上了干净衣服,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床上。我刚躺下,主管便走了进来,他站在我的床前道:“你怎么不舒服了?”我不屑的说:“没有怎么不舒服,就是有点头晕。” 

“你就只是头晕吗?”他的语气不是味儿,我也不示弱:“对,就是只是头晕,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好,不愧是咱们北方人,说话够冲的,那你就好好休息吧。”从他语气中,我知道,从今以后,我将成为他的眼中钉。看样子肯定是厂长说了他什么,既然有人想我为敌,我也绝不客气,想跟我斗我就奉陪到底。

昔日的我,因着向往美好而忍耐、包容、顺服,却被人看做傻瓜;今时的我梦已碎,我要让与我为敌的人,见识一下我的勇气和智慧,从今以后我绝不向任何人屈服。

诗篇23章4节:我虽然行过死荫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为你与我同在。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 

我知道,我身后有着我看不见的神,虽然我还不能明白更多,但我知道无论如何,祂都不会让我死的,这便是我有恃无恐的资本。

武班长对我一天比一天殷勤,这令我对他的感激之情,也很快的化作了厌恶。这天工作时,我不小心割破了手指,他便夸张的大呼小叫,飞奔着去找来创可贴,当着众人的面,抓起我的手就给我贴上了。在众人的注视下,我被羞臊的脸上直发烫,心中好不懊恼。

他开始频繁的约我散步,我们并排走在一起时,他的目光总是扫向我的前胸,我觉得自己受到了亵渎,可我又不知该如何是好。他跟讲琼瑶的小说,我说你是在对牛弹琴;他约我去看电影,我说对那些没兴趣。我一直的冷淡拒绝,并没唤起他丝毫的自觉。

周末时,我本准备自己去爬山,却被他缠上了,非要与我同去,无奈之下,我就只得同意了。我们刚走到山脚下,他便来拉我的手,见他满脸的邪淫之气,我恼怒的甩开他的手说道:“我现在心情不好,不想爬山了,我想回去了。”说完,我怒冲冲的走在了前面,他慌张的在后面跟着,不管他说什么,我再不想多跟他说一句话。 

难怪我妈妈经常说: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若非他曾对我的帮助,他敢来拉我的手,我肯定给他一个大嘴巴! 

月底开支后,我赶忙把武班长借给我的钱还上了。我以为他能就此收敛一些,但他还是一如以往的纠缠我。思来想去,我决定我们之间,需要开诚布公,免得他白费力气,也省的我因此而堵心。 

晚饭后,我首次主动约了武班长出去走走。他有些意外又很激动的样子,眉开眼笑的一边走,一边看着我。刚出大门不远,天上便下起了毛毛雨,我们在路边的廊檐下停住了脚步。他一脸欣喜的说着雨中散步是如何的烂漫,我犹豫了一下,打断了他的自我陶醉,说道:“武哥,我约你出来,是想和你说开点事情,我知道你一直都对我很好,我也很感激,但是关于你我之间的关系我想,我们可以做兄妹,也可以做朋友,但绝不可能成为那种关系······。”他的笑容化作了阴郁,而后他垂头丧气的沉思片刻,最终选择了和我成为兄妹。

自此他没在纠缠我,我们谈话后的第二天,他便把用在我身上的那套,用在了一个新来的女孩身上了。我为自己的解脱感到欢喜,但也不免有些担忧那个女孩,见那女孩好像很喜欢他,我也就没在多想了。 

晚上偶尔睡不着的时候,我开始想家了。我不断反思自己该不该怨恨父母?我又该拿什么来原谅他们呢?儿时的许多深夜里,油灯下妈妈做针线的身影,不断晃动在我的脑海中······我原谅了妈妈。可我拿什么来原谅父亲呢?他有对我丝毫的好吗?想来想去,我想起在我得眼疮时,他曾骑着自行车带我到处看医生,在从市区医院回来的路上,他主动给我买了奶油雪糕,当时我感到了一丝幸福。好吧,为这一点的好,我也愿意原谅父亲。来广州前,我已经好几个月没回家了,我把行李寄回家,他们却不知我的去向,或许会担心我的,我必须快快写信给他们······。

我写信跟父母报了平安,并且希望他们能寄一张我小弟照片给我,因为我十分想念他。在我原谅他们之后,他们依旧是我生命中的全部,除了他们,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为谁而活。当我的心重新有了爱和牵挂,便不再空旷的毫无希望了。 

周末吃过早饭后,我便来到了隔壁大院,反复习练着自己曾经学过的拳脚,复仇的火焰依旧在心底燃烧着。一套拳脚打完之后,我正调整着气息,这时,一个中年男人来到我面前说:“你好,我先自我介绍下,我姓X名X,是这里保卫科的科长······。”他一开口,我便听出他是北方人,他身材高挑而清瘦,眼中透着忧郁和善良。见他风度翩翩,言谈正色,我断定他是个正人君子。他是被我所练的拳脚吸引过来的,对我的功夫很是夸赞了一番,随后我们便闲聊了起来。 

没过多久,我们就成了忘年之交的好友。在我们的交谈中,我了解到,原来这个大院是个气功基地,令我震惊的是,他提到了千里眼、顺风耳、发功治病等等神奇之术,这不禁令我一下想到了妈妈。 

我若练成神功,不就可以为妈妈治病了吗?这不就是我曾经最大的愿望吗?老天爷,难道你另我遭受患难,抛开一切到了这里,就是引领我来这里完成心愿吗?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不但会原谅你,还会感激你的!比起救我的母亲脱离病痛,即使让我粉身碎骨,我也在所不惜! 

想着母亲常常一副极其崩溃的样子说着:你知道孙大夫是怎么给我上刑的吗?他用一尺多长的银针扎我的脚心呀!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疼我的鬼哭狼嚎的······。她每年都在两三次的经受着,那种我无法体会到的痛苦治疗,来控制她的邪症,倘若我学会发功就可以治愈一切的疾病,驱除掉一切的邪祟,那么我的妈妈就不用再受苦了,可我现在还没钱交学费,我还需要耐心的等待。

第二个月的工资,我寄给了北京公司的门卫。我来广州时不够买票的钱,那时别人都不肯借钱给我,只有他愿意帮我。因此,我不能让好人失望,不然我夜不能寐。

两个月下来后,在购买一些必须的日用品之后,我依旧身无分文,每月扣除伙食费后,到手的工资,也就两百出头,而我的两份债务,都刚好是两百块。偏偏这个时候,在我吃完早餐洗饭盒时,汤匙在我手滑落,顺着水池孔溜走了,我暗自道:你这不是诚心的吗?明知我现在身无分文,你还往下水道跑,你想让我用手抓饭吃吗?算了,你既弃我而去,我跟你较劲也没用,我还是先去锻炼身体吧,爱怎么地就怎么地去吧! 

出了大门,我刚走了几十米,在我脚前便出现了两块钱,我捡起来看看了,仰头望向天空苦笑道:“老天爷呀,你可真幽默,不多不少两块钱,刚好够买个汤匙,你是在故意逗我玩,拿我寻开心吗?你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不管何时何地,神大大小小的恩惠都伴随着我,而此时的我,依旧在跟祂赌气中。对祂无微不至的爱,我并不领情。而我所描述的一切,只是以此为例,其余事件我就不一一阐述了,总之我的神处处看顾着我,我也始终不肯感恩祂。 

我与主管,发生了二次矛盾,情况基本与上次一样。只不过,这次主管的态度更加嚣张,弄的整个车间里的人,都看向我们;而我在众目之下,把请假条撕成了碎片,扬手洒在了他的面前,满带轻蔑的笑容潇洒的走开了。当然了,我还是先到办公室汇报了一番,这还要感谢当初师父陷害我时,对我的启发,但我不会去说谎污蔑,全车间里的眼睛和耳朵,都可以作证,我问心无愧。 

主管两次在我面前威风尽失,从此他那张脸难看极了,整天的挂着苦大仇深的表情,不时的盯着我,我知道他想找我的把柄,我觉得他只是在自找苦吃,对他那可笑的行为,我根本不屑一顾。 

家里回信了,里面只有我小弟照片,却没有书信。我看着信封上的字迹,那不是父亲的笔记,应该是小弟的。照片上的他,黑黑瘦瘦的,他是微笑的,但那笑容没能掩饰住他深深的苦涩,我不免心疼的掉下了眼泪。家人为什么没有给我写上只言片语呢?难道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吗?我的小弟为何如此模样?我急切不安的,又给家里写了第二封信,然后开始焦急的盼着回音。

又是一个周末,早上锻炼完身体后,我像前几次一样,独自向着山里走去。能够远离人群,沉浸在大自然中,一直以来都是我最爱的事情,这也是我解除一切烦恼的方式。

走到半山腰时,我坐在了山路旁的一块岩石上,放松了身心,也抛开了对家里的牵挂。望着远方轻纱般笼罩下的一切,它们都是朦朦胧胧的······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我左耳边,忽的响起:“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我猛的侧目,眼前正站着一个光着膀子,背着双管猎枪的男人,他的脸阴森森的,与多年前夜幕中吓的我拼命狂奔的脸,是那么的相似!我多想撒腿就跑啊!可我此时不确定自己的双腿,还能不能听使唤。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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