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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证《神的生死营救》连载二十六:无知下的罪衍

编者按:《神的生死营救》是河北廊坊的一位基督徒姊妹撰写的一部逾10万字的信仰见证集,她将详细讲述被撒旦折磨的一家人是如何得蒙神的救赎的惊心动魄的故事,本文为第二十六篇连载。

若有人犯罪,行了耶和华所吩咐不可行的什么事,他虽然不知道,还是有了罪,就要担当他的罪孽。(利未记:5章17节)

上午九时许,我终于回到了家乡。故乡的泥土是馨香的,大地是绿莹莹的,天空是湛蓝透彻的,一切都是熟悉而亲切的。一路上的颠簸劳顿,在这一刻顷刻全都褪去了,于是,我拖着行李箱加快了脚步,欢喜向家奔去。

我风风火火的,走到家门前的小路上时,我愣住了。我发现,我曾依偎的,曾承载着我无数泪水的,那段低矮厚重的土墙,已经不复存在了。这时我才觉得,原来它在我心里,不只是聚在一起的尘埃,它还曾是我童年悲伤无助时,唯一可以依靠的臂膀和胸怀。

它不见了,我的心顿时慌乱起来,我怕家里发生了什么变故,我怕我的家,已不再是我的家!我停住了脚步,甚至失去了走进家门的勇气。我忐忑不安的,将目光扫向一览无余的院落中,我看见了一个熟悉又柔弱的背影,那是妈妈,我的家还在!

“妈——我回来啦!”我呼喊奔向妈妈。

妈妈闻声转过身来,呆愣的盯着我,一言未发。我跑到她面前,激动的说:“妈,你怎么了?是不是又生病了?我是闺妮呀?”她这才如梦方醒般的,惊呼道:“呦,真是的你吗,闺妮?我都认不出你了,我还在想,这是谁管我叫妈呢……”

自九七年春节之后到现在,时间过去了一年半,这是目前我与家人分别最长的一次,如今再见妈妈,真是恍如隔世。我与妈妈,如今从内到外,都是判若两人般。

在妈妈眼里,此时的我,白白胖胖,红光满面,是我精神气色最佳的时候;在我眼里,此时的妈妈,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消瘦憔悴,她显得那么苍老,那么无力。我看在眼里,疼在心上,不知在我离家的日子里,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以至于此时我的母亲看上去,就像一株风中的枯草。 

进得家门后,我便迫不及待的,跟妈妈问这问那起来。 

原来,家里一直没给我回信,是因为爸爸责怪我没经过他的允许,就自作主张的去了广州,因此坚决不肯回信给我。得知这样的真相后,我忍着酸楚说:“你们真是太狠心了,我在那么远的地方,家里音讯全无,你们可知道我多么煎熬……”我真想把自己,为什么会去广州的真相告诉妈妈,然后扑在她的怀里痛哭一场。可我知道,我不能够,这样的痛,我一个人背负就足够了。

“妈,你怎么会这么瘦,是又生病了,还是我爸又打你了……”我恨不得一下,就将家中全部的事情,了然于胸。妈妈愁苦的叹息一声,说道:“哎,你爸都打了我没数回了,你都不知道这段时间里,家里出了多少事……” 

在妈妈一一的叙述中,我看到自己的家,在内忧外患下,就像风雨飘摇中的孤舟,在一番番的风紧浪急下,总是那么的摇摇欲坠。

九七年春末。 

我哥与人打架后出逃,至今还未回家。留给父母的,是不断找上门来的警察。他打架,是因我大弟弟,屡次被地痞劫在放学的路上要钱,没钱给就会挨打。那天,我哥在回家的路上,刚好看见那个地痞殴打我大弟弟,我哥盛怒之下,便约那人晚上出来单挑。当晚,我哥跟那人打架时,将其砍倒在地后,便连夜出逃了。

妈妈:“你知道我吓成什么样子吗?今年过年的时候,警察都来找你哥……”

九七年正月。

我们家里来两个不速之客。那两人一个是我表叔,一个跟表叔私奔的有夫之妇。我家跟表叔家,是早就断绝来往的亲戚。表叔是个四十多岁的单身汉,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跟他私奔而来的女人,就是常跟他在一起赌博的人。他们俩私奔后,四处碰壁无人收留之下,才来了我家。我的父亲,见自己表弟来投奔自己,甚是受宠若惊,将二人奉若上宾般,一天三顿酒菜,一直供养到现在。 

妈妈愁苦的抱怨道:“哎,我这伺候完老的,又要伺候这两个不相干的人,一天三顿饭不说,他们俩还都抽烟喝酒,供他们吃喝还得供他们零花,我还要每天看他们的脸色……”

九七年夏初。 

我那正在上初二,才十六岁的大弟弟,因早恋被学校开除了。他的女朋友小薇,从此便住进了我家。小薇的母亲屡次登门来闹,逼着我父母要五万块钱。入秋时,我父亲将家中多年积攒下几千块钱,全部给了我大弟弟,支持他带着小薇私奔了。并且这期间,我大弟弟屡次回家要钱,我爸不但为他卖了家里的粮食,还为他四处的借了许多外债。 

我忽然的明白了,去年那个时候,父亲为什么会写信逼着我要钱了。若非他逼着我要钱,我就会回家过中秋节,那我就不会……这对我来说真是太残忍了,我好是的怨恨!我的诸多屈辱和不幸,仿佛都跟我大弟弟有所关联!我真是好恨,好恨!我恨大弟弟,恨我的父亲,我最恨的,要属那个算命人! 

奶奶去世的前一年,村里来了算命的。爸妈去算命,刚好我也在当场。那个算命人,跟我父母说了许多,随着那算命人的滔滔不绝,我父母表情也是阴晴不定,直到那算命人对我父母讲:“你家老二,将来不是尽忠就是尽孝,他会是个靠笔杆子吃饭的人……”爸妈听着,脸上都笑开了花。特别是爸爸,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喜悦光芒,直到回到家里,他那笑着的嘴巴都没合上。自此,爸爸看大弟弟眼神,就一直如视珍宝般,不管他做什么,爸爸看着都是好的。 

可是我听着那算命人的这番话,看着父母喜笑颜开时,我的心中忽的发出这样一个声音:这事必然落空,绝不会成真的,你们如今怎样的欢喜,将来也必会怎样的失望。这一幕,我从未忘记过,它仿佛在时刻提醒着我什么。特别是每当我父母,因我大弟弟而打骂我时,我都会想起这算命时的一幕,和那时我心底发出的那个声音。 

我曾多次想对父母说出,那时间响在我心底的话语,我是不想看到父母惯坏了大弟弟,也不想看到父母的偏爱,换来事以愿违的失望。可我一直都没能说出口,直到三年的麦收时节。

那天,我跟公司请假帮家里收麦子。白天在地里割了一天麦子,晚上又熬夜铡麦个子。从晚饭后,到凌晨一点时的劳作间,父母轮番对我大弟弟疼惜的说:“儿子,你歇会吧,别累着了。”父母让他休息时,便让我一个人,去干我和大弟弟两个人的活。就这样,我一分钟也没能喘息,直到我疲惫的想哭,委屈的感到愤怒时,于是我终于爆发出了,深埋在心底多年的话语:“爸妈,你们还要偏心到什么时候?你们的儿子是人,我就不是人了吗?你们这么偏心,早晚后悔的是你们自己,你们真以为,那算命的说的,能成真吗……”

只可惜,我的话没说完,爸爸便抡起了木叉子打了我一顿。 

自此,我再没在父母面前,对我的大弟弟发表过任何意见。并且在我爸用叉子打我的时候,我就暗想:你们等着吧,早晚有一天,你们会自食恶果,追悔莫及的!我会等着看你们笑话的! 

没想到,这报应真的来了。可我一点也笑不出来,只觉这一切,可悲的令我心痛。在父母蒙昧无知的思想下,真是造就了太多的悲哀。 

眼前母亲那绝望眼神里,没有一丝光彩,她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凄楚的,向我诉说着:“你表叔两口子来了之后,他(我大弟)就总跟着他们屁股后面转,处处跟我作对,也不叫我妈了,整天跟我犯浑……他搞对象,我说他还太小,你爸就要跟玩命,说我要敢把他儿媳妇弄黄了,就弄死我……”我心想,他变成如今这样,能怨谁呢?只能怪你们不该听信那算命人说的话,更不该因此对我大弟弟娇惯无度,这真是害人害己!

 和以上事件交织在一起的,还有邻舍的欺压。 

我家的街坊们,就像商量好的一样,都纷纷的挤占,我家的宅基地。那道土墙若不拆除,我家门前的那条小路,被南街坊挤占的,就连驴车都无法通过了。后院的街坊,就连我家宅基地上的树,也强行占了去。 

我家与东邻间的恩怨,却是向来以久的,也不仅仅是挤占我家宅基地那么简单。自我记事起,我家与东邻便存在着矛盾。有一次,东街坊的大娘,拿走了我家的扁担,我妈看见后,追过去索要,大娘叫嚣道:“这哪里写着是你家的呢?你说是你家的,那你叫它一声,看它答应不……”就连他家跟我家借去东西,也不会还,若是去要,他们也是这套词。从柴草、农具,到地里的庄稼,他家是得机会就不放过。 

很多时候,我妈妈的许多病症,都是跟东邻生气气出来的。妈妈本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可也架不住个天长日久。 

“现在是都转着圈都挤兑咱家呀,你爸还不让我说,我一说,他不是打我就是骂我,人家都骑在他脖子上拉屎了,他都不敢吱声……”

妈妈诉说的这一切,令我应接不暇,桩桩件件,都让我感到压抑、懊恼、痛心。

我平静了一下心绪,安慰妈妈说:“妈,你放心吧,以后有我在你身边,我不会再让他们欺负你的,你自己也要想开点,以后一切都好起来的……”

以赛亚书59章8节: 平安的路,他们不知道。所行的事没有公平。他们为自己修弯曲的路。凡行此路的,都不知道平安。

这时,小弟放学回来,他刚走进院子,我就看见了他。他身形单薄,又黑又瘦,头发长的就像个女孩子。他看到我时,羞涩的笑了,我拉着他的手说:“傻弟弟,你干嘛把头发留这么长?你可是个男孩子,不怕人家笑话你啊?” 

“二姐,不是我想把头发留这么长的,你也不想想,你都多久没回来了?” 

“啊?我多久没回家,跟你头发长有什么关系?”我不解的问。

“二姐,你忘了吗?我的头发一直都是你给我剪的。”小弟这话一出口,我的眼泪差点夺眶而出。我真的忘记了,从他几岁时,就是我在给他剪头发,如今他十多岁了,我却忘记了我们姐弟间,那自然而然的习惯了。我强做笑脸说:“那你快洗头去吧,姐现在就给你剪,这次一定给你剪个最好看的发型。”

他高兴的去院子里洗头了,我赶忙转身抹了把眼泪。 

我一边给剪着他的头发,一边说:“我的傻弟弟,姐要是几年不回家,你还不得扎个长辫子啊?以后姐要是不在的时候,可不能把头发养这么长,你要是嫌妈剪的头发难看,就花两块钱去理发店剪,爸妈要是没钱给你,你就去捡废品……” 

我给他剪了一个,在当下城市中很时兴小平头,额前留了几根斜穗。他对着镜子照了又照,脸上绽放出了开心、满足的笑容。 

小弟的笑脸,成了我走进家门后,唯一值得安慰的事情。

爸爸从地里回来,他的身边跟着两个神情散漫的人,正是我妈所说的表叔和那个女人。 

午饭后,小弟去上学了,表叔两口子放下筷子,便出去串门了。我趁机跟爸爸说道:“爸,你看看你们,家里养着俩私奔而来的,又纵容我大弟私奔,这都叫个什么事呀?”

“你弟有媳妇了,你应该高兴才对,人家都夸你弟有本事呢,我看挺好;你表叔说了,他不会白在咱家吃住的,他说以后给咱钱的。” 

“爸,你咋就看不明白呢?你真认为我大弟弟这对象能成吗?表叔可是个赌鬼,他的话你也信?再说他们做出这样事,你留他们在这里,不是助纣为虐吗?你怎么是非不分呢?这真是太荒唐了……”

“行了啊,用不着你瞎操心……”面对父亲蒙昧无知的执拗,我只能是无奈叹息。我暗想,我可以不瞎操心,但最好别让我看到你们欺负我妈!

下午,家中又只剩下我和妈妈了。她接着对我讲着另一些,我还不知道的事情。

“闺妮啊,我这一年多里,病了一回又一回的,多亏了有你小弟,每次我病了,都是他给我喂饭喂药的伺候我,你回来之前我这病刚好了,这次我病的时间最长,也最厉害,要不是耶稣从天上下来救了我,我就活不了了!”

我惊道:“什么?耶稣下来救你?你看见耶稣了?妈你快说详细点,耶稣长什么样子,祂是怎么救你的?”

“哎呦,那天中午,我被身上那东西折腾的,在炕上来回的打滚,我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了,这会一道白光从天上下来,我就看见耶稣了,祂穿着白袍子,那亮光太刺眼了,我都快吓死了,哪敢细看啊?我当时吓的跪在炕上,一个劲儿的磕头,我还一直说‘我犯罪了,我犯罪了’,这时候耶稣就问我叫什么名字,之后祂说的话我就听不懂了,再然后我什么也不知道了,等我醒来后,我的病就好了。是耶稣救了我命,要不然那天中午我真就活不了。” 

妈妈话,令我深感惊奇。姥姥那慈爱的眼神,和那个午夜广播里的故事,在此刻再次盘旋在我的脑海,可是并没有在意,也没有深思什么,并且瞬间便将其抛掷脑后了。因为我忽的想起了,我行李箱里,还有给妈妈准备的“护身符”。 

我把它取出来,拿到妈妈面前说:“妈,你看这是护身玉,它能够辟邪,我特意给你买的。”我把它挂在了妈妈的脖子上,她双手抚摸着它很是喜欢。 

以赛亚书44章18-19节:他们不知道、也不思想,因为耶和华闭住他们的眼不能看见,塞住他们的心不能明白。谁心里也不醒悟,也没有知识,没有聪明……

妈妈刚对我讲完,主耶稣对她的拯救,我便把偶像之物挂在了妈妈的脖子上。而我却不明白,妈妈在主耶稣面前那句“我犯罪了”,正是她拜偶像之罪的忏悔!如此,我也正在无知下,犯了必担的罪。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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