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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变与改变——浅谈基督教与中华传统文化的融合

经文:

诗102:25—27“你起初立定了地的根基,天也是你手所造的。天地都要灭没,你却要长存。天地都要如外衣渐渐旧了,你要将天地如里衣更换,天地就都改变了,唯有你永不改变,你的年数没有穷尽。”

雅1:17:“各样美善的恩赐和各样全备的赏赐都是都是从上头来的,从众光之父那里那里降下来,在他并没有改变,也没有转动的影儿。”

林后4:16“所以我们不丧胆,内心却一天新似一天”。

林后5:17“若有人在基督里,他就是新造的人,旧事已过,都变成新的了。”

罗12:1-2“所以弟兄们,我以神的慈悲劝你们,将身体献上当作活祭,是圣洁的,是神所喜悦的,你们如此侍奉,乃是理所当然的。不要效法这个世界,只要心意更新而变化,叫你们查验何为神的善良纯全可喜悦的旨意。”

我们所读的五处经文,分别阐述了在基督里的不变与改变,这看似矛盾的经文,实际上是从神和人的不同视角而言,神是永不改变的,他的全能、慈爱和恩典永不改变,他的话语安定在天,永不改变。而我们人蒙恩得救以后,悔改就是回转过来,要有一个完全的改变,离恩从善,弃旧从新,我们的信仰也在不断变革中成长,灵命成熟,“心意更新而变化”,从而长成满有耶稣基督的形象。

从整本圣经来看,贯穿一个主题,神的爱永不改变,要拯救全人类。耶稣来是不是要废掉律法,乃是要成全。而信仰追求经过不断的变革,救恩从以色列民转向外邦,直到地极;从教会历史来看,基督教就是在继承和扬弃间,持守真道,广传福音,改变生命,见证基督。

所以我认为,坚持基督教中国化就是要辩证处理好不变与变革的关系,在新时代与时俱进坚持圣经真理,融入中华传统文化,弘扬中华文明和圣经中的文明,讲好中国基督教故事,从而复兴教会,兴旺福音,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做光做盐,荣神益人。下面我们从以下四点分享:

一、昨日今日直到永远,神永不改变

基督教文明与中华民族传统文化如同两颗灿烂明珠,交相辉映,在历史星空熠熠生辉。“太初有道,道与神同在,道就是神。这道太初与神同在,万物都是藉着他造的”(约1:1--3),而中国的经典《道德经》开篇也说“道可道也,非恒道也,名可名也,非恒名也,无名万物之始也,有名万物之母也”;西汉董仲舒在《举贤良对策》中说“道之大原出于天,天不变道亦不变”;这些朴素哲理都是相通的。

上帝是永恒的。“诸山未曾生出,地与世界你未曾造成,从亘古到永远,你是神。(诗90:2)”,沧海桑田,万物变更,他永不改变,直到永远。在属性和本质上,永不改变。他是自有永有,而且创造天地宇宙万物,年数没有穷尽。在他的计划和旨意上,上帝也是不变的,“我从起初指明末后的事,从亘古言明未成的事,说,我的筹算必立定,凡我所喜悦的,我必成就”(赛46:10),他发出与预言,并且成就应验。这是区别真神假神的重要标准之一,他晓得万事万物的起始与终局,上帝筹算尽都美好,是他所喜悦的。

从创世纪到启示录,全本圣经有27%都是预言,共有1800多个预言(含重复),而这些预言绝大多数已得到应验,有的正在实现,还有比如基督再来、末日审判,新天新地有待将来实现,这说明圣经出于上帝,上帝发出,都必成全,是真实可信的,祂的旨意永不改变。在慈爱怜悯和恩宠上,上帝永不改变,“因为上帝的恩赐和选召是没有后悔的”(罗11:29),“各样美善的恩赐和各样全备的赏赐都是从上头来的,从众光之父那里降下来,在他并没有改变,也没有转动的影儿”(雅1;17)。

神照着他的形象造人,但始祖被魔鬼撒旦引诱犯罪,被罪恶辖制捆绑,加上罪的遗传,一代代与神为敌,悖逆犯罪堕落,但主的恩典永不改变,与人立约,设立救法,而人屡屡背约,上帝差遣独生子耶稣基督来到世间,取了奴仆的形象,以至于死,且死在十字架上,藉着所流宝血,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如同慈父接待浪子回家,这就是神永不改变的大爱。同时在读圣经中我们也晓得,他的话安定在天,昨日今日直到永远永不改变,地上一切的理论、学说、主义、思想会随波逐流,淹没于滚滚历史洪流中,而神的话语和上帝的生命、智慧、全能、圣洁、公义、恩慈、信实,都是无限、永恒不变的。

二、不忘初心,不变的信仰追求

起初,上帝创造世界,他所造的一切各从其类,都甚美好。其目的是为了彰显他全能的荣耀,用话语从无中创造一切,彰显了权能。所造万物种类繁多,各从其类,井然有序,从深海大鱼到空中飞鸟,从雄壮大象河马到微小的蝼蚁,处处神蕴含无穷智慧。并且他的慈爱更凸显了对人的爱,创造人类已先预备好赖以生存的一切。人是照着神的形象所造,包括整个灵魂的完美正直,也具有神所喜悦的各样美德,有悟性上的知识、意志上的公义和感情上的圣洁,并赋予他们治理万物的权柄。并且赐福他们,生养众多,遍满地面,治理这地,也要管理海里的鱼、空中的鸟,和地上各样行动的活物。

可是始祖犯罪堕落后,一切都变了,与神隔离,失去与上帝交通,成为罪的奴仆,受尽今生痛苦,罪的工价乃是死和地狱永远地苦楚。但慈爱的父神满了怜悯和恩典,他永不改变,他愿意万人得救,不愿一人沉沦灭亡。因此与人立约,开辟救恩之门。藉着耶稣道成肉身,我们来到十字架下,仰望主耶稣,命运得以改变,不再是罪的奴仆,成为神的儿女,得着宝贵的救恩,这是何等大的福分。在中华传统文化中,以儒家为代表的伦理观念中也有对信仰的追求,比如孔子就曾说“悔罪与天,无所祷也。”在中国古典文献中也有不少忏悔意识,常出现悔罪、追悔、内省、自讼、反躬自省、罪己的词,从而诱发向积极向善的追求。

我们原是罪人,在母腹中就有与生俱来得罪,加之因肉体的情欲、眼目的情欲和今生的骄傲引诱,又被世界之神弄瞎了心眼,本是该死的,原本不配神的恩典,然而神爱了我们,怜悯了我们,把我们从茫茫人海中拯救出来。因此我们当以感恩的心,数算神的恩典,认罪悔改谦卑在主面前,挑旺爱火,兴起起初的爱心和信心,坚定不移,跟随主的脚步永不动摇,即使在患难逼迫中也时时仰望依靠他,跟主到底。

三、不断变革,基督信仰历久弥新

上帝的是独一的,他的永能和神性永不改变。而在他伟大的救赎成就中,经历了不断更新,使他的旨意畅行无阻。神在伊甸园里的美好创造,因着始祖悖逆犯罪后,一切都破坏了,我们看到上帝最初向人提出了两个问题“你在哪里?”、“你的兄弟在哪里”,这是爱的召唤,也是救恩的开始。

此后我们看到神与一代代选民立约,而人不断背约,神一次次实行拯救大施怜悯和证据,在这些历史进程中,神在不同时期兴起他所喜悦的先知,传讲悔改的信息,改变人的罪性,从而回转到上帝面前,从呼召亚伯拉罕到拣选引领以色列民出埃及进入迦南应许之地,从兴起大卫所罗门,到以色列的分国衰落被虏回归,一切都在历史变迁和人事更迭中,彰显神的大爱,而经过历练,使人对神的大爱和启示有了更加爱深刻领悟,在不断传承和发展中,神的律例典章根植于心灵深处,奠定了信仰根基。

耶稣道成肉身,来到世间,成为神的儿子,这又是跨时代的变革,“他本有神的的形象,不以自己与神同等为抢夺的,反倒虚己,取了奴仆的形象,成为人的样式,既有人的样式,就自己卑微,以至于死且死在十字架上,所以神将他升为至高,又赐给他那超乎万名之上的名(腓2:5--6)”,耶稣以他的改变,甚至舍命流血,成就救赎之法,为的是恢复人与神与人的和谐关系,改变人的生命;面对文士法利赛人的默守陈规和假冒伪善,耶稣多次指责抨击,打破许多禁忌,言明他来不是要废掉律法,乃是要成全律法。以新旧难和的比喻,讲明新布不能补在旧衣服上,新酒要装在新皮袋里,阐明要与时俱进不断更新。后来他的门徒也在跟随主的脚踪中,不断改变,由雷子和争论谁为大变为完全谦卑顺服,由三次不认主到为主作见证,一次讲道三千人悔改,使徒保罗在大马色路上的经历,使他彻底改变,从罪人中罪魁成为神的忠仆,“受割礼不受割礼都无关紧要,要紧的是做新造的人”,这宣告破除了传统藩篱,从耶路撒冷大会到马其顿的呼声,伴随圣灵的工作,福音打开向外邦传播的大门,神得救恩临到普世万民。在不断变革中,神的旨意得以成全,人与神与人关系日渐融洽。

随后在基督教发展2000多年历史进程中,基督教历经兴衰,神兴起了威克里夫、胡斯、马丁路德、加尔文等宗教改革先驱,大胆挑战腐败罪恶,规正信仰理念,回到基本信仰,回到圣经本身,促进了教会复兴,为基督教文明注入了不竭活力。而反观在唐朝时,基督教已传入中国,当时称为景教,现西安碑林仍存有《大秦景教流行中国碑》有详细记载。当时正逢贞观之治的太平盛世,唐太宗曾接见来自波斯的教士阿罗本,并特许在长安建寺一座,后来景教得以广泛流传,“于诸州,各置景寺,法流十道,寺满百城”,终因不适应当时的情势最终在唐武宗的会昌法难中,被殃及打击。元朝的也里可温教也在传入中难以融入,而遭到排斥而衰落。直到十六世纪,天主教传教士来华传教,他们易汉服,习礼仪,编纂《华英字典》,创办报刊,开办教会医馆、学校,创立慈善事业,开辟了中西方文化交流的先河,在变革中促进了福音传播。

四、嬗变更新,福音融入中华传统文化

中华民族拥有五千年灿烂文明,是上帝特别眷顾的民族。东方伦理文化与基督教文明与许多相通之出。古人就有敬天思想,传统道德与希腊文圣经中的道相得益彰。从唐朝开始,基督教传入中国,历尽波折,明清时期神藉着传教士远赴重洋来华传教,面对重重困难,他们在不断变革中进行侍奉,远离亲人,学中文,易华服,跋山涉水,流泪撒种,受尽艰辛逼迫,有的甚至付上血的代价;译圣经,办报纸,赈灾荒,施医药,行慈善,推进了中华文明进程。此后中国教会历经风雨,逐步走向了三自革新的道路,五十年代的联合礼拜,使各宗派摒弃偏见,走向合一;在改革开放后,逐渐走上健康发展的正轨,实现了基督教中国化的有机融合。在新时代,随着中国特色理论的不断探索,神学思想日渐丰富,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的基督教,必将呈现崭新面貌,推进基督教中国化任重道远,大有可为。我认为,要做好以下工作:

1、更新观念,与时俱进。本于圣经,坚持真理,尊主为大,正信正行,神的话语要“翻出来”,用中华传统文化发掘圣经真理奥秘,阐释圣经真理,与中国当下的实情相结合,契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传播正能量,引导信众爱国爱教,荣神益人。500多年前,马丁路德在回归圣经中寻找了适合德国处境的教会之路,今天面对新时代,我们也要探寻基督教中国化的路径,在现实生活中,实践信仰。

2、归正信仰,创新牧养。在教会侍奉服侍中,要凡事按规矩行,规范传统崇拜礼仪,营造敬虔氛围,真正把人带到上帝面前。在牧养方式上,也要因人而宜,面对不同信徒群体,分层喂养,发挥团契凝聚力,加强关怀探访。除了读经祷告的固定方式外,可以开展书画兴趣活动、探访旅游、营会、茶话会、歌舞联欢、文体运动等趣味活动,以会众喜闻乐见的方式提升参与的兴趣,增进交流沟通,促进灵命增长。

3、更新观念,创新思维。在传扬福音中,要在中华传统文化中寻找结合点,用老百姓通俗易懂的语言传讲圣经真理,利用书法、剪纸、中国画、戏曲、古诗词等对联传播神的福音,在潜移默化中教化引领;在春节、清明、中秋等中国传统节日,宣讲真道,传递神的祝福,同时又破除封建迷信,引导健康文明生活。

4、服务社会,荣神益人。作为基督徒,听道更要行道。所以基督教融入社会,必须大力发展公益慈善事业,“众人以为美的事情要留心去做。”在养老、助残、助学等公益事业中,踊跃付出爱心,遵循做光做盐的圣经教训,见证主的荣美。

5、生命渐长,不断更新。每一个神的儿女,与主同钉十字架蒙恩得救以后,都应竭力追求,藉着读经祷告,时时处处与神亲密交通,生命不断更新,一举一动都有新生的样式,一天新似一天。愿我们忘记背后努力面前,向着神的标杆直跑,在我们的侍奉生活中,活出主活泼的见证,荣耀主的圣名。

注:本文为特约/自由撰稿人文章,作者系山西临汾一教会同工。文中观点代表作者立场,供读者参考,福音时报保持中立。欢迎各位读者留言评论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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