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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证《神的生死营救》连载四十:挣扎与抉择

见证《神的生死营救》连载四十:挣扎与抉择 己过

编者按:《神的生死营救》是河北廊坊的一位基督徒姊妹撰写的一部逾10万字的信仰见证集,她将详细讲述被撒旦折磨的一家人是如何得蒙神的救赎的惊心动魄的故事,本文为第四十篇连载。

人生,若无明确而坚定的信念,就如脚下无根;即使道路再平坦,也是走不稳、站不住的。

我正为,耶稣是否真的爱我有所疑虑,老人却欢喜地说:“这样吧,我回家去拿《圣经》给你,我家就在附近很快就回来,你可不要走啊?”

哦《圣经》!是我曾渴望拥有过的《圣经》吗?看来耶稣真是爱我的!这老人家,一定是你派来我身边的天使吧?是的,一定是的!

“阿姨您放心,我肯定会等您回来的!”我感激的说着。心里却想着:阿姨,您真是多虑了,别说您是去拿《圣经》给我了,就是为了多跟您呆上一分钟,让我等到天黑我都愿意!您简直就是润我心田的阳光雨露,跟您呆上了这一会,我感觉都让我增寿了十年,我又怎会不等您回来呢?

看着她欢欢喜喜,脚步如飞的下了桥向东而去,俨然就像一只飞在春天里的燕子;我就似看到了自己的儿时,正在田野间欢快无忧的奔跑着……若非是她,我几乎都忘记了,我也曾有过这般的快乐。

回想起来,那竟是我生命里唯一的,最为快乐美好一刻,只是它太过短暂了,那是留不住,也找不回的东西。可这年近八旬的老人身上,怎会映出我儿时的欢快瞬息呢?她就像那时的我一样,心无旁骛、无忧无虑,只有纯粹而简单的快乐;她那灿烂的笑容,她那飞奔的脚步,哪里像个老人呢?这可真是稀奇!

再想想我的爷爷、奶奶,他们都在六十多岁就去世了:奶奶那双凄凉眼睛;爷爷那孤寂的离去……他们自己是痛苦的,也给我留下了太多的痛。我害怕那没人爱、被人恨的冰冷滋味,还有我父母间的关系,他们都是我心底的反面教材,也都是我挥之不去的噩梦。是的,我绝不要成为他们,我想像这位阿姨一样,不单自己快乐还能感染别人,就像暖暖的光一样给人带来温馨,这不就是人性中最为美好的一面吗?可我怎样才能像她一样,由内而外的充满喜乐的活着呢?这对我来说恐怕太难了,因为我的苦楚真是太多了。

仅十几分钟后,那老人便春燕归巢般的回来了。一本字典大小的蓝皮《圣经》托在她的双手上,送到了我的面前。她的虔诚和郑重,深深感染了我,我便也恭敬的伸出双手去接。 

我们两个,就像在做着一项庄严的交接仪式,在这《圣经》接在我的双手时,我就像被赋予了某种神圣的使命般,即刻就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重量,落在了我的心头: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虽是沉甸的如加重担,却也有着独一无二的荣宠感;有着任重道远的责任,却也有着甘甜入心。 

我想这应该只是老人的虔诚之心,对我的感染所致,不然我算个什么呢?我只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人,无才又无德,无智也无勇,真不该有这等的心思,否则我就是自大、自欺、自负的人。我不禁暗暗嘲笑自己,亏得我还有些自知之明,不然我真是会狂的找不着北的。

“我姓马,叫马素珍,你把你的名字也告诉我吧,这样我以后就可以每天为你祷告了!”她的话语好是的真诚。每天为我?谁会每天为我做什么呢?可萍水相逢的她,却说每天为我!我虽不知祷告的具体含义,但我知道那一定是最美好的祝福,并且我每天都会得到!她带给我的惊喜和感动,可真是让应接不暇啊!

接着,马阿姨又说起如何去教堂等等事宜。我生怕自己记不住,就赶忙拿出了纸笔,记下了去教堂的路线和时间。 

这时我也才知道:原来,教堂并非像我绘画的师父所说,是个高不可攀的地方;相反,教堂的大门是为人人而敞开的,无论贫穷富贵,无论男女老幼,都是可以来去自由的,并无阻止也无勉强。看来凡事还得自己去求证,不能光听别人说什么,否则是会被人带进沟里去的。

我们道别后,目送着她远去,我心中好是的不舍。她就像出现在我暗夜里的光,随着她的渐行渐远,我的世界就又暗淡了下来,这不免令我满心的失落。随后,我将视线移到了手中的《圣经》上,看着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两个金色字体,我想这不是一本书,而是珍宝。既然这珍宝已在我手,那我日后有的是时间去鉴赏,眼下最重要的还是?马阿姨说“只要信,无论求什么,都必得着”不如,我先来试试看?

民数记十四章中讲道:这些人虽看见我的荣耀和我在埃及与旷野所行的神迹,仍然试探我十次,不听从我的话…… 

神恩待我的诸多奇事,我心里真是没数的吗?可我仍不信祂是爱我的,仍要借着俗物试探祂。

我默念着:主耶稣,我信你,我求你让我今天有些收入吧,让我所爱的人,也像我爱他一样的爱我吧,如果你真的爱我,就满足我这小小的愿望吧!接着,我便放下了《圣经》,继续拿起了画笔。可直到夕阳斜下,我一分钱也没赚到。

哥林多前书十章中说道:也不要试探主,像他们有试探的,就被蛇所灭。主耶稣在旷野中对撒旦说:经上说,不可试探主你的神。

雅各书:1章13——15节:人被试探,不可说:“我是被神试探”;因为神不能被恶试探,他也不试探人。但个人被试探,乃是被自己的私欲牵引、诱惑的。私欲既怀了胎,就生出罪来;罪既成长,就生出死来。

我每次试探神的时候,都是因着不信;我每次痛苦时,都是因为私欲的牵引。我的鼠目寸光,没能看见神那长阔高深的爱,因我是愚钝、悖逆的人。

我的心愿没能得到满足,我仿佛又听到了魔鬼的嘲笑声,便不禁大失所望的抱怨着:我相信耶稣确是无所不能的神,因我的姥姥,因为马阿姨,我都确信祂是的,祂也真是爱她们的;可祂不爱我……

此时,我哪里晓得,在我走上这桥之前,所感话语是真的,这桥真是为我连接了天堂的。我与神的使者在这桥上相遇,并给我送来了《圣经》;那里面有开启天堂之门的钥匙,有回家的路,有引领灵魂方向的明灯……可我却在抱着无价的珍宝,求廉价的糟粕。 

我的信与质疑,令我混沌不堪,我的心也由此变得忽明忽暗、忽上忽下起来。从这一刻开始,我的脑里心里,就像有两个人打起架来,他俩此起彼伏纠缠不休,打斗的很是激烈,而我哪个也战胜不了。我觉得这两个都比我有力量,我也分不清哪个对哪个错,这令我好不烦乱,以至于我常常在内心,极力的闭目掩耳,哪个也不想去理会。 

这一天,我弃掉了那首我最爱的歌,它几乎再没那样的响起过,可马阿姨却接替了它的位置。她那天使般的形象,常晃动在我的脑海里,如招似唤般的存在着;她在我的世界里,也从看得见、摸得着的,变成了看不见、摸不着的美好;她却是和那首歌一样,久久的与我的生命交织在了一起。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虽怨气满心,就连打开《圣经》的勇气也没有,可我却也没能抵住,那白发天使的感召:她在我的脑海中,浮现于我头顶的斜上方,她被荣美的光晕包围着,满怀爱意的微笑着,好像在不断的说着“你来,你来……”我感觉自己的魂都被叫走了,弄得我不管何时何地,不管在干着什么,都变得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这般景象。

我实在是禁不住,这不断召唤我灵魂的声音,于是,周日的前一天,我说服了庄子跟我一起去教堂。我想去教堂看看,看能不能遇见马阿姨,或许见到她之后,我脑子里就不会再出现那些画面了;我也想去试试看,看会不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

夜里下了雨,早上天还是阴沉的。我和庄子出门了,我看了一眼天空,再看庄子的脸,他的脸可比这天气阴的还要重。我知道他只是反感我“迷信”,我虽跟他说了信仰和迷信,根本不是一回事,可他却认为这是没有区别的,所以从他见我拿回《圣经》开始,就是一副很紧张,又很排斥的模样。

看着他那一脸的阴嗒嗒,我不禁觉得好笑,不管怎么说这也不算是坏事,他又何必因此这么的不悦呢?想着马阿姨那快乐感染力,我便笑嘻嘻的对庄子说:“你知道什么是气猪猪吗?嘿嘿,你现在的模样就很像的……”我想把他逗笑了,可一路上他始终是满脸的阴云密布,弄得我好不压抑。 

按照马阿姨给我的地址,我们顺利的来到了缸瓦市教堂。

走进教堂后,我首先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里面却没有马阿姨的身影,这让我很是遗憾。随后,我便拉着庄子坐了下来,见他还是阴着脸,我的眼睛和心也就没再离开他。我的全部心思,都集中在了庄子身上,因此,礼拜的过程中,我除了听见“圣灵、被圣灵充满”之外,就再没听清别的什么了。

我人生中,第一次走进神的殿堂,第一次来到神的面前,就被我这样的轻视了,尽管我曾渴慕已久,可此时在我心里最重要的,还是我眼前的人。

礼拜结束了。走出教堂后,我这才想起方才的一切,我好像只记住了“圣灵”,可圣灵是什么呢?我好像什么也没听进去,只感觉到了教堂里有着庄严,而又神圣的氛围,可我很喜欢这种感觉!于是,我有些兴奋的说:“庄子,等以后我们结婚的时候,就在教堂举行婚礼怎么样?” 

“你快得了吧,我想想都觉得恶心!”他那一脸厌恶的说着,着实令我大吃一惊。

“为什么?那么神圣庄严的地方多好啊,哪里恶心啦?” 

“咱们是中国人,干嘛要整那些洋玩意儿,我就是觉得恶心……”

我那火热的心,一下就凉了下来,心里不由“咯噔”一下:看来,我和他并非同路人;不管现在如何,我将来必然会——归向耶稣!如果他不能和我同路,那么我们两个的未来,就会变成我父母的翻版!只有两个人有共同的信仰,才会避免我父母的悲剧,才会有和睦温馨的家,否则我们之间终是南辕北辙。

我本来是想着,让他和我一起信耶稣的,可现在看来可能吗?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同路呢?“鱼和熊掌不能兼得!”不,可我哪个也不想失去,如果非要我做出选择,那我就先选择庄子,毕竟人生的路还很长,时间也还多的是,如果他真的爱我,我想总有一天,他会为我而有所转变的。

见他如此,我也就没再说话,我怕说多了只会适得其反。

我们来在站台,默默无言的等着公交车。这时,一辆轿车在我们面前飞驰而过,随之浑浊的水花扑面而来,飞溅了我们一身。庄子即刻发疯般的冲上马路,对着那车咆哮着怒骂起来,他就像被凶神恶煞附了体般,竟然像及了我的父亲!这,怎么可能呢?在广州时我仿佛在老李身上,看到了我妈身上的邪灵;现在我怎么又在庄子身上,看到了我父亲那最为令我惊骇的一面呢?我怎么觉得有种“阴魂不散”,一直被噩运追着走的感觉呢?

一时间,我被惊了个目瞪口呆,回过神来后,我忙把他拉回了站台,劝说道:“算了,人家也不是故意的,车都跑没影了你骂人家也听不见,再说这只是些雨水而已,至于你这样的吗?”他却转而埋怨道:“都是你,非要来什么教堂,不然也不会这么晦气……”

我明白了,他还是在为我拉他来教堂的事情生气,我知道他反感我信耶稣的意愿,可真没想到他会排斥的这么严重。 

“我们并非同路人”这话再次浮现,仿佛在确认着我们的未来。不,要么他和我同路,要么我和他同路,我再不要回到孤零零的,只有我一个人的世界里去……“你是真的爱他,还是把他当做随手抓住的救命稻草,来做依靠呢?”我不知道,或许都是的,我爱他所以才愿意依靠他,总之我不能没有他……

路加福音14章25-26:有极多的人和耶稣同行。他转过身来对他们说:“人到我这里来,若不爱我胜过爱自己的父母、妻子、儿女、弟兄、姐妹和自己的性命,就不能做我的门徒。” 

走出教堂后,我内心的一番剧烈挣扎,和那让我做出选择的声音等等,都是怎么一回事,此时我并不清楚。我且按自己欲念选择了庄子,却错过了第一时间,归向那真正爱我的主。可我一点也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又为自己选择了什么。

为了我所爱的人,为了忙于生计,我选择了暂时放下,再不敢在他面前提及耶稣,也不去想去教堂的事情了。我觉得,维护好我们的感情才是第一位的,其它事情只能日后再说了。

几天后的晚上,庄子又像之前那样说出去办事,接着就匆忙的走了。 

我不禁回想着,他的许多奇怪之处:他常常这样说走就走,总是说去办事,却从不说到底去做什么;他还常说起一个“大哥”,我问他那是谁,他又支支吾吾;他每天去商场上班,却从未拿回过工资……这许多的疑问,今天我一定要弄个明白。

我呆坐着直到后半夜,才把他等了回来。我严肃的说:“庄子,你是还有事瞒着我吧?你我之间最好能够坦诚相待……”

“那,你先答应我不要生气好吗?其实,我……”庄子吞吞吐吐的坦白,一下就让我傻了眼。 

原来,他竟是混在黑社会里小马仔!他常提及的大哥,就是他们的老大。他带我去的那大院里,表面上经营着KTV、饭店、汽车修理厂,实则那只是他们长期盘踞在那里的幌子,暗地里却是做着别样的事情。

他看似在商场卖衣服,也只是受大哥的指派,在给一个叫“华哥”的人帮忙。去年年初,华哥在商场开业时弄下了这个摊位,就临时把庄子借过去照看着。华哥本想等商场的生意火起来,想靠转租摊位台赚钱,可这里的生意一直都很冷清,这摊位根本租不出去。所以庄子在那只是在应付差事,除了基本的伙食费,华哥也从来没发过什么工资给他……

“媳妇,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骗你的,我只是担心和你说了实话,会把你吓跑的……”他歉疚的说着,我却是满脑子的凌乱。想我与他朝夕相处了三个多月,竟似对他一无所知!如今,这样的真相,可让我怎么好呢?我是该去还是该留呢?可我已经爱他至深,我还有的选择吗? 

“庄子,你还是离他们远点吧,你要知道作恶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我只想和你过安生日子……”我不安又担忧的劝说着他,可无论我说什么,他都坚持说:“你放心吧没事的,不是像你想的那样的,等哪天我分到笔大钱,我就出来……”他说这话时,立马就是另一副热血沸腾、激情万丈的模样,从他那双发光的双眼中,我仿佛看到了蒸腾火焰,正在势不可挡的燃烧着。

我的心,却因此而变得很冷,很冷,我知道眼下不管我再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的。

关了灯,我闭上了眼睛,耳边满是令我头皮发麻的“沙沙”声。那是贴满报纸的墙壁上,正有着许多各样的虫蚁,在爬行的声音。

我们租的第一个房子,因为房东在电费上太黑,我们仅住了一个月就搬来了这里。这是一家餐馆内院的简陋小屋,门口便是餐馆的水池,因此十分的潮湿阴暗,滋生了许多的虫虫蚁蚁。每到夜里熄灯后,那许多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就是我入睡前最大的恐惧和煎熬,我被吓的就连做梦,都会梦见虫子从我的身体里爬来爬去。 

由于我担心庄子嫌我事多,我每天都在忍着,可我现在不想忍了,因为他的一再欺骗和隐瞒,令我心里堵得慌。“庄子,尽快再找个房子吧,我受够了这不是人住的地方了!”我带着怨气,冷冷的说着。 

“好,我也觉得这里太差劲了,明天我就去找,对不起让你跟我受委屈了……”他讨好的说着。我背对着他,一句话也不想再说,就连委屈的泪滴,都落的悄无声息。 

没出三天,我们就搬进了一座民房小院。这里院墙高大四周清净,里面有着三间房子,另外两间租住的都是女孩。对于这里,除了在看房时,我被屋里的殷殷血迹吓的不轻之外,其它方面我都很喜欢。因此,我也就彻底的原谅了庄子,我想只要他在乎我的感受,这也就足够了。

至于那些血迹,隔壁的女孩们说,那是之前住这儿的女孩,因为一个男人割腕自杀来着,但那女孩并没有死,所以没什么好怕的。她们这么一说,我也就放下了顾虑租下了这里。 

一周后的早上,庄子起床便走了,我却还在慵懒的睡着。由于房门没有暗锁,他走后房门就是虚掩着的。

我睡的正香,忽然感到身上的被子,在被往下扯!我惊叫一声,先是下意识的扯回了被子,又猛地睁开了眼睛,只见一个陌生男人,他正脸对脸的冲我微笑着,他的眼睛里却是透着淫荡、阴冷、狡黠的光芒!联想到这房间里,那令我触目惊心的血迹,不由惊的我头发根都竖起来了。

(未完)

注:本文为特约/自由撰稿人文章,作者系河北廊坊一名基督徒。文中观点代表作者立场,供读者参考,福音时报保持中立。欢迎各位读者留言评论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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