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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音时报专访王子音乐总监洪启元 藉音乐宣扬基督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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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洪启元老师2009年于湖南教会赞美服侍

    洪启元老师2009年于湖南教会赞美服侍

  • 洪启元老师2010年于北京海淀堂赞美服侍

    洪启元老师2010年于北京海淀堂赞美服侍

洪启元是华人基督教界知名的敬拜主领和音乐创作人,他曾是“赞美之泉”音乐事工的创始人之一,早期在“赞美之泉”事奉的期间,他的首张专辑《让赞美飞扬》在中国教会当中可说是家喻户晓。华人诗歌的原创运动也在洪启元的倡导和鼓励下形成了一股潮流,使得华人敬拜音乐有了新的风貌。

2000年,他成立了“王子音乐”,在到今年的10月份“王子音乐”也将迎来成立十周年的纪念。洪启元分享说,“王子音乐”在创立10年间,已经和将近千名来自全球各地的专业的基督徒音乐人一起同工,而这些合的经验也联结成一个相当庞大的网络。来自不同地区、不同种族的音乐人都能因着王子音乐的平台,藉由专业的录音、培训、现场聚会的投入,有份于华人基督教圣乐的服侍,使得这个网络在海外能成为众多华人教会的祝福。

在历经将近两年的辛劳和努力之下,洪启元创作的专辑《青青草原上》于2009年7月份通过中国基督教全国两会正式出版发行。这张最新专辑中流露出中华文化特质的元素,音乐创作风格上也体现了浓郁的中国风味。为了达到这个目标,洪启元投入许多“寻根”的努力,将民族的文化音乐与基督教圣乐结合,期望能成为后代的属灵资产。

2009年7月,《青青草原上》赞美音乐会在湖南唱了13场,11月份又在福建举办了14场。一位当时在湖南现场听洪启元唱歌的基督徒在博客中分享说:“此时的我,已经忘记了自己,沉醉在这美妙的音乐中,内心无比的平安、喜乐。当洪老师唱到《你是如此爱我》和《你爱永不变》这两首歌曲的时候,我感动的一塌糊涂,眼泪一个劲儿的流。”

2010年3月,福音时报同工有幸在北京见到洪启元老师,双方就敬拜赞美服侍及王子音乐对中国敬拜赞美运动的负担方面进行了交流。

福音时报:洪老师您好,非常感谢神让我们在北京能与您见面。您是怎样做出这么多感人的诗歌,在赞美音乐创作的事工当中,您有怎样的收获和感受?

洪启元:音乐的创作动机有三种可能:一是对当下事件的感觉或者说是灵感。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以前我常常写自己的经历,后来我发现不仅可以写自己的故事,也可以写别人的故事,但是对于一个创作人来说,写别人的故事,需要的是一份敏锐的观察力,做为一个观察者,把别人有生命力的经历写出来。当然有时候,我也可能是一个信息的回应者,比如像写《单程机票》这首歌时,就是我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到一个生命见证之后的响应和感受。

第二种创作的动机可以说是技巧,需要不断地操练。会越写越熟练,通常指的是一种音乐技巧的呈献。

第三种可能,也是最重要的,就是恩膏。这个因素是我们的诗歌与一般的流行音乐最大的差异所在。比如《奇异恩典》这首歌,过去将近400多年来,神选择使用它,感动了无数人,但只有信主的人能明白里面的深意,没有信仰经历的人就不太能明白什么叫作恩膏。恩膏是出于神的拣选,就是说神选了这首诗歌来服事祂的百姓。比如《爱,我愿意》这首歌,从我个人来看,还是觉得在音乐技巧层面有些缺陷,但可能神就是选择用它,对我们写歌来说,我们还是要对神的主权和拣选,以谦卑的态度来面对。我后来写的歌在技巧上也许有一些长进,可是神也许就是拣选一些技巧上更简单的歌曲来打动弟兄姐妹。所以并不是技巧最好的歌曲神才用。在音乐技巧上,我们创作人要追求严谨和精致;在灵感上,我们学习有敏锐的观察去感受,但是恩膏,就只能祷告,求神使用。

每一首歌的诞生,都源于自己对神有更深一层的认识和感受。写出一首歌来,唱给神听,向神敬拜,神听见了,神喜悦了,这个是诗歌创作最重要的本质。至于神有没有选择这首歌来服侍许多弟兄妹妹,这个部分是神的主权。其实对我个人而言,我还比较不担心写出来的歌好或不好,我更担心的是一旦好久没写歌了,是不是意味着我有已经有一段时间对神没有更深的认识,所以写不出新歌来。歌写得好不好是一回事,但是没有新歌所隐含的属灵危机感反而是我个人更在意的议题。

福音时报:在您所创作的诗歌当中,您最满意的是哪一首?

洪启元:严格说来,我想我还没写出我最满意的作品。常常有人会问我,我的答案都是还没有写出来。我总是相信我的下一首歌会比前一首写得更好。我想如果有这种创作理念的话,创作水平就会不断进步。创作虽然是冀望追求完美,但其实不可能有完美无瑕的作品。我现在写歌时,态度会更加谨慎,因为现在回头看我过去所写的很多作品我自己都不太满意,但是这些已经被传播开来了,所以现在还想再去做修改也来不及了。常常现在我听到那些自己觉得不满意的地方时,心中就有很大的遗憾,总是想如果我还有机会把那些作品能拿回来再改一下就好了。

比如《爱,我愿意》这首歌,有一句“我愿意降伏,我愿意降伏”,我很不喜欢这一句,因为听起来很像是“我愿意享福”。总觉得当时自己再写歌时,对于词曲的配合考虑,还是考虑得不太周延。也因为有了这个教训,所以现在写歌就会比较谨慎一些,我在录音棚工作时有人给我取了一个外号叫作“老不修”,就因为录一首歌经常要改好多次,改到与我合作的录音师都快看不下去。但无论如何,我想对音乐创作要求完美,态度谨慎,还是必要的。

福音时报:今年10月份王子音乐事工将迎来十周年,10年当中,您最感恩的地方是什么,您觉得神给你的异象是什么?

洪启元:最大的恩典就是我们现在还在唱,神也还用我们继续服事。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事工传到永永远远,我觉得这个事工随时都有可能关掉。我总觉得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领受到呼召,我们也有勇气愿意去做,这还不是最难的;难的是懂得什么时候该停。因为我看到一些事工的存在就是为了延续而延续,而未必是为了异象而延续。我觉得做音乐事工应该只是一个阶段性的任务,而并不是一份永续经营的事业。音乐事工和许多事工一样,都是教会的一根拐杖而已,目的是帮助建立教会,一旦教会在音乐事工也步上了正轨,我们应该随时都有功成身退的准备。

曾经我们事工中的一位理事在开会时问我:“chuck,你觉得神给你的异象是什么?”我说:“我就是希望看见华人敬拜赞美的运动能够生根、发芽、茁壮成长,在教会里产生一些影响。”那位理事又接着问我:“那么chuck,你现在怎么衡量这个目标达到了没有呢?”老实说,当时我被这么一问,我还真是傻住了不知该如何回答,因为我还真的没想过这个问题。接下来,他给了我一道选择题来作:“要衡量你的目标达与否,你可以选择以下的几种衡量方式:一是看你的唱片销售量,二是查一查有多少人会唱你所写的歌,第三呢,就是要深入去看看,华人的教会有没有因为你的服侍,在敬拜当中产生正面的改变。”,他不等我回答,接下去继续说:“如果你的选择是一的话,那你过去所发行专辑销售都很好,《让赞美飞扬》的销售纪录,可能到现在都还是一个奇迹,所以如你选的是一,那基本上这个的事工大概就可以停了,因为目标已经达成。如果你选的是二的话,那华人基督徒当中,没唱过、没听过你所写的歌的人,大概也不太多,所以你大概也可准备退休了,但如果你选的是三的话,那这就会是一个很难达成的目标,就需要我们大家一同努力了。”说真的,这一段谈话对我的影响还真是很大。

也由于这个选择题,我所选的答案是三,所以现在我就需要常常到不同的教会去观摩、去看、去学习,看看能帮教会做些什么。在华人教会目前既有的基础之上看看还能再多做什么。在教会的服事上,我大多是从这个角度去做事情,去想事情。

福音时报:您创作的专辑《青青草原上》去年通过中国基督教全国两会正式出版发行。在国内,王子音乐有怎样长远的异象和规划?

洪启元:我们在中国长远的目标就是做培训工作,希望教会在音乐敬拜方面有转化,这是我们真正的目的,也是我一直跟教会联合的原因。中国的教会有很多传统的包袱,任何一个新崇拜音乐作法在教会里使用,其实都是对教会传统的一种挑战。其实,我常常觉得教会敬拜更新的最大的难题往往就是教会的传统,其实教会传统建立的初衷也不是不好,而是传统慢慢地时间久了之后,往往在实行当中,逐渐地失去了当时的初衷,也对这个时代的人失去了时代性的意义和吸引力,教会对于这些传统的实行,往往也没有持续地去教导其中的内涵,甚至连实行的信徒,往往也不见得了解其中有何内涵,最后的结论大概就是“我们习惯这么作”。传统并非全不可取,但是也需要随着时间的改变,重新诠释其中的时代意义,而且努力去增加新意,寻求突破,这些都是教会应当看重的,要不然我们的教会就会逐渐地被边缘化,和时代完全脱节了,也埋没教会对当代社会的责任和传福音的影响力。

我们事工很重要的使命就是,一起帮助建立教会。目前整体上来看,国内的华人教会大多不很看重音乐赞美这一块。我们教会里很少强调说音乐人要专业,也几乎很少有培训基督徒音乐同工的学校或机构。其实教会的服侍需要有精致化的要求,我们竭力要把最好的摆上献给神。我到国内来拜访的时候,因为很多牧者已经听过我的歌了,所以沟通起来还有一个平台和基础点。但是国内的创作环境不太好,没有知识财产权的保护,教会也没有很正面地鼓励,也没有办法将它市场化,没有办法发行,所以来中国就是只能学习摆上了。但是,我还是对国内的弟兄姊妹有信心,我想情况还是会越来越好,越来越有盼望的。虽然现在的确是不太好做,但是反过来想,如果时间回到十年前来做的话,那现在作还是很有恩典的。将来我们能做到什么程度,果效还是要交给神,求神怜悯。但我们要有信心,相信神一定会给打开一个不一样的局面。我们存有这样的盼望,也愿意这样做,在我们有限的服事时间机会当中,我们就是尽力去做就对了。

福音时报:如果中国教会要在敬拜赞美上迎合时代发展需要的话,您觉得需要有哪些方面努力和突破?

洪启元:现在中国教会的侍奉人员和教会会众基本上年龄层是偏高的。如果崇拜方面不做任何改变,老一代的人走了之后,年轻一代没接上该怎么办? 我还真有些担心,如果中国教会不能吸引这一代的年轻人归向主,使他们被主得着,那等到有一天,教会的光景会不会变成追思礼拜的频率比洗礼还要高的情况? 那就很可怕了。坦白说,我们教会目前的敬拜形式对年轻人的吸引实在很有限。圣经中提到的敬拜方式有歌唱、演奏乐器、跪拜、举手、祷告、俯伏、静默、跳舞。我们教会现在所采取的基本上都是比较庄严的形式,这是的确是敬拜的一种方式,但不是唯一的方式。

当我们能够学习用不同的方式来敬拜神时,在每一种不同的敬拜方式里我们能体会到神的不同的属性。神绝不是只有一面,神是威严伟大的神,神也是慈爱怜悯的神。非洲和拉丁美洲裔的基督徒很喜欢跳舞,他们的敬拜所体现的是神是赏赐人喜乐的神,即使在旧约当中的犹太人,其实是一个跳舞的民族,舞蹈也是他们敬拜中的一环。他们所使用的敬拜方式里所经历的神的属性,可能是我们在目前的敬拜方式比较少去体会到的。当然我不是要强调敬拜一定要跳舞,而是要指出还有很多我们没经历过的敬拜方式,其实在崇拜当中是很有意义,而我们并没有去作敬拜方式要拓展的尝试。当我们过于坚持单用一种方式来敬拜,往往就限制了自己对神能有更宽广体会的机会。敬拜若长期偏重一种方式,对我们希望在敬拜中经历神更多面向的属性,其实是有负面影响的。

王子音乐有一个特点是,它带着中国的味道,但我们也会尽力把不一样的风格放到敬拜音乐里面来。我希望能把我们现在所有的圣乐框架再框得更大一些。当然在这一个实践的过程当中会面临很多挑战。但我们深信神是宽广的,因为我们不同的民族文化,可能会产生不同的敬拜音乐偏好。有的人喜欢抒情一点的,有的人喜欢摇滚一点的,这些差异在神的手中都可以被使用,这不是一个对与错的问题,但要用得贴切。像在云南少数民族中,只用我们汉民族的方式可能不够,应该要用一些更贴近他们的一种敬拜方式。保罗说我向什么样的人就做什么样的事,为要使人得着福音的好处。对我一个受西方音乐影响较大的人,在《青青草原上》这张专辑就加进了很多中国特色的音乐元素。其实中国风味音乐未必是我个人的偏好,但是我希望用一种更贴近中国的方式,来作敬拜音乐的呈现。

福音时报:中国教会当中,可能很多人对敬拜赞美的认识比较浅,您觉得,怎样的敬拜是合神心意的敬拜?

洪启元:长远以来,我们对音乐的需求比较少,教会里有音乐恩赐的人相对也比较少。所以我们的音乐崇拜所呈献的水平也就还有很多提升的空间。但若单单就崇拜而言,敬拜是把最好的献给神,有什么最好的材料就都拿出来献给神,然而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不一样的呈现,每个教会也会因为资源的不同,而有不同的呈现,所以我的看法是这应该没有一个既定的标准。在圣经里,旷野时期是建的是会幕,王国时期则建立了圣殿,两个材料相差很多,如果所罗门献殿用的在会幕的规格的话,那就不叫把最好的献给神。我们需要知道,地上再怎么努力也比不上将来在天上新耶路撒冷的荣耀敬拜;洪启元唱得再好,也绝不会比任何一个天使唱得好。

那神为什么会希望我们去敬拜祂呢?因为神希望我们在敬拜当中经历祂的美善、经历祂的荣耀。神绝不是缺我们敬拜,而是希望我们在敬拜当中与祂相遇,所以祂能给我们更多恩典,神愿意使用我们这些不完全的人跟他同工,在这个过程中领受、也享受他的祝福。所以当你懂得敬拜的时候,你不再是一个观众,不是一个旁观者,更不是一哦批评者,而是一个全心全人投注的敬拜者,是一个在敬拜当中享受恩典的人。

想想将来我们去到天上时,其实我们什么也不做,只是时时刻刻与神同在,全心地敬拜神。所以我也常在教书时说,如果在地上你不喜欢敬拜的话,那最好不要去天上,免得不适应,到天上还想跳下来,当然这是一个开玩笑的比方。终究在地上我们的确要好好操练敬拜的功课,这还是真是一个重要的课题。其实地上所有的人都天生有向神敬拜的渴慕,几乎地上所有的民族都有崇拜的仪式,只是拜的对象不一定正确。创世记当中记载,因为神给人吹了一口气,所以人在灵里都有一种渴慕要寻求神。找对了,拜对了,你就得恩典。我一直深信敬拜是领受神恩典的一把很重要的钥匙。

福音时报:我们相信通过您一粒麦子的牺牲和付出,很多教会及弟兄姐妹将会受惠。您对中国教会的敬拜服侍有怎样的盼望?

洪启元:我们能做的很有限,我很期待看见中国有一批年轻人兴起,委身在服侍上。今年福建省泉州基督教两会邀请我到泉州去做闽南语诗歌创作的教导,由于过去我也写了一些闽南语诗歌,也觉得自己是一个福建子弟,对家乡教会的音乐事工当然义不容辞,特别是能鼓励年轻人站出来服侍,那真是美得无比。我举泉州的这个例子是想说,中国的敬拜音乐真是需要一批年轻人站起来做,我们只是抛砖引玉。我觉得华人敬拜音乐要做出华人的特色,而要作出有特色的敬拜,创作是关键。你不能总是唱翻译的歌,你不能老用别人的东西,一定要本色化的内容。

我们传福音也是一样,在国内的福音工作应该要脱离“传洋教”的包袱,而且让人认识到基督教与中国人是贴近的。教会不该站是在高高在上的位置来讲福音,而是走入罪人和有需要的人当中,我们当然要强调我们的信仰价值和根基是不能妥协的,可是在文化上、在音乐语言上、作法上,我们是应该选择贴近人群的,这样才能更有效地走入群,把人从罪中拉回来。

当然如果在国内可以找到一些好的作品,我们也乐意为这些好的作品建立发布的管道,搭建呈现的平台。在中国,我们希望能有更多鼓励创作的机会,也帮助教会更多地举办教会音乐事工的培训。国内也有很多音乐人,只是他们似乎缺乏管道。过去我曾经跟北京市两会联合诗班练唱、录音,我觉得他们真的很用心,也很努力。在福建跟我在一起配搭服事的花巷教会青年诗班,他们都是非常愿意传福音,希望出去做神的工,对我这个来自海外的人说,我觉得能和他们合作是我的荣幸。其实我只期望这都只是一个开始,我们期待抛砖引玉,希望神能加添给国内的弟兄姊妹新的异象,让更多的人被兴起使用。我想如果能到这个层面,国内的福音肯定会很大复兴。

福音时报:年轻人是教会的未来。那您是怎样看待中国教会年轻一代的信仰和侍奉,您觉得现在的教会环境是否能适合他们的成长和发展?

洪启元:我觉得中国的教会真的需要认真思考如何培养教会当中的年轻人,制定出一些适合年轻人发展的策略。老一辈终究是会过去,年轻的一辈如果没有成长起来,对教会长远的成长都是一个很大的危机。但是对于年轻人发展的策略制定,似乎我们目前还并看见什么成功的模式和系统,对这个部分我们还真是有些忧心。

我不是担心教会整体人多还是人少,而是关切教会有没有赢得这一代的年轻人。海外也有不少经验,像新加坡,国家比较小,只有4所大学,所以当时有许多教会很努力地向这四所大学传福音,大学生的信主比例曾经高达38%。后来因为这批大学生的信仰复兴,而现在由于新加坡基督徒年龄的年轻化,新加坡很多的教会都呈献出朝气和活力,也可以看见未来的荣景。现在能为教会赢得一批年轻人,教会将来就有盼望。

但是我们的教会目前对年轻人似乎没有太大的影响力。现在在教会的基督徒似乎都很乖,富有创意和创新精神的年轻人反而不多,似乎只有乖乖牌的孩子才留在教会。但是神可没有说,只有乖巧的孩子才能接受福音。神的心意是,不愿有一人沉沦,乃愿人人都得救。就我们在音乐事工的服事来说,在音乐制作上我们很努力地作一些新的尝试,也是希望能藉这些贴近年轻人的音乐语言,吸引年轻人来到教会。我真盼望中国教会能赢得这一代的年轻人,我也深信神会在中国做祂奇妙的工作。我们把这所有的一切都放在祷告当中,相信神会来预备和成就。

访问结束后,洪启元与福音时报两位同工一起做了祷告。“主啊,我们知道,不论我们做什么,都是因着你而做;无论我们在何时何地,都是因为你给我们的托付,使我们不断地向着标杆直跑。求你来恩待我们,无论遇到怎样的光景,都单单的仰望你,你是我们在患难中一切的盼望和指望。求你在我们后续与福音时代的同工的相见时,不论在王子音乐,还是福音时报事工上,让我们常常的看到你在我们身上的带领,也一起数算祢的恩典……求你恩待我们,与我们同在,谢谢你带领我们今天交谈的时间。祷告祈求奉主的圣名。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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