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傈僳人的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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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多走一里路 就是一台戏》

    《多走一里路 就是一台戏》

  • 云南最多花卉之一荷花

    云南最多花卉之一荷花

这位使女就是杨宓贵灵——

完稿几经挫折,笔者克服云南李牧师浓重口音电话采访少数民族珍视的“傈僳人的使女”杨宓贵灵(Isobel Selina Miller Kuhn, 1901-1957), 辅以完全属灵的喂养书一本《多走一里路 就是一台戏》,加上多位傈僳人提供西南当年的真实生活,更了解杨宓贵灵虽才活58岁,但对傈僳人的意义非凡。她正如马太福音5章41节所说:有人强逼你走一里路,你就同他走二里。

杨宓贵灵的英文原名与姓氏“杨”毫无关系,原来它是傈僳人最多的姓氏,这正像李牧师告诉我所谓“向姓杨的人,就做姓杨的人”,宓贵灵抵云南次年与志英(John Becker Kuhn)结婚后他也姓杨,夫妻从此一起用心服侍傈僳人。后来,杨宓贵灵被傈僳人称为“阿姐达妈”,杨志英被傈傈族称为“阿英达妈”。

在现今冷漠并弥漫心照不宣的时代,我更敬爱杨宓贵灵夫妇,感谢主!

使者vs使女

杨宓贵灵是爱尔兰裔加拿大人,生于基督教家庭。1922年21岁的姑娘大学毕业了,在某小学教了两年书后参加一个夏令营,那晚在一个林荫湖畔欢乐……姑娘鲁莽地闯回明亮客厅取东西,看到一高挑但微秃的男士静坐,她猜是个老单身汉,取了东西便回到外头树香弥漫的快乐露天会所。一会,开幕礼中她看了讲台吓一大跳:“天哪,他……不就是刚刚静坐客厅的男士?他……刚才如此不起眼,难道待会儿是个大人物?”

接着,那位秃顶单身汉就以平静但洪亮的声音开始讲道。原来他是来自中国内地会CIM的富能仁(James O Fraser),并已单枪匹马到中缅边界为傈僳族开启福音十四年了,这回首次返英度假并到加拿大演讲。台下的宓贵灵并不知道富能仁出发前曾在伦敦大学如何优秀,只觉现场有人并不喜欢他在中国的传教之旅,当然并非人人漠然,至少她就为演说吸引,尤其谈及山野与孩子们最引人入胜,宓贵灵简直浑然忘我……她更关注怒江大峡谷的美,了解善良的傈僳人既没历史也没有文字,更没有信仰只信鬼魅,最欠缺福音。

那天当主讲人呼召有谁想去中国云南时,除了宓贵灵没人站起来,这场演讲也开了她对云南探索与奉献的场白了,二十初头的加拿大女孩已决定要去偏远且落后的中国宣教了。

也许您对这事也觉得只是年轻人的一场游戏一场梦,但为何神拣选了她没让别人去?感谢神,祂永远保守真正爱祂且不惧怕的人。

家里宓贵灵母亲却反对还说刻薄的话:“假如你想到中国去,那就踩着我的尸体去,我死也不会同意!”

母亲仍反对:“如果要在教会工作,那很好,加拿大女青年会十分高尚,只是你不可去做宣教士!那是失业或失恋的人才会去的。”从此母亲开始与女儿生疏并对立了,这让宓贵灵的确大吃一惊,宣教士的评价真是这样吗?富能仁真是失业的或失恋的?

父亲也表态不提供金钱支持,去中国西南这条路更艰辛了,宓贵灵明白神呼召她不是要她去享受安宁与舒适,而是承担一个更高的使命,去做祂的工。采访李牧师后,笔者几次研读:“爱父母过于爱我的,不配做我的门徒,爱儿女过于爱我的,不配做我的门徒。”(太10:37)

宓贵灵自传中:“我那时还是一位少女,仅有一位女孩子的人生经历,但当我遇到富能仁时,才知我已经摸着了真正的伟大!”因为她面临爱情与赴中国的困惑时,富能仁始终给予劝勉,常与她一起祷告也一再提醒:“外国宣教士到中国第一个服务期限是七年,曾到中国第二个月就后悔的宣教士,但后悔也没有人替你买船票。傈僳人生活绝对比汉人难苦,没有出售食品或买卖家具的商店,因为傈僳人不用家俱,一块厚板子就是床铺。”其实富能仁曾用一棺材做床板,用粗糙的木板做橱柜,用树条编成的篮筐盛粮食……感谢主!宓贵灵就是聆听,从不改变要为傈傈人宣教的心志。

宓贵灵也知赴中国的宣教士死亡率极高,据说高达30-40%,但她一直不改心意,只是始终未获去中国的名额。是另一主内姐妹虽获名额却放弃,并决定转移名额及积蓄给宓贵灵,这岂不又是那颗寻主的心感动神?

宓贵灵到中国的心意不变,但当时面临两男人追求一度让她陷入困惑,美国男友志英及另一男士她不知如何选择。

1928年,宓贵灵出发中国 

1927年中国曾发生排外运动,富能仁返上海时竟见了宓贵灵美国男友志英,发现他同样喜爱在密林中打猎的民族傈僳人,牧师自然而然劝宓贵灵选择志英放弃另一位。

1928年秋天,女孩自温哥华启程上路了,志英已到中国两年了,爱情顺遂,感谢主!有富能仁支持,两恋人不改心意先订婚了,两人写信表达他们既能忍受艰辛也会喜爱傈僳族。感谢主,次年他们在昆明结婚并决定尽快出发,就为到怒江大峡谷向傈僳人传教。

小两口刚到云南先事奉汉人,过小小的日子,认认真真传教。1930年奉派到大理后宓贵灵更开心了,因为离她希望事奉的栗粟人更近了。

牧师表示,当年夫妇俩认识同工夫妇杨思慧与伊丽莎白,当地人也爱戴这对洋传教士夫妇,两家人同在名叫麻栗坪的村落传播福音,一村一村传颂主,农闲时候在当地的培训收效最大。他们融入傈僳人的生活,一起晒谷,撒网捕鱼,剥玉米,晒玉米……闲暇时候更与僳僳人一起唱歌跳舞,杨宓贵灵的舞姿一直受僳僳人赞美并认同,他们融入少数民族的生活,神也默默地走入傈僳人的心里。

1934年雨季,圣经学校终于开设了。高原生活对夫妇俩人都是考验,杨宓贵灵几年在高寒山区曾流产一次,但她清楚神的引领,不顾自己身体的软弱。我在牧师提供的任何一张照片中,都可看到她真情真诚的笑靥。

李牧师告诉笔者,整整十年,杨宓贵灵夫妇俩在怒江大峡谷传教传道,呼召对傈僳族有很大的影响。为什么要折磨十年?主要是传道站点需重步缓行、收获无几就是试炼,感谢主,他俩性格已懂得欣赏大山里的赤足民族,深刻锻练后更见人们一一得救。他们返美休假,已是杨志英到中国的第十年,杨宓贵灵的第八年。

曾有三位住缅甸境内的傈僳人,为了摆脱污鬼不惜翻山越岭来找耶稣,杨宓贵灵和杨志英都热情接待他们并传讲福音。

回顾杨宓贵灵曾著述八本,看得出她对傈僳人的爱:”圣灵就像一阵大风刮过漫山遍岭,新信徒如雨后春笋般从村寨生长出来,这真是一种享受!别人已付过了开荒的代价,而我们只是迈进的祝福,傈僳人稍加训练就能四部合唱!汉族农民的单音唱诗让我腻烦透了。傈僳人对音乐的酷爱及倾向更是种奢华,还有其他诸如此类的事……”

为了牧养信徒,杨宓贵灵与杨志英考虑再建宣教点,虽离原据点需走七天穿越高山峡谷,但他们确信神的恩典够用,夫妻俩不怕分离,西南地方雨季甚长,物质短缺,环境恶劣,另一圣经学校顺利成立了。

1943年杨宓贵灵与杨志英有了自己的孩子,但他们一家三口住的仍是茅屋,女儿甚至曾得疟疾并传染了妈妈,靠着坚定的祷告终得平安,杨志英再为家人想办法盖了敞亮的厅舍,并起名”恩典之家“。适逢抗战最艰难时,俩人不但常为当地基督徒排除纠纷,还常接济逃避战祸而来的宣教士。

李牧师强调,如今上帝的道能三代五代赐给傈僳人,都是当年多位传教士的付出,僳僳族有信心能千代万代赐福下去。牧师情绪每每激动时,我在这头笔录时总淌着泪……

李牧师再三表示,杨宓贵灵对傈僳女人最大的影响除了信耶稣得永生,更多的是洗澡及卫生的教导,这对半世纪前的傈僳女人意义非凡。

杨宓贵灵书中总是感恩:“富能仁牧师真是一位属神的人,他并非不认识神的手,只是按常识判断知道我的身体受不了傈僳族地带的艰苦。”正是印证了:“大山可以挪开,小山可以迁移,但我的慈爱必不离开你,我平安的约也不迁移。这是怜恤你的耶和华说的。”(塞54:10)

中国内地会成立于1865年,李牧师提及祖辈父辈当年每在宣教士短暂离去时,傈傈族都会在码头站台依依送别,并唱歌送行”再相见“,在大山深处谁也不知大伙再见是在天家还是在云南?可是每当宣教士返回时,都会到码头接应他们的大包行李,原来长相凶猛的傈僳族都是和睦礼貌。当年强烈反对杨宓贵灵去中国的妈妈,在临终时终于说:”我愿意悔改,我愿意顺服,我愿意让我的女儿到中国去。“

对我而言,杨宓贵灵是极致艺术!完稿后我动笔画《荷》,它也是云南最多的花卉之一。

注:本文为特约/自由撰稿人文章,作者系北京一名基督徒。文中观点代表作者立场,供读者参考,福音时报保持中立。欢迎各位读者留言评论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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