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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推荐:《普世欢腾》

诗歌推荐:《普世欢腾》 普世欢腾

普世欢腾

JOY TO THE WORLD!THE LORD IS COME

《赞美诗歌·增订本》第71首

全地都要向耶和华欢呼,要扬声,欢唱,歌颂!—— 诗98:4

《普世欢腾》是英国近代圣诗之父以撒·瓦茨(Isaac Watts,1674-1748,事略参阅第3首)1719年所写的一首遐迩闻名的圣诗。

瓦茨以他丰富多彩的圣诗创作,横扫了当时英国教会的消沉气氛,振奋信徒群众的崇拜精神。他冲破固有的局限,更加勇敢、自由地领会圣经的精意,写出庄严、雄伟的新歌,为基督教的圣诗开辟了一条又新又活的康庄大道。这首《普世欢腾》就是他典型的创作,是他以新约的语言、仿写旧约《诗篇》的得意之作。根据《诗篇》第98篇的灵意写出了弥赛亚降临的欢乐情景,号召全地要迎接君王,阐明了救主下降、普天同庆的盛况,不但表达了古代诗人殷切盼望弥赛亚来临的愿望,并且着重说明主耶稣诞生所具有的历史和现实的双重意义。他以《诗篇》第98篇所描写的“全地都要向耶和华欢呼,要扬声,欢唱,歌颂!”“地的四极都看见我们上帝的救恩。”“因为他来要审判全地。他要按公义审判世界,按公正审判万民。”瓦茨以主耶稣的救恩来说明他用真理和恩典统治世界,并向万国证明他正义的荣耀和奇妙的大爱。

在《赞美诗.选编》中,选用瓦茨的作品是:第3、26、73、100、141、142、144、175、202、203、574等11首。

此圣诗原有它的曲调,但自1841年以来,经美国近代音乐家罗威尔·梅森根据德国乐圣乔治·弗里德里希·韩德尔的《弥赛亚》神曲中的选段改写而配上和声,谱成之后而相得益彰,更显得诗词与乐曲的庄严雄伟,就毫无例外地都用这首雄壮有力的旋律了。从此以后,这首诗不但是“普世欢腾”,而是响彻云霄了,成为普世信徒每年圣诞节所必唱的一首圣诞颂歌。

曲作者韩德尔(G.F.Handel,1685-1759)是音乐史上一位伟大的宗教音乐作曲家,他是一位虔诚的基督徒,自幼就有音乐才华。其父不愿他学习音乐,要他学习法律,他为了尊重父亲学了法律。但法律这门学问对韩德尔没有什么吸引力,还是学了音乐,而且成为伟大的宗教音乐作曲家。他一生创作了浩如烟海的宗教音乐,其中有以圣经中故事为脚本的“清唱剧”(清唱剧:即神剧。将宗教或史诗题材的歌词谱曲,用合唱、独唱与乐队在教堂或音乐厅演出)如:《复活》、《以斯帖》、《弥赛亚》、《底波拉》、《扫罗》、《以色列人在埃及》、《参孙》、《约瑟和他的弟兄们》、《所罗门》、《耶弗他》等;受难曲有《约翰受难曲》、《耶稣为人间罪孽受尽折磨而死》;还有许多感恩颂和赞美诗。

每年圣诞时节,在世界各大教堂和大音乐厅几乎都可以听到清唱剧《弥赛亚》,它是著名作曲家韩德尔享誉世界的作品。这部作品之所以会有如此强大的感染力,与韩德尔本人的经历有很大的关系。

以下着重介绍韩德尔的清唱剧《弥赛亚》创作经过:

韩德尔1685年2月23日生于德国哈雷哈勒,父亲是位外科医生。他在小小年级时就展现出超人的音乐天赋。18岁时,他迁居汉堡,在歌剧院担任小提琴手,同时开始创作歌剧。在以后的几年中,他往返于意大利与汉堡之间,以提高音乐创作水平。

那时,伦敦是欧洲的文艺艺术中心,也是全世界最富裕的城市,意大利歌剧还是个新玩意。为了发展音乐事业,他于1710年左右定居伦敦,几年后,当他成为英国公民时,已经是享有盛誉的音乐家了。当时伦敦的游乐胜地沃尔克斯豪尔花园里耸立了一尊他的全身雕像,这对一个还在世的音乐家来说是莫大的殊荣。

然而,到了18世纪30年代中期,意大利歌剧在伦敦不再像以前那么受欢迎,韩德尔一时债台高筑,很多债主前来讨债,他白天不敢出门,身心俱疲,内外交困。1737年4月,52岁的韩德尔不幸中风,身体的右侧全部瘫痪。医生下的结论:除非奇迹发生,或许他能康复,但他的大脑已被完全损害,他的音乐生涯结束了!

接下来,韩德尔开始了漫长的康复之旅。医生建议他去德国亚琛泡温泉,一天不得超过3小时,怕他的心脏受不了。疾病或许摧残了他的肉体,却没有损害他顽强的求生欲望。他对医生的建议置若罔闻,每天在温泉里一泡就是9小时,结果他的身体奇迹般地康复了。医生瞠目结舌,韩德尔骄傲地宣告:“我下地狱走了一趟,现在回来了!”

康复后的韩德尔创造力像岩浆喷发,一口气写了《扫罗》、《以色列人在埃及》等3部清唱剧。然而,倒霉的事情接踵而来,先是英国女王逝世,然后西班牙战争爆发,接着寒冷的冬天来了,泰晤士河结冻成冰,没有人有闲情逸致去光顾歌剧院听清唱剧。韩德尔的财务状况越来越窘迫,债主催债,评论家也对他嘲笑挖苦。韩德尔的情绪降至低谷,陷入绝望的深渊,他此生从来没有如此悲观过。夜深人静,他一遍遍地问上帝:“为什么?你医治了我的疾病,拯救我脱离了死荫的幽谷,现在却把我交在人的手里,让他们置我于死地?为什么?为什么?”

此时的韩德尔,觉得死亡是一种解脱。对一个伟大的艺术家来说,创作源泉的枯竭,已经够痛苦了,成天还要受到不怀好意者的精神鞭挞和恶意中伤。如果说,几年前的中风让他经历了肉体的死荫幽谷,现在灵命上的死荫幽谷让他更加痛苦。他可以忍受物质的贫乏、精神的孤独、他人的诋毁,但是他不理解也不能接受自己会被上帝忘记、被上帝离弃,与上帝隔绝。

1741年8月,一个炎热的夏日,韩德尔像往常一样,深夜回到家中,发现桌子上有一份今天刚到的邮件。寄信人是以前与他合作过的歌词作者詹尼斯,他中风康复后写的清唱剧《扫罗》和《以色列人在埃及》都是由詹尼斯作词的。詹尼斯在信中说:“附上新作一篇,恳请大师的妙手或许能够化腐朽为神奇,创造出不朽之作,给拙作安上轻盈的翅膀,飞上永恒。”

韩德尔握着信的手像被火烫了一样,他把信扔在地上,难道连老朋友都要来嘲笑我吗?他像被人狠狠地凑了一拳,跑进卧室,躺在床上,眼泪刷刷地流下,他恨自己才思枯竭,他恨朋友,在自己遍体鳞伤的时候,还向他的伤口撒盐。他更质问上帝,为什么要如此抛弃他,置他于死地而不顾。

他发泄完心中的愤怒屈辱之后,却无法入眠,心中似乎有个微小的声音,催促他去看看歌词究竟写的是什么,一股无形的力量,把他拉往屋外的桌子。他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心的驱使,来到外间,用颤抖的手开灯,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状的期待与激动:如果上帝能行奇迹,彻底医治好他的偏瘫,那么他肯定也拥有安慰医治心灵的力量。

最先跳入他眼帘的是《以赛亚书》40:1“要安慰,安慰我的百姓”。像初春的第一场细雨,滋润着久旱的干涸之地,这几个字就像上帝亲自对韩德尔疲惫的心灵说话,使他的灵魂复苏,他切切感受到了音符的跳跃,美妙的音乐在心中流动,他重新获得了用音乐交流的能力。

他欲罢不能,一页页翻看下去,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每一个字都有无法抗拒的威力,触动他的灵魂深处。“耶和华如此说”(赛37:6;38:1),耶和华不就正在对他说话吗?不就是这只恩手击打他,让他瘫痪在地,然后亲手医治他,搀扶他起来的吗?“他必洁净”,耶和华不就是用世上的苦难来洁净他的吗?

忽然间,忧郁的雾霾从他的心头消散,他的心充满喜乐,雀跃欢呼。惟有上帝才知道他的所需所思所想所求,惟有上帝才能感动詹尼斯写下这些字眼深深打动了韩德尔,他觉得这是上帝亲口对他说话,呼召他,用音符将这些词句化成嘹亮的号角,宏伟的大合唱,震天的歌声,把他心中感恩的火苗化成音乐,作为祭物献给至高者。

韩德尔读着,泪流满面,创作的热情鼓舞着他。他念到第二部分结尾“哈利路亚”时,情不自禁高声喊出胜利的宣告。创作的火焰在他心中欲燃欲烈,一串串音符在他心中组成美妙的旋律,排山倒海似地向他涌来,他的思绪汹涌澎湃,拿起笔,开始创作。此刻虽然夜深人静,黑暗笼罩着整个城市,韩德尔的心中却似明灯照耀,通明透亮,无声的圣乐从他心中流泻出来,通过手中的笔,填满了一页又一页的纸张。

接下来的21天,韩德尔足不出户,把自己关在屋里创作。仆人送饭进来,放在桌上,他左手拿起面包片,塞进嘴里,右手还是不停地写。他整个身心都沉浸在创作里。歌词像温煦的春风,吹遍他冰封枯冽的心田,每一个字都深深地打动了他,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自由和释放。当写到“欢欣,欢欣”时,他想象着合唱团在齐声欢颂,歌声响彻云霄,直达天庭。当写到“他是我们的帮助”时,他热切地要把上帝的慈爱向世人宣告:只有经过了死荫的幽谷才能感受到光明的喜悦,只有经过了火一般的试炼才能感受到造物主的怜悯。韩德尔感到,自己责无旁贷,必须向全世界宣告,上帝将他的肉体从死亡的边缘拯救出来,使他的灵魂经历了从死里复活的奇妙。

“他被藐视”(赛53:3),这句描写耶稣受难的经文,令韩德尔联想到自己的遭遇。耶稣被钉十架,原本为人类赎罪,但是世人以为他被上帝遗忘诅咒,讥笑讽刺他,连他最亲密的门徒都不能与他表同情。韩德尔感同身受,将此完全融入整段经文,曲调悲惨沉重。但是,“他把自己交托给耶和华”(诗22:8),上帝是信实的,他没有撇弃他所爱的,他让主耶稣从死里复活,将天上地下所有权柄都交给他。上帝也没有忘记韩德尔,他使韩德尔的心灵复苏,再次呼召他把大好的信息传扬给世人。“众城门哪,要抬起头来”(诗24:7)!“主发命令”(诗68:11),此时的韩德尔泉思汹涌,一泄不可收拾。

1741年9月14日,从那个炎热的夏日深夜开始动笔,不到一个月,韩德尔谱曲到了最后一句歌词“阿们”,整部清唱剧《弥赛亚》的高潮,短短的两个音节倾注了他对上帝所有的激情和感恩,他把第一个音节“阿”拉得很长很长,然后重复两个音节,一次比一次强烈,最后一个“阿”由弱变强,由低转高,由高转低,越来越清澈嘹亮。最后,管风琴以暴风雨之势卷入穿越教堂屋顶,直达穹苍,充满宇宙,天上地下有气息的被造物,众天使都加入了对造物主的永恒大合唱。

此时,大功告成的韩德尔缓缓地从座椅上起来,他非常非常疲惫,步履蹒跚,走到床边,倒头便睡。他连续睡了17个小时,仆人几次推门进来,都唤不醒他,以为他又病了,赶紧去请医生。等仆人携着医生赶回来的时候,韩德尔已经醒来,正在餐桌上大口大口地嚼着面包,喝着啤酒,容光焕发,开怀大笑。面对医生的满脸狐疑和质问,他一言不发,走到钢琴边上坐下,自弹自唱,完全沉浸在音乐里。一曲告终,站起来,医生目瞪口呆,还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只喃喃地说道:“天哪,我从来没听过这么奇妙的音乐,你该不是被鬼附身了吧?”韩德尔也被刚才的演奏和上帝的恩典而震惊,甚至有点不好意思。慢慢地转过身来,望着窗外,轻声说:“不,是上帝与我同在!”

1742年4月13日(复活节),在爱尔兰首府都柏林的一座音乐大厅里,回响着听众热烈的掌声,这是宏伟的圣乐——清唱剧《弥赛亚》首次公演之后的动人情景。这次演唱的指挥不是别人,而是韩德尔——这首圣乐的谱曲者本人。从此以后,这首圣乐年复一年,一次再一次在全世界各地献唱。千千万万的人们被这部奇妙的音乐、庄严的大合唱和动人的独唱所吸住。那音乐把光辉的信息注入人们的肺腑心肠,激动人们的心灵。给人们看见上帝的威严尊荣、荣耀权能、圣洁公义、慈爱恩典。

1759年4月6日,74岁的韩德尔已经双目失明,他在伦敦的考文皇家歌剧院最后一次指导《弥赛亚》的演出。这年的受难节是4月13日,就在这天,韩德尔卧床不起,第二天,复活节的钟声还未敲响,他与世长辞,安息主怀。他给后人留下的旷世之作,崇高至圣,波澜壮丽,不仅见证了上帝的大能,更鼓舞着上帝无数的子民,在聆听美妙音乐的同时,加深了对造物主的敬拜和赞美之情。改编这首名曲的是美国教会音乐家,“儿童赞美诗的鼻祖”梅森(L.Mason,1792-1872)。他1792年生于美国马萨诸塞州的梅德菲尔德。幼年在校时就喜欢音乐,16岁时已成了乡村教堂唱诗班指挥。

1812年迁居乔治亚州,在一家银行当办事员,同时在长老会礼拜堂任管风琴师及唱诗班指挥,并开始学习和声及作曲。他自编了一本《圣乐曲调集》,送到好几家印刷厂和出版社去,虽然声明不要稿费,也没有一家肯承印。后经波士顿韩德尔、海顿音乐社出资代印,结果销路之广,出人意外,大大鼓舞了梅森,使他决定以音乐为他终身事业。1827年迁居波士顿,被选为韩德尔及海顿学会主席,并任教堂唱诗班指挥14年,1829年编辑出版了第一本《儿童赞美诗》。他为了培养训练儿童唱诗,创办成立“波士顿音乐学院”,专门训练儿童唱歌,1834年又在音乐学院内成立了培训儿童音乐的教师培训班;还负责出版音乐杂志,对于提高美国音乐水平、改善教会圣乐方面有突出的贡献,使他成为19世纪美国音乐界最有影响的人物。1835年纽约大学赠送他为第一位音乐博士,以表钦仰。《赞美诗.选编》第61、100、144、155、190、200、232、292、361、391、503、630、638等13首都是采用他谱的曲调。

该诗曲调名为《安提阿(ANTIOCH)》,是从《弥赛亚》中第17曲的合唱“荣耀归主”而改编的。此曲可用进行曲的速度来弹唱,声音要雄壮。

歌词由刘廷芳1934年译为中文。

注:本文为特约/自由撰稿人文章,作者系浙江教会一名基督徒。文中观点代表作者立场,供读者参考,福音时报保持中立。欢迎各位读者留言评论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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