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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奔天程” ——怀念敬爱的杨旅复先生

今年3月28日,是我国基督教著名圣乐教育家、音乐家、作曲家、指挥家杨旅复先生离世周年的日子。回忆我同杨先生的交往,记忆犹新,历历在目,如在昨天。

一、初次见面、平易近人

说起我同杨旅复先生的交往,不得不提蔡文浩牧师。那是1985年初秋的一天,我有公事取道杭州,顺便拜访蔡文浩牧师。当时蔡牧师的办公室在思澄堂二楼狭小的西窗边,他埋首公务,见我来了,马上起身让我坐下。寒暄了几句后,蔡牧师拿笔在信纸上写上他家的地址递给我说,过一会儿有外事接待,叫我晚上去他家聊天;还说,他正想了解农村基层教会的情况,尤其是温州地区的教会。当晚夜幕降临的时候,我如约来前往蔡牧师家中。可能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或问路声,我还未敲门,蔡师母(即杨旅复先生)就在门口把我迎进屋内。杨先生忙前忙后,一边递茶,一边拿扇子为我纳凉,我不好意思地说,我自己来吧!我作为晚辈,看到杨先生如此平易近人、满腔热情,来时路上的忐忑和拘谨的心一扫而光。

谈话间 ,我将所在教会——苍南县林家院教会(一所农村最基层的教会,现属龙港市)的各种聚会情况、崇拜程序、筹备成立堂务管理小组的工作报告及资料全部奉上蔡牧师过目。蔡牧师一边认真地看,一边频频点头。他还不时地询问每个主日奉献收支的情况及讲台的供应,我都一一向他汇报。这时,杨先生突然想起,问我教会为什么要使用《赞美诗(新编)》?因我所在的林家院教会自从1985年春节起,各种聚会全部使用《赞美诗(新编)》,其中也离不开杨先生的鼎力帮助。当时全国教会对《赞美诗(新编)》的需求供不应求,且纸张供应紧张,是杨先生为我教会“开小灶”而“特供”的。记得当时的《赞美诗(新编)》是大32K,精装本单价2.5元。蔡牧师也询问了我堂使用《新编》的情况,我都一一作了回答。

我也顺便介绍了我堂教会周年节期的纪念。蔡牧师很感兴趣地听着,感慨地说,想不到一个农村基层教会能做到这一点,真不简单。我听闻此言,受到莫大的鼓舞。我也告诉蔡牧师、杨先生说,打算搜集整理有关《赞美诗(新编)》作者的创作资料,蔡牧师及杨先生当场表示支持和肯定。尤其杨先生,她说:全国圣诗委员会也有此意,无奈人手不够,如我能编写出此书,以供日后圣诗委员会编写时作为参考,那是极大的美事!可以这样说,没有那次的会面,我不可能那么快写出《赞美诗(新编)简介》。后来王神荫主教在回顾《赞美诗(新编)史话》的编写时,也提到了拙作:“浙江龙港孙志蓬同道参阅许多资料,编写了一本《赞美诗(新编)简介》(油印稿)。他曾将该稿复写几份,分赠圣诗委员会几位委员。本书在编写过程中,有时也参阅了他(指笔者)的这本手稿”(《赞美诗(新编)史话》序言)。

二、圣乐会议,提携后生

1992年7月28-29日,我有幸参加了在上海召开的新一届圣乐委员会第一次会议。我作为新一届的委员同杨先生(浙江共2位)与会。在讨论发言时,杨先生总是给我机会,鼓励我发言。我记得主要的发言是强烈要求全国“两会”出版简谱四声部《赞美诗(新编)》,以供农村基层教会不识线谱的诗班使用。当时,有好几位圣乐老前辈说,按照国际惯例,供诗班使用的诗本没有用简谱的,搞出来,会让人家笑话,说中国教会的诗班水平、水准太低了,哪有诗班成员不识线谱的(其实他们的见解完全正确)?我说,我们要因地制宜,按照中国的国情,这也是一个中国特色。因中国教会的信徒大部分在农村,而农村教会的诗班,大多不识线谱。全国“两会”不便出面,也可以采用授权的方法,给省一级“两会”出版发行也可以。可喜的是,简谱四声部《赞美诗(新编)》早已由贵州省基督教“两会”出版发行(全国“两会”授权)。当年笔者在会上的发言照片刊登在当期《天风》的图片新闻上。

三、同台指挥,获益匪浅

2002年4月18日,是浙江义乌城区新恩堂新堂落成庆典的日子,龙港主恩堂圣诗团及杭州市基督教联合圣歌团受义乌市基督教两会的邀请,前往新恩堂参加落成典礼并献诗。两队诗班同坐在圣台上,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先由笔者指挥龙港主恩堂圣诗团献唱《欢呼歌颂》(马革顺教授《受膏者》)等二首;尔后杨旅复先生指挥杭州市基督教联合圣歌团献唱。献唱完毕,笔者落座在杨先生旁边,其间,我有一次起身到圣台的对面去。典礼结束后,杨先生告诉我,作为指挥者不能随意在圣台上走动,会分散会众的注意力。她还指出我指挥的不足,说我手臂幅度过大,力度过猛,亲自手把手地纠正我不当的指挥动作。她的批评和指导中肯及时,每每想到杨先生的教诲,我都铭感于心。自此以后,我再也没有随意在圣台上走动,也要求诗班人员这样做。这次会面,使我再次获益匪浅。

四、圣诗顾问,名副其实

杨旅复先生作为《赞美诗歌·增订本》(浙江省基督教协会出版;温州市基督教协会发行)编辑委员会的顾问,是极其认真称职的,真正做到又顾又问。惋惜的是,我们是在此书定稿付印时,才聘请她为顾问,她的许多见解、主张未能采用。假如一开始就聘请她为顾问,以她的威望、资历,今天我们温州教会人手一册的《赞美诗歌·增订本》就不是这个面貌。她当时已80多岁高龄却还费心写满了整整5张纸稿,提出了很多宝贵的意见,笔者保留至今。她在信中说:“特别有关‘阿们’的事。听说你们原来已经排上‘阿们’,后来又去掉了。很可惜!也许因为温州(教会)一向不习惯唱‘阿们’……。现在把我的想法告诉你们:首先,我翻了好多本比较规范化的赞美诗本都有‘阿们’;《新编》的‘阿们’都加上括号,意思是可唱可不唱;我觉得有些祈祷式的诗歌以及强有力的颂赞诗歌,应有‘阿们’才是完整的,至于是不是叫会众唱或不唱另一回事……。”这是1998年11月24日的来信。

杨先生对赞美诗的“阿们”可以说是念兹在兹,她在1998年12月3日午夜的来信中又说:“我建议不要为了赶时间而放弃能使诗本完善的机会。”“再谈‘阿们’问题。为了不使有一部分诗歌没有‘阿们’就不完整,……我想了一个补救办法,不知你们以为如何:我翻了一遍,共有65首的‘阿们’不是用‘1’的,这是整本诗歌的八分之一,能否把这65首‘阿们’排进去,其它可在前面‘说明’中加以阐明……”。好了,不要再列举了,单从以上来信的摘要中,就知道杨先生如此关心支持《赞美诗歌·增订本》的出版工作,为使之成为一本上乘的诗本,付上了许多的时间和精力。虽然笔者一直坚持要加上“阿们”,也曾自告奋勇地说,只要大家同意加上“阿们”(其实是恢复),我愿意继续负起此项工作(因笔者自始至终参与诗本的校对、编辑、出版等繁杂工作)。但因其他同工强调温州教会的特色;有的说等出版64k诗本时考虑;有的说等出版线谱诗本时考虑,莫衷一是,最后不了了之。笔者至今为该诗本未能加上“阿们”而遗憾不已!

斯人已去,浩气长存!为了完成杨先生的未竟事工,笔者心中总有一个担当与感动:愿在有生之年,再编辑一本赞美诗,以供日后温州市基督教“两会”再次修订时作参考。杨先生始终激励我:“感谢主洪恩,今后当思如何报主恩,同心侍主,努力奔天程”(《赞美诗(新编)补充本》第109首)。

注:此文原载《天风》2015年第4期;刊用时有删节。

注:本文为特约/自由撰稿人文章,作者系浙江教会一名基督徒。文中观点代表作者立场,供读者参考,福音时报保持中立。欢迎各位读者留言评论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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