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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证《神的生死营救》连载二十四:孙老师的忠告

编者按:《神的生死营救》是河北廊坊的一位基督徒姊妹撰写的一部逾10万字的信仰见证集,她将详细讲述被撒旦折磨的一家人是如何得蒙神的救赎的惊心动魄的故事,本文为第二十篇连载。

许多时候,人们活在短暂的,自我迷惑的陶醉中,但清醒后的痛苦,也将是漫长而刻骨的。

紧衣缩食中,我学完了全部功法。从中我未能学到,自己想象的,像电影中捉鬼道士那般的法术。只在学习医学知识中,认识到了“寸关穴”,那就是凯叔给我母亲治病时,所按的穴位,它有治疗精神类疾病的作用。我知道,这个穴位并不能完全治愈妈妈的病,所以我又将心思寄予到了其它方式上,并且很是乐此不疲。

功法学完了,我就开始将每月工资,除饭钱外剩余的钱,都用来为母亲做“功德”,或是买了“宝贝”。也没忘记向“高人”们,常常求教对付鬼祟邪灵的方法。 

所谓的做功德:就是捐钱,他们说为谁捐献,谁就能得“功”,可以消灾解难保平安等等,因此我很郑重很虔诚的,在捐献时写了妈妈的名字。所谓的宝贝:就是带有“师父信息能量”的各样物品,比如护身玉,带有师父画像的吊坠、卡片等等,他们说这些东西都带有师父的能量场,有着许多功能,这不就是宝贝吗?就这样,数月下来我从未积攒过一分钱,并且常常以辟谷来节省用度,以此来把钱用在自己认为更有价值的地方。

人都是容易受迷惑的,在这个都对“师父”充满迷恋的环境里,人人将他奉为神明般,即使我有过些许的质疑,也因着他人的疯狂迷恋,而深陷其中了。并且,我认为“师父”就是上天安排我找到的“世外高人”,我定能因此而救母亲脱离病患,这是我全部的寄托和渴望。

传道书1章9节: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岂有一件事人能指着说这是新的?哪知,在我们以前的世代,早已有了。

为什么这“赎罪卷”形式的骗局,可以在世人中间屡屡不断呢?那是因这个世上,一直都存在着贪婪和无知的人。当贪婪的人和无知的人相遇在一起后,自然就会繁衍出荒唐可笑,又悲哀的事情。 

在这里令我陶醉的,还有着“人人爱我,我爱人人”的氛围,一切所得仿佛都是我曾经的梦寐以求,我怎能不爱的着迷,爱的热烈呢?而我这,快乐至忘我的心境,很快便被随之而来的,一连串的事件打破了。

这天大院里忽然传开这样的消息:师父说他将要归隐,他预言自己门下的弟子,将来大部分会归向佛教和基督教。这消息来自这里的第三道院,它在二道院内的东南角,最为隐蔽的地方。那里终日守备森严,我从不知道那里住着多少人,也不知道那里具体是做什么的,我唯一知道的就是:那里面都是内部高层人员,属于保密机构,他们常传达出师父指示或预言。 

这样的消息传出来后,大家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谁也搞不懂师父的事业,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他为什么说要归隐······大家的心情是复杂的,惶恐不安的。我的想法却很简单:师父既然这样说了,那就等着看好了,谁知道将来会是什么时候呢?我只要能治好妈妈的病,其它的事情我都不在乎。 

“师父的话”传开没几天,人事科的主任就失踪了。他就像忽然在人间蒸发了一样,他的办公室里一切如常,住所的行李和证件也都在,但他的人却消失的了无痕迹。严校长从早上一上班,便焦急的四处寻找他,发动大家里里外外找了个遍,一天下来谁也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他跟我父亲一般年纪,性情活波的却像个孩子,是这里待我最好的人之一,因此我常亲切的叫他“小老头”。在我刚入职时,他就把广播室交给了我负责,他说这是为了给我弄个清净的地方,让我业余时间好有个地方画画。他还让人给我搬来一个大号的桌子,给我找了画板等等所需物品。他常对我嘘寒问暖的,我们相处的就像亲父女般融洽。

他这一失踪,我的心里就空了一块似的,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忽然不见了。在这个被许多秘密包围的大院里,我生怕他有什么意外,直到我听李阿姨说他就是个“老狐狸,墙头草一样叛徒”时,我悬着心才放下来,我想他可能真是出于某种难言之隐,偷着跑掉了。

紧接着,宣传部的员工老李,又莫名其妙的疯了,并且他是在我面前疯的。这天学校正在举办大型活动,我被临时调去销售部卖东西。早上开工后,我跟几个同事站在院子里,各自守在自己负责商品前,彼此间正愉快的闲聊着,这时老李从宣传室的方向走来,对我怒冲冲的喊叫着:“小王!谁让你来这里的,你不好好练书法,来这里做什么?你给我过来!”

我被吓了一跳,错愕的盯着他那满脸的怒气,尴尬的说:“李老师,是严校长安排我过来卖东西的,我现在不能跟你走。”他立时咆哮道:“我管你卖什么狗屁东西,校长算什么!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跟我顶嘴……”他语无伦次的发起疯来,双眼迸发着怒火,张牙舞爪的向我扑了过来……这不是妈妈发疯时想杀我的样子吗?德山兄带着保卫科的人及时赶来,一拥而上把他擒住了,他没能伤害到我,但我早就被吓蒙了。 

保安们反架着他的臂膀,大步前行着,他的双脚拖拉在地面上胡乱蹬踹着,可他的眼睛还在盯着我,还在对我怒吼咆哮……是妈妈身上的邪灵追着我来这里了吗?不然他怎会跟我妈一样对我发疯?这真是太可怕了! 

“吓坏了吧?好了不要怕,没事了……”同事扶着我的肩膀,安抚着我受惊过度的身心。我松了口气说:“我没事,就是觉得这事儿发生的突然了……”我手头上的工作,关乎账目,所以我必须专注,没在去想什么。这一忙就是一整天,晚上早早的便在疲惫中入睡了。

第二天一早,我想去看望一下老李,可他却也不见了。李阿姨告诉我,老李走火入魔疯了,所以学校把他送去了别的地方。我不解的问:“别的地方是什么地方?我能去看他吗?”李阿姨说:“别的地方就是别的地方,不该打听的就不要问,再说他对你那样,你还关心他做什么?” 

不是说,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吗?我们彼此不都是家人吗?家人不就该彼此关心吗?老李已然年过花甲,头发已经花白,这大把年纪的人忽然疯了,不该有人关心、照顾他吗?怎么连人被送去哪里也成了保密的事情?

在我和老李首次交谈时,他激动的给我看他书法协会会员的证件,和书法比赛时获得的荣誉,又给我看他写的字。虽然我们从头至尾,也只不过在一起交谈过两三次,但他仿佛已然把我当做了他的一切寄托,他收我做了他的学生,每次他看到我就像看到了希望般,双眼满是欣喜的光芒。我知道大家都不喜欢他,说他是“老顽固”,说他自命清高什么的,但我觉得他只是个孤独的老人,他总能让我想起被家人冷落的爷爷,所以我很同情他,也很想自己能给他带来安慰。可现在他被送走了,无论我怎么打听,也没人告诉他的下落。这让我的心,不免一阵阵的发寒,也想不通为什么这里要有那么多秘密。 

这时,孙老师又告诉我,他要调走了。我心中好是难过和不舍,在他出发这天,刚好是周末。我知道这一别,或许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所以在送他的时候,我说要顺路去看朋友,就陪他一起出了学校,一起上了公交车,我只想多送他一程。 

这几个月来,我们相处的就像一对快乐的亲兄妹,我们俩只要一见面,总是妙趣横生,充满幽默色彩。比如有一次,我看着他发笑,他问我笑什么,我说:“你看咱俩的单眼皮小眼睛,像不像亲兄妹?在这儿再也找不出第三双,跟咱俩一样的眼睛了。”他笑道:“是不是感觉就像照镜子?那以后咱俩可就省事了,想要看自己时,咱兄妹俩就对着看呗?” 

这分别的时刻,我们面对面的站在车厢里,谁也笑不出来了,我首次看见他的脸上有了伤感之情。他望着我,几次欲言又止,随后他避开我的目光,说了几句客套话,我看出他的内心在挣扎,而我却不知所谓何故,这一点也不像昔日那个果敢干脆的他。 

“孙老师,我下站就下车了,你自己多保重哦。”我说完这话后,他好像有些焦急,紧着他下了很大决心般,忙说:“我送你一句话吧,切记,在这里不要太天真,有些事也不要太认真,你要有个心理准备,免得你日后伤心失望,我知道你很聪明,不用我深说,我想你也应该能明白我在说什么吧?” 

他的话语低沉而又凝重,他的眼圈红了,眼底湿润了。见他这副样子,我有些慌了,我知道已经没时间再说什么,为了能让他安心,我假装明白的说:“孙老师,我明白的,你放心吧不用为我担心。”他这才松了口气,如释重负般的说:“那我就放心了,照顾好自己。” 

我下车后,伫立在站台,望着远去的公交车,满心疑惑的思想着:孙老师,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我哪有你想的那么聪明啊?我说过你像我肚子里的蛔虫,总是能轻易知道我的心思,可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啊?我怎能知你想提醒我的是什么呢?

刚送走孙老师,我的心绪还未能平静,便又跟卢姐,我的恩人之间出了问题。午休时,同宿舍的鞠大姐,先是送了我两件她的旧衣服,然后和我随意的东聊西聊的,最后她忽的问我:“对了,你卢姐跟你何大哥的关系,是不是挺好的?”我不假思索的说:“是啊,怎么了?”她神秘的一笑,说:“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 

没出三天,卢姐便阴着脸找到我,质问道:“我问你,你都给姓鞠的说我什么了?是你跟她说我跟何大哥……”我的脑袋一下子的大了起来,我着急的道:“卢姐,不是的,那天她只是问我你们俩是不是挺好的,我就只说是,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的……” 

“这次就算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个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以后不要乱说话。”她丢下这句话便拂袖而去了,我的脸就像被人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她与何大哥之间的关系,就像我跟德山兄、孙老师一样,我们关系是很好,但绝非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清誉,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有多么重要,我心里再清楚不过了,可想她此时该是多么的伤心。 

鞠大姐怎么可以这样呢?她可也是有着高学历的人呀?怎么可以利用我来编造是非呢?原来,有知识的人,不都是有素质的;有文凭的人,不都是有廉耻的。孙老师提醒的对,看来我真是太天真了,把这里的人想象的太过完美了。她这样搬弄是非,简直让我就像被卢姐救上岸的落水狗,不但没能报答她的恩情,反而咬了她一口,恐怕卢姐也会这样认为吧?

面对这样复杂的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一番纠结之后,我没去找鞠大姐吵架,不想跟她一般见识。我也没再跟卢姐解释,因为这事说不清楚,毕竟我跟鞠大姐说了“是呀”。日久见人心,但愿卢姐可以明白我。 

从此,我跟卢姐间,就像打碎后又修补在一起的瓷器,我们看上去大体还是完好的,但那道裂痕始终没能修复如初。这让我的心,总是那么愧疚,那么的煎熬,每次看到她那伤感的表情,我就觉得那是我造成的。 

“小老头”不辞而别了、老李疯了、孙老师走了、鞠大姐居心叵测……我那怀着美好的心,好像就要被完全掏空了,这一件接一件的事情,来的都是那么快,那么突然。仿佛一场暴风雨忽然袭来,一夜间便是落花满地了。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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