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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道的三性

圣道的三性 新翻译的傣文圣经

太初有道,道与神同在,道就是神。——约翰福音1章1节

在中国文化的语境中,“道”通常指“原则”或“法则”的意思,并且在不同层面存在着不同的道,比如有天道、白道、黑道、妇道等等。孔子曾说,“道不同不相为谋”。可见在中国古人看来,“道”是中性的,其实际的含义便是“路”。“道”或“路”本身并不含道德判断,关键取决于人的选择,是择正道亦或邪门歪道。虽然在老子的思想中,“道”也指宇宙的终极实在,但老子对道的了解仍脱离不了自然主义的限制,在老子的观念中,道已经化生为万物,顺其自然就是人生的最高境界。人对神的认识终究是有限的,若不是神的自我启示,没有人能知道,更不可能言说有关他的奥秘。

一、道的先存性

《约翰福音》的第一句话便宣告了圣道的三性,其中第一个片语更是宣告了道的先存性。约翰说,“太初有道”。这句话告诉我们,道的存在与世界万物的存在有着根本的分别,因为在宇宙未诞生之前,道便已经存在了。

今天有不少人仍在孜孜不倦地探索者宇宙的终极奥秘,即宇宙是如何起源的。以霍金为首的一大批科学家相信宇宙的起源来自一场史无前例的大爆炸,即“宇宙大爆炸”。虽然这个理论具有一定的说服力,却仍难以解释奇点的来历。目前又有一种新的假说,认为奇点之前乃是“宇宙之前的宇宙”。不过,这种观点难免陷入循环论证的谬误,对于解释宇宙的起源并没有多大帮助。人的理性十分奇特,因为理性的特征就是“打破砂锅问到底”,问题是“哪里是底”呢?我们可以在追溯某种现象的时候,建立起某种因果关系,而这种现象也可以透过建立起来的因果关系被无限地追问下去,除非你能够说某个因就是第一因,是不能被追问的。而那个不能被追问的因,实际上就已经具有了先存性。

那么,什么是先存性呢?从字义来看,先存性似乎指向最早的那一刻。事实上,《约翰福音》中的“太初”,其原文与《创世记》一章一节的“起初”是同一个字。虽然如此,根据《约翰福音》的文脉,笔者认为“太初”并非是宇宙起源的时刻,而是宇宙起源之前,也就是说比宇宙的起源来得更早。另外,笔者还想强调的是,笔者所说的“更早”并非纯粹是“时间概念上的更早”,更是指时间存在之前的“永恒”。然而,现今的宇宙与永恒根本不在同一个时空。也就是说,我们只能从逻辑的角度推断第一因是“道”,而不是从时空意义上的因果论去推演。正因如此,“道”才能成为不能再被往前推演的终极因了。(道作为万物之前的存在已经超越了现今宇宙的一切规律,故此人无法像推测万物那样去推测道的成因)。

二、道的位格性

约翰又说,“道与神同在”。“同在”是一个描述“道”与“神”在永恒中亲密关系的举动,这个明显的举动让我们看到“道”并非无位格的原则,而是有位格的终极实在。并且因为道的位格性,同时也让我们发现,宇宙的终极实在不是单一的个体,而是复多的个体。这样的启示对于世界任何一种古老的文化来说都是独一无二的。

道的位格性使我们知道,“道”绝非只是某种普遍的原则,而是具有思想、情感、意志及自我意识的生命体。这是何等奇妙!那么,道的位格又是怎样的呢?在这里,笔者认为一方面“位格”这个词本身就是人类经验的产物,是指人的个特性,另一方面,我们又不能从人的位格直接投射出道的位格,毕竟,这两者存在于不一样的时空之下,无可比拟。也就是说,除了我们以位格这个词来了解道的位格性之外,更重要的是必须从《约翰福音》的文脉来了解道的位格,具体来说,就是从道与神的关系以及道与万物的关系来了解他的位格。

从道与神的关系来说,道的位格只能从三一神论的角度来了解,因为只有在三一神论的框架下,我们才知道“道”就是圣子上帝,是受生而非被造,并且在永恒中他就是父的爱子,处在永远的受生之中,并且因此与父神有着十分亲密的关系,以至于当我们提到“道”的时候,必须指出这道乃是在太初便与神同在的道,是受父神差派的道。从道与万物的关系而言,道的位格则又在受造物的里面留下了深刻的痕迹,比如奥古斯丁便是从人类灵魂三要素来论述三一论的,因奥古斯丁认为作为按照神形象被造的人来说,他们的里面必然留下神自己的印记。

总之,道的位格至少具有先存性、创造性及真理性,他是独一无二的圣子上帝,也是独一无二的创造主与救主

三、道的神性

道的先存性与位格性已经让我们看到,“道”与“万物”的根本分别。在《约翰福音》第一节的最后一句,约翰一针见血地指出“道就是神”。这句话的意思不是说,道就是父神,不是说道与父神是同一回事,而是说,道也具有百分之百的神性,从这个意义上来说,道也是神。那么,如果道与父神不是同一回事,而道又是神的话,如何来理解“道”与“神”的关系呢?说实话,单凭这一节经文,不足以让我们完全明白这个奥秘,但在接下去的经文中,我们看到主耶稣清楚将他自己与父神的关系展现了出来。一方面,他将他自己与父神区别了出来,另一方面却说,“我与父原为一”。这就是说,圣子与圣父既是不同的位格,又有着相当程度的合一性。也就是说,圣子与圣父只是位格不同,但从神性上来说,他们是同一位神,并且圣父怎么具有完全的神性,圣子也照样有着百分之百的神性。

小结

透过《约翰福音》一章一节,我们看到了迥异于中西传统文化中的“道”。对于希腊人来说,“道”就是“逻各斯”,是一种宇宙理性,对于中国人而言,“道”乃是先天地而存在的终极实在,只是这终极实在也只不过是一种反应宇宙道德次序的原则而已。惟有圣经清楚地指出,生命之道乃具有先存性、位格性与神性。道不只是一种原则或理性,而是神圣与奥妙的生命之道,生命在他里面,这生命就是人的光。人不是透过冥想,而是必须透过悔改,用信心去接受这位曾道成肉身的拿撒勒人耶稣基督,才能与道,且与神建立起生命的关系,以至得着拯救。

注:本文为特约/自由撰稿人文章,作者系浙江一名传道人。文中观点代表作者立场,供读者参考,福音时报保持中立。欢迎各位读者留言评论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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