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提示:在包容和怜悯中,当国音挣脱枷锁,神的爱注入她的生命,注入她的音乐,注入她的歌喉,神国大门为她打开了,“借着音乐把神的爱传给伤心的人,医治安慰受伤的人”,国音的音乐服事起飞了。
(福音时报) 假如我的声音从你们耳旁消退,我的爱在你们的回忆中消失,那么我会回来,带着一颗更丰富的心和更柔韧的唇再度讲话。是的,我将破浪而归,也许死亡会将我藏匿,静寂会将我包围,但我将再次求得你们的理解。而我的寻觅不会徒劳无功。假如我说的是真理,那么真理会用更明了的声音,和更趋同心灵的语言。
——纪伯伦《归去》

人生有很多痛楚,让人难以启齿,岂是几个文人、几篇文字说得清楚的,他会一直沉淀在你的心里,无法平复,谈何容易遗忘啊?要治愈伤痛,需要有个终生的期盼。或是在生死考验中,或在铭心刻骨的情爱中,或在过去未来的不懈探寻的交融中,或在回忆思念中去领悟寻找到一种可以调制、可以搭配的可变元素。而这些元素的意义就是要将痛楚转化为有价值的东西,让你去明白和接受人生所发生的苦痛,让苦难变得有意义,或产生美感,或产生震撼力,只有在这样的契合里苦痛才会教化人去认识生命。而这些经历和折磨又将成为促进生命更新的清新氧气,让人为之感悟,让人的灵魂为之愉悦,启示我们对这坎坷中的命运有某种更强烈的思索,积极的回应彼岸世界的召唤。也只有在彼岸世界的奔趋和向往中,脆弱才会得到提升和渗透到你的生命中成为一种积极价值观的催生剂,而不会浓稠地在我们“身体内循环不已”。你才能走出局限和束缚。“语言只是为活人而存在,一条思想之路在海水里会消逝”(《挽歌》西川)
要发出这声音要有发自内心的自省,然而并非所有的挫败、变故、疾病、苦痛都可以让人能承受,有的人会迷失,有的会彼此吞噬,有的会彼此相残,却无法挪走苦痛。苦痛或许会是人生一大难题,但是藉着这人生的苦痛,昼夜兼程疲于奔命的人也开始在寻觅中且听风吟。神要藉着痛苦告诉我们,那有质感的内在的丰富和沉淀,会带领我们寻找和回归到生命的本能。无论是风情万种的心曲、慷慨激昂的悲歌、或是幽曲玄唱的魅影,都是灵魂深处的灯盏。但每个人的都有自己的动力和困惑,你眼睛就是身上的灯,你的眼睛若了亮,全身就光明;你的眼睛若昏花,全身就黑暗。而获得这种属天的启示能清醒的人,需要一种力量让喜悦之路重新归来,并战胜自己脆弱的意愿和抱怨。这种灵动不是每一个人都能达到、享受到的。在陈国音歌声里我真看到这样行走和爱的力量,诗篇说“耶和华靠近伤心的人,拯救灵性痛悔的人。”(诗篇34:18)
诗歌以情感做线索,为灵魂画像。诗中会站着一个有生灵的人,在韵律里、在字里行间让你感受她的欢欣、痛楚,娓娓叙诉中弥漫着她的情感和内在的气息。在吟咏中你也呼吸到了她人生历程中的欢乐与痛苦,歌者的倾述打动着听者的心灵。你会感悟到她那精神与内容的造化,她的思想、文字、韵律的流动,节奏的跳跃,你会读出她生活阅历,生活会给她的歌留下烙印。其实诗歌就是生命的窗子,不在他能否去震撼他人,而在她找到了丰盛的慈爱,并能持守自己。听国音的歌感觉就是一种沉积在内在深处里疼痛穿骨而来,却在生命之径寻到日出的惊喜。基督徒歌者的重要特点就是他要将透过苦难、在信仰中滤掉了不纯的杂质,显出诚挚的信心、盼望,歌颂上帝的爱。他的特质是要为生命的救赎,为心灵立传。他的起点不在糜烂的现实中,而是深藏在人们对于未来的想像与呼唤中。因为:“他赦免你的一切罪孽,医治你的一切疾病。他救赎你的命脱离死亡,以仁爱和慈悲为你的冠冕。”(诗篇103:3-4)
一年前,我从福建和Chuck完成他的音乐宣教布道会回来,灵里到肉体都无比的疲惫,去一个教堂参加他们主日圣餐礼拜,在圣餐举行是听到一首《是谁》,那如泣如诉的声音深深让我为之震撼,我的心在圣餐中变得凝重充满圣洁和庄严。那天的圣餐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那歌声久久在我脑海萦绕。那清澈而深沉歌声向我们所有敬拜者发出那种“为罪为义为审判,自己责备自己的圣洁的呼唤”,那警醒的诉说、那种掷地有声的重量、那种呜咽的感化,让伫立在圣杯面前的我看到神生命的亮光和属性,藉着启示我们的灵被牵引进入一种深层思考。词句的斧头指向的是我们的旧生活,歌词在发问中让我神魂不安,这或许就是灵犀相通吧。凭这个歌的纹理,我就认出她的作者有着深刻内涵。
5月北京Chuck音乐会结束后,海音向我强力推荐这个歌者,并希望帮助她能来大陆做基督教音乐交流演出。不久海音从美国带来她新近出版的CD,我开始尝试来为这位叫陈国音的歌者在大陆的音乐宣教策划。在国音要来大陆做音乐分享会时候,却因着一些特别事件的发生,让所有事情变得意想不到的难,也让我们事工处于一种困难的推进中,在这片土地,岁月的轮痕太深了,深得让筋骨在啃噬之后依旧在骨子里有着无法退却的病毒在无休止尽的萌芽和展露,那霉毒始终没有放弃去拼凑那脉络,仍旧忠实地守护他的生命。不能不感激此时还在这土地上留下那么多的忠心良善的牧者和为主忠实作工的弟兄姐妹在不遗余力地耕耘,在这片土地安慰浇灌那不曾被安慰的灵魂。陈国音的音乐会顺利成行。所以藉此对那些用智慧和和生命持守和周旋的主里的牧长、弟兄姐妹,我们真是无尽的感激,我在此也特别对在这份在悲剧中仍努力去打造自己德行勇敢前行的人致以无比的敬意。我们无论走到哪里都忘不了我们需要这些“脊梁”般的同工。或许虽是残缺,但残缺中才有这最令人感动的美。我们有着的这份不易和傲骨,以残骸为代价努力去走,去经历,去展现生之尊严。也让我们一次又一次真意识到何为恩典,或许这正是我们走这属天的道路的力量。能与这些真诚的人为伍就是这次陈国音音乐会成功举办一个见证。一种精神的复苏与兴起、真理的实现、认知的壮大的确是需要可贵的坚持和不懈的努力。但愿这不懈终有一日能撼动和唤醒一个民族思想的内涵和品位逐渐萌芽、发展而成型。在光和影中愿我们能持守到城门开。
国音将她的音乐会定名叫《为了爱》。之前她出了自己两张专辑,一张叫《唯有你》,副题是“以永远的爱来爱我”,另一张就叫《为了爱》。事先我也听了多次国音的音乐,发现这次音乐会因为节奏的慢拍或许会过于沉闷。国音不像以往的音乐人很擅于煽动情绪,制造高潮,所以格外忧虑这些环节。经过一次调整开始改变了。我听到国音歌声中另一种力量,她那细腻真挚、温馨的情感如水流随着潮涨不知不觉地把人带进了此起彼伏的漩涡,一点一滴如着珍珠般透彻,色泽是那样清醇。国音的所有歌曲都包含一个她儿时曾经受过伤害的故事,而这个伤害却让国音用了她人生中巨大力量来填补她情感的这个空洞,她是一笔一画的填,几乎耗尽自己全部身心;那是怎样的一个洞啊!无尽的苦痛和无尽恐惧如泻下一条浊流,不断侵蚀她的生命。直到今天,国音在歌中也在断断续续阐述自己故事里,我们仍会看到国音的记忆会停在那个台风夜,儿时父母间吵架和妈妈离开的记忆是国音心里无法抹去的噩梦。父母离异带来的伤痛,常常让国音觉得自己跟别人不一样,在心里少了一份爱的信靠,所以她之后不断总会找许多事情来填补内心。忧郁的她经常会无意拨动那条最脆弱的神经。因着国音祖母热爱音乐把她带进音乐,但是她开始并不喜欢音乐。她的记忆最黑暗的深处仍是和父母弟弟全家人在一起的最后一天的情景。
“刮台风,他们大吵,父亲动手打了母亲,母亲无法忍受,穿上雨衣要离开,国音和弟弟大哭,喊‘妈妈你不要走’。妈妈说:‘妈妈要离开一下,一会儿就回来。’两个孩子整晚都在做噩梦,第二天早上,妈妈没有回来,爸爸就送孩子去学校,在学校的一天姐弟俩在不安和紧张交错中挨到放学,以为放学后妈妈会来接姐弟,但等到的却是祖母。” 以后怎样优越的生活环境也弥补不了父母离异带给她的伤害,即使是长大结婚后丈夫的安慰和疼惜仍排遣自己内心的苦闷。她似乎陷于无法自拔的地步,甚至会为自己的孩子拥有的幸福生活而嫉妒,抱怨自己曾经缺少了这样的公平。伤痛把国音逼上了严重抑郁症,她甚至想自杀。这种错乱的程度几近疯狂,国音在死命中呼喊上帝,而这时候,无疑他是她的神。在最痛时候,伸出一双慈爱的大手在她漆黑一团当中拉住了她,并从无尽的悲哀和苦痛中将她释放。如她的歌中所写:“有位君王为我而来,满有尊贵权柄和荣耀,有位君王为我而来,不再有悲哀与死亡”。当心灵的结构消散或改组时,信息的内容改变了。从彻底的迷惘中国音醒来了,甩掉命运和悲剧的束缚。
一种坚定的信仰或爱,一份来自了上帝的承诺和呼唤让痛苦不能自抑的国音从那份来自世界的怨恨中走了出来,当爱成了生命追求的最高目标时,国音开始学会了饶恕,学会感恩,学会医治,在包容和怜悯中,当国音挣脱枷锁,神的爱注入她的生命,注入她的音乐,注入她的歌喉,神国大门为她打开了,藉着音乐神的爱传给这个伤心的人。因为神的大爱,国音趟过了死河,在生命与爱的和解中,国音和神建立一种甜美的关系,她“看见一个新天地,因为先前的天地已经过去(《圣经》启示录),生命里有了甘露的凝结。爱也扩展提升国音的视野,从此,“借着音乐把神的爱传给伤心的人,医治安慰受伤的人”,国音的音乐服事起飞了,她先在教会音乐服事,以后又在小羊诗歌与林婉容同工,不久前国音创立青草地音乐事工,带着她的歌走进服事工场。
飞过大洋彼岸,国音摆脱了忧愁,这忧愁虽不是她自己的选择,但这忧愁和恐惧却根植于她的心中,的确,万物的正反两面始终在我们体内运行着,渴望与恐惧、厌恶与怜爱、追求和逃避。这些事好像光与影相偎相依地在人们生命里。当影子暗淡消失后,徘徊的光将成为另一道光的影子。因而,他也将成为更大自由的呼唤者。当这个痛苦的灵魂走到生命的尽头,借着对生命意义的追问,神给她永恒的光辉,是可以将人生的痛苦抚慰的答案。“耶和华的眼目看顾敬畏他的人和仰望他慈爱的人,要救他们的命脱离死亡,并使他们在饥荒中存活。”(《圣经》中诗篇33章18-19节)
最深刻最永久最完美的爱点燃一颗在怨恨和寂寞中的痛苦的心灵,变成一团火焰,她开始了超越,她的诗歌里你看到神给她沐浴,她对真理的触摸,她开始感悟到了灵魂与神迹的交往,生命的起点与永恒的交融,其实我们还能从国音歌声中醒悟到同为基督徒的国音的丈夫曾经多年的拥抱所给国音的一种美的呵护,给了她心灵的滋养,在国音歌声中我们也看到她的两个孩子在与她等待阳光的岁月里,给了国音新生的秘诀和力量;我们也看到她的祖父母、外婆外公对她的细心照料和抚慰,把国音带进教会,给了国音完美不缺的和音;更看到教会里和她音乐路上的属灵伙伴给了国音生命中最深刻的、最不可言喻的爱和帮助。她和他们创造了一种经历和走出苦难的大美之图。
更重要是在这不幸和苦伤中的我们,因着我们的神创造的爱和美、真与善一直源源不断浇灌国音的心灵,相信这样的福分是人心所未曾想到的,是神必要为那些爱他的人所要成全的。因为爱,美便永驻在这里,在生命里的哀伤处因着爱注入内容,有了美的光照,国音心灵苏醒了。折磨和伤害从国音心里掠夺多少,神用他属天的恩慈让国音就回收多少,“死阴幽谷”成为她生命的阳光。而由爱而衍生的这片鲜活的的生命有着永恒的力量。在爱的流淌中、在爱的经历中,国音歌声是醒来的,因为她走出苦难、折磨,收获了喜悦、也收获了生命的美好。真理为她清障,道路的光亮在她的心中,赞美成为她注目仰望的血脉。她唱出神的荣耀和信实。
就着国音此行在北京、福清、长沙所作的音乐敬拜的交流歌声,我们看到她用委婉动人音乐旋律将福音内容串联起来:神信实的创造、耶稣的救赎与复活、神在我们信仰生命中的带领、最后让我们定格在永恒荣耀的神国度,国音说,她自己走过忧郁及绝望的反思之路,相信能救她的神,也定能救每个恒心追求的子民。她说,“负担是在中国,中国有那么多迷失的灵魂呢。”她多么希望这些灵魂打开苦伤的另一扇门,在生命旷野里仰望那为我们创始成终的主,倾听神在爱里发出的震撼灵魂的真理。用神的爱洗涤伤害,国音用自己心里流出的歌声告诉每一个听者:神知道我们的苦痛。命运并不绝望,藉着苦难神希望与你同在,这就是信仰的真意,神赐的安慰会让我们生命涌流出活水,让我们看见神的真实面貌。
如国音写的歌:
可知道,祂了解你的忧愁,
可知道,祂怜恤你的软弱,
可知道,祂体会你心底的创伤,?
可知道,祂爱你有多深厚,
可知道,祂爱你有多珍贵,
可知道,祂负重价赐你自由
你未成形祂已看顾,
你的肺腑是祂所造,
从亘古祂已爱你,
祂深知你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