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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证《神的生死营救》连载三十五:人与鬼齐相迫

见证《神的生死营救》连载三十五:人与鬼齐相迫 己过

编者按:《神的生死营救》是河北廊坊的一位基督徒姊妹撰写的一部逾10万字的信仰见证集,她将详细讲述被撒旦折磨的一家人是如何得蒙神的救赎的惊心动魄的故事,本文为第三十五篇连载。

苦难的围困,就如身处荆棘丛,每一个转身和徘徊,都会伴着被刺伤的疼痛,越是原地挣扎伤口也就越多;可是,伤心的人儿啊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痛觉,是在警醒你赶快走出荆棘,去寻找可安歇青草地呢?

无处可去的我,走出了村子,来到了自家那片梨园中。积雪在我脚下“咯吱吱”作响,它那孤单的冥咽,伴着我心底的悲鸣,在这万家承欢的大年初一之夜,我的整个世界,却成了一曲最为悲惨的交响乐!那低沉哀怨的音符,充满了我的每一个细胞,吞噬了我的全部,我犹如丧家之犬,只剩下了一颗破碎的心和落魄的灵魂,徘徊在黑暗里凄凉又绝望。

在梨园的中央,我背靠着冰冷的树干,无力地坐了下来。望着那皑皑白雪,连接着四周没有尽头的渊暗,想着此时别人家里正有着怎样的愉悦,而我却无家可归的坐在雪地上饱受着,这寒夜的凄凉!我不由得就抱紧了双膝,惨戚戚悲切切地哀哭起来。

妈妈,你知道吗?我在你面前真就像一条忠诚的狗,卑微的守护着你!我爱你爱的已经没了底线,没了尊严,没了一切!可是你对我还不如一条狗,在你心里我的命还不如一只猫!

妈妈,我曾认定你早已没了属于妈妈的灵魂,只剩下了一副躯壳,所以我决意不再爱你了。可是,当我看到你在我面前落泪时,我又觉得你是我的妈妈,我又开始纠结不清,最后我想哪怕你只剩下了一副躯壳,那也是属于妈妈的,所以我爱你更胜从前,因为我怕有一天连你的躯壳也不在了,那将是我无法承受的。不管怎样,我总是能找到爱你的理由,我也总想多爱你一点,再多爱你一点。

可是我最爱的母亲啊,我永远也想不明白,你为什总是伤害我……我努力了两年多,都没能如愿退婚,这也是被你和这个家害的,我被你们折磨的几近癫狂,可我体谅你们,理解你们的需要,所以我就独自承受着各种煎熬。可是不管我付出了多少,在这个家里除了小弟之外,你们没有一个人容得下我,也没有一个人把我当人看,我始终都是多余的,也罢!那我就嫁了吧……

在这新年的第一天,在这冰天雪地的茫茫夜色中,我流着泪苦思了许久许久,直到我完全的想通了,我才决定回家去。而此时,我的身体已经冻僵了,努力了好一会才得以起身。

我拖着冰冷的身体,艰难地挨到了院子里。家里的灯还亮着,淡淡的橘色光晕透过窗棂,欢快的笑语声从那里飘出来,飞入了我的耳中。小弟,还在努力的哄着妈妈开心,他可真就是我家的天使,我真是感谢上天把他赐给了我家,否则这个家就是个彻底的大冰窖。

想着小弟就像那窗里的光,温馨而又美好,一股暖流便涌进了我的心田,并由内而外地融化着我冰冻的身心。

墙壁上的挂钟已然将近凌晨两点了,那只小猫正活蹦乱跳的玩耍着,见它安然无恙我也就安心了,不然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的。小弟和妈妈见我进了屋子,也就止住了说笑。小弟欣喜的说:“二姐,你看小猫好好的呢,它没死。”我一句话也没有说,也没有看他们一眼,就默默的躺进了被窝里,那是我不想他们看见我的脸上悲伤。

第二天小娄来接我去他家,我默然的跟他走了。到了他家我就主动告诉他,我同意结婚了。他家曾几次催婚,都被我婉拒了,我这次的主动,令他意外又惊喜。随后,我就再没回过家几次,我留在了他家,跟他一起装修起了我们的婚房。

农历三月初,随着婚房装修完毕,我出嫁了。

我曾因姐姐出嫁父母给的嫁妆寒酸,而为姐姐伤心哭泣;如今我的出嫁,父母一分钱也没花,一切都是我自己置办的,可我一滴眼泪也没掉,我不是不难过,而是我的心已经麻木了,眼泪也流干了。

在我和小娄领结婚证时,我愕然发现他原来比我大五岁,并非之前大哥和他对我坚称的四岁。问其因由,他说大哥知道我属马,而他是属牛的,怕我家忌讳生肖相克,所以他们才一起撒谎骗了我。

这令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怎么也没想到,我所信任的大哥竟会和小娄一起骗我。不管怎样,如今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只要有个可以停靠的港湾,不再受风雨的催逼我就知足了。日后姐姐就是我的榜样,我会努力做个贤惠孝顺的媳妇……

但想象终归是想象,现实总是能赤裸又直接地颠覆人的所有遐想。

我们的婚礼乱糟糟的,就像一场乌烟瘴气的闹剧。我下了婚车,却没人接我进屋,我蒙着盖头被晾在了院子里……该准备的所有红包,婆家一个也没准备……刚举行完典礼,大哥就气的吃了速效救心丸,随后饭都没吃就跑了。我知道,大哥是怕我跟他闹脾气,其实他多虑了,我没那么小家子气。

晚上,丈夫出去买东西去了,新房里就剩了我自己。这时,婆婆忽然闯进来质问我:“刚才那谁跟你都说什么了?我怎么听他说再给你找个好的……”我深感莫名其妙,思想了一下,方才的确有人来过,那是他家的后街坊,本来是过来闹洞房的,但他见我一人在家,就象征性的客气了几句,便匆匆的走了。

我与婆婆实话实话,她却不相信,她说:“我在外面都听见了……”她的不可理喻令我深感无奈,但我也并没太在意。可随后的日子里,婆婆几乎总是这样,每天就像看贼一样的看着我,并且常常逼问我各样不存在的事情。后来我才知道,大哥早就知道我婆婆难以相处,可是他提亲的时候,说的全都是天花乱坠的美言。

耶利米书17章9-10节:人心比万物都诡诈,坏到极处,谁能猜透呢?我耶和华是鉴察人心、试验人肺腑的,要照个人所行的和他作事的结果报应他。

这桩建立在诸多谎言和欺骗之上的婚姻,就像建在沙堆上楼阁,从建立的那一天开始,或许就已经注定了它的悲哀。我虽迷茫困顿,但我仍觉得自己和身边的一切,总是显得格格不入,以至于罪孽的事情看多了,我就认为错的不是别人,而是我自己天生就是个天真的傻瓜,总是不由自主的活在对美好的幻想中。因此,我就努力的、不断的麻木自己,总是在自我检讨,并且努力的放弃初衷,强迫自己去融入我原本厌恶的一切,我做不到同流合污,就保持漠视。

渐渐的,我也不知从何时开始就习惯了沉默,对于罪恶的行径,我随被牵扯其中,但我从不去吵闹争论,也不计较孰是孰非,因为我觉得这毫无意义,况且我能看到不管人做什么,都逃不过上天的报应。我只是看不懂我自己,为什么会像个人群的异类,又为什么会有无尽的苦难伴随着我,我这等的报应,又是来自哪里。

新婚没过多少天,我就感到了不适,那是一种我熟悉的异样。在小娄的陪同下,去了大姑家一看,大姑直接就问小娄:“你们结婚,你没去给你爸上坟吗?”小娄摇头说没有。大姑说:“回去买点纸钱送一送吧,那是你爸在捣乱。”

我毛骨悚然地想着,他父亲早就去世多年了,我又没见过他,即使丈夫没去按照习俗去上坟,他为何偏偏纠缠的是我呢?这个世界,不是属于人的世界吗?为什么总是有这些搅扰人的鬼魅存在呢?我以为自家出这事,是因烧香上供的缘故,可是丈夫家什么也没有供奉啊?这样的一切,可真是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回家烧完纸钱,我虽暂时的好了,可是自此这样的事情就接连不断的重演着,渐渐的我也一天比一天憔悴了起来。我在娘家时,固然每年也都会吓着,但每年也就一两次,可是婚后的我总共吓着多少次,我都记不清了,我甚至开始害怕自己有一天会变成第二个妈妈。

这天晚上,小娄没有像往常一样早早回家,偌大的院落和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我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看着时间,眼见都九点多了,他还是没有回来。在公公鬼魂屡次纠缠的阴影中,每到夜晚我都是战战兢兢的,特别是我一个人的时候,我总觉得他的鬼魂好像就在这个家里的某个角落里游荡着,或是正在我旁边看着我……这时我猛一回头向窗外看去,外面漆黑一片,可是!灯光的映照下的玻璃窗上,却赫然贴着一张苍白的大脸,一双闪烁的目光,正在诡异的盯着我!

刹那间,我崩溃了!我以为自己是活见鬼了,身体一软就像一滩稀泥似的,顺着床边就出溜到了地上……当我看清那是婆婆的脸时,泪水瞬间就模糊了我的视线。

婆婆走了,我却还瘫软在地上浑身颤抖着,双手捂着狂跳不止的心脏,委屈的哭泣着。

丈夫终于回来了,我掉着眼泪把这事告诉了他,恳求他去跟婆婆说说,日后再不要这样神出鬼没的盯着我了,人吓人可真是会吓死人的。可他就像没听见一样,一句话也没有说。

从此,不管白天黑夜,我总觉得有双眼睛,就在某个角落里诡异地盯着我看。一连数日,我噩梦连连,梦里总是看见婆婆从窗户外面,张牙舞爪的向房间里的我爬过来。我被吓病了,又去叫了魂。

婆婆和我们的房子并排,她住东侧靠着路边没有院墙,我们住里侧院门朝东,婆婆的门口就是出入我家的必经之路,每天只要有个风吹草动,她就会跑过来闹一通。

我的家里,不管有谁来,婆婆就会跑过来听窗根,或是直接闯进来赶走来串门的人。一天,村里的一个小媳妇抱着孩子找我来玩,婆婆就跑过来把人家赶走了,并且一个劲的反复逼问我,我和她到底都说什么,随后她又跑去人家打架,问人家到底都跟我说了什么。

很快,我家再也没人敢来了。一天,一只鸡跑进了我家院子,随后婆婆便跑过来跟我要人,她非说她看见有人进来了,并逼着我把人交出来。这听上去就像个笑话,但这对于我来说却是痛心的羞辱。

公公的鬼魂,婆婆的无礼,这一人一鬼,给我带来的双重折磨,总是纠缠不休的萦绕着我,这让我感到疲惫又无奈,战兢又厌恶。而我的丈夫,也没好到哪去。

结婚前后,他还对我百依百顺的样子,偶尔我俩正开心玩闹被婆婆看见,她就会恨恨的瞪我们一眼。很快丈夫便对我忽冷忽热起来,再后来他一天到晚也不跟我说句话,偶尔一开口肯定就是语出惊人,就像他跟我去北京找我哥那时一样,每句话都能噎的我无言以对。一天,在他的店面里,那天是个集市,他家的邻居走了进来,出于礼貌我就热情跟那人打招呼,结果我的丈夫一瞪眼开口就骂我。我即刻就惊呆了,他的邻居也是一愣,满脸的笑容也化作了死灰,随后头一低转身就走了。

我的处境,总能让我想起“不要和陌生人说话”那部电视剧,只不过我遭受的是冷暴力。

初秋。

一早起来,我就感到了昏沉无力,丈夫刚一出门,我就倒了在床边上,再没能动弹一下。当我模糊的看见丈夫的身影时,我多想他能马上过来,把我从床上扶起来啊!可他只是在我眼前晃了一下就离开了,我的眼皮也就沉重的落下去了。我心里明白,他是看我没给他准备午饭,而是跑去婆婆那吃饭去了。

晚上,我听见了电视的声音,我感觉到他上了床了,可他依旧没有理会我。我好冷,好想给自己拉上一床被子,可是我一动也动不了,我多么渴望睡在我身边的丈夫,可以在给自己盖被子时,也给我盖上一些,可是他没有!我在冰冷又孤独的绝望中,再次失去了全部意识。

随着一阵令我心烦的嘈杂声,我努力睁开了眼睛,我看见了大哥。而此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丈夫正热情的招呼着大哥落座,殷勤的给他泡着茶。我想挣扎着起来,身体却怎么也不听使唤,大哥吃惊的拦住了我,并跑过来把手指搭在了我的手腕上。

“娄儿,你他*的是怎么回事?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送医院,她发着高烧呢!你是不是傻……”在大哥的惊呼声中,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就被架上了三轮车。

车轮在坑坑洼洼的小路上每颠簸一下,我的头就像要炸开了一样的疼,我的五脏六腑好像要冲出喉咙,跳出胸腔来似的翻江倒海,我的眼前几度一片漆黑金星乱闪,甚感生不如死。

到了镇上的诊所,一量体温是三十九度八。医生说若再晚来一些,恐怕后果不堪设想……随后我左右臀部被各打了一针,我裂开嘴巴便嚎啕大哭了起来。我是害怕打针,但我却为着自己悲哀的命运哭嚎的!

创世纪2章22-23节:耶和华神就用那人身上所取的肋骨造成一个女人,领她到那人跟前。那人说:“这是我骨中的骨,肉中的肉,可以称她为女人,因为她是从男人身上取出来的。”

女人是男人身上的肋骨所造,这话我早就听过,而此时我不禁暗自哀叹:看来我不是属于他的那根肋骨,因为他待我太过冷漠了,他也从未让我有过归属感。都说孤掌难鸣,凡事两个人之间出了问题,都不会是一个人的错,可是怎么想不出我到底错在了哪里……更让我迷惑的是,我猜不透老天到底想对我干什么,人逼我鬼也扰我,我就像被困在地狱中,也不知道我在这苦难中煎熬,何时才是个尽头!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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